首頁> 言情小說> 鳳掩妝,戒癮皇后> 【169】任何知道我們秘密的人都得死

【169】任何知道我們秘密的人都得死

2025-02-05 03:24:56 作者: 素子花殤

  「三爺現在這般又是什麼意思?」

  女子輕嘶的聲音,兩人身影快速分開,是女子大力推開了男人。

  夜離腳步一滯,身子徹底僵住藩。

  三爺留?

  果然是三爺。

  還有女子的聲音,以及女子的身影……

  那樣熟悉。

  是易敏。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是那個曾經在皇宮的後山,被鳳影墨示意拋出空匣子將她騙開,然後被鳳影墨故意放走的易敏。

  鳳影墨跟易敏。

  三爺是鳳影墨。

  所以,三爺跟易敏?

  不,她還是不信。

  鳳影墨曾經跟她說過的,他跟易敏不是她想的那樣。

  雖然她不知道不是那樣,是哪樣,但是,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樣,不是,一定不是。

  夜離凌亂地假設著,又否定著,不停地給著自己信心。

  這世上可以被稱作三爺的人很多,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三爺,不是她的鳳影墨,不是。

  然,事實再一次無情地打擊了她。

  男人開口了。

  男人跟易敏說:「你住在皇宮裡,見你如此不易,今日難得見面,你就這樣對我?」

  夜離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倒不是因為男人說的話。

  而是因為男人的聲音。

  的的確確、真真實實,就是她熟悉的那個三爺啊。

  夜離伸手扶住身邊的花樹,才穩住自己的身子。

  怎麼會這樣?

  到底怎麼回事?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或許,是她搞錯了。

  或許,三爺是三爺,鳳影墨是鳳影墨,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人?

  或許,三爺愛的人是易敏,而鳳影墨跟易敏……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嗎?

  她又想起了那日皇宮後山發生的一切。

  呼吸沉得不行,有什麼東西哽在喉嚨里上下不得,她才知道了自己多麼的底氣不足。

  不,她要去找鳳影墨。

  只要找到了鳳影墨,一切就都清楚明白了。

  她沒必要一人在這裡瞎猜測。

  這三年的經歷讓戒備已成了她的本能,她疑心重,她知道,她很難相信一個人,她也知道。

  可是,只要確定相信了,她就不應該輕易去懷疑。

  去找鳳影墨!

  對,找他!

  這般想著,便這般做。

  轉身的瞬間,她聽到易敏的聲音再度響起:「什麼叫我就這樣對你?三爺又是怎樣對我的?封妃大典那日,三爺不顧危險,只身前來,我還以為是為了我,可是三爺卻視我如同陌路,拼死搶走另一個女人,三爺讓我怎麼想?」

  夜離腳步一頓。

  「咔嚓」一聲脆響,是腳下樹枝被踩斷裂的聲音。

  「誰?」

  男人沉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就像是淬了冰,帶著逼人的寒氣。

  夜離心口一撞,還沒來得及回應,甚至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就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異流排山大海一般欺過來,她一驚,想要避開都來不及。

  一抹滑涼柔軟纏上她的頸脖,驟然收緊。

  是一根黑色的帶子,輕紗的材質。

  夜離臉色一變,本能地伸手抓住帶子。

  卻已然太遲。

  帶子已經勒上了她的頸脖。

  她大力想要將它拉開,卻終究不是男人的對手。

  只是一瞬間的事。

  男人又

  快又狠。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夜離已經被勒得呼吸都無法進行,小臉漲得通紅,她雙手依舊拉著帶子,想要擺脫,卻根本無能為力。

  帶子驟然收緊,窒息感也霎時強烈,她張嘴想要發出聲音,卻是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

  看來,是想要置她於死地。

  是沒發現她是誰嗎?

  不然,就算撞破了他們的秘密,以那個男人那樣三番五次地救她,應該也不會這樣置她於死地吧?

  畢竟她是背對著他們。

  其實就算不是背對,她的臉上也易了容。

  她張著嘴,想要喊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股強力甚至讓她想要轉回身都不行。

  眼前光影慢慢模糊間,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身子搖搖欲墜,神識也變得飄渺。

  她聽到花樹林外遠遠的似是有人聲。

  聲音本壓得很低,很奇怪,她卻竟然聽清楚了。

  「你確定敏妃是來了這個方向嗎?」

  「是。」

  「追蜂拿到了嗎?」

  「在奴才這裡。」

  夜離驟然間清醒,就如同人在將死之前的迴光返照一般。

  有什麼東西猛地鑽入腦海。

  她知道陌千羽用追蜂王做什麼了。

  大駭。

  而在她看不到的方向,溫泉池邊的易敏按住了男人執著黑帶一端的手臂,「你真的要殺了這個人?」

  男人鳳眸一眯,眸中寒芒畢露:「任何知道我們秘密的人都得死!」

  森冷的聲音逸出,他手臂驟然一揚。

  就在夜離的脖子即將要被黑帶扯斷之時,夜離驟然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匕首,手臂朝後一掄,「嘶」的一聲,身後的黑帶瞬間斷裂。

  瞬間崩斷的支撐,讓夜離朝前一踉,也讓男人後退一步。

  斷裂的黑帶收回大掌之中,男人有些震驚,寒眸一斂,欲再次出手,卻被夜離搶了先。

  夜離猛地回身,一股掌風劈出,帶著風馳電掣的速度,卻並不是擊向男人,而是直直朝男人身邊的易敏而去。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男人和易敏都沒有想到。

  男人意識過來想護,易敏反應過來想躲,全都已然來不及。

  掌風不偏不斜擊在易敏的那條瘸腿上,易敏悶哼一聲,身子一晃,一頭栽進溫泉池中。

  邊上的男人伸手想拉,卻只是易敏的袖襟從他的手背擦過,什麼也沒抓住。

  幾乎就在下一瞬,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男人竟也縱身跳了下去。

  夜離怔了怔,眸色一痛,大聲道:「皇上,救我!」

  然後,就扭頭朝花樹的外面跑去。

  夜色中,遠遠的瞧見一抹明黃,她沖了過去,甚至還沒看清對方的人,就直直撞入那人的懷中。

  顯然明黃身影沒有想到會突然衝出來一人,身形一頓。

  不僅他沒有想到,他邊上的人也沒有想到。

  駭然之下剛想拔劍,帝王也正欲出掌,卻又驀地聽到懷中之人啞聲道:「皇上,是我!」

  那一聲就像是承載了千年風霜,驟然劃破夜的淒迷。

  帝王瞳孔一縮,臉色大變,大掌提起的內力瞬間偃息,見懷中之人身子一頹,就要倒下去,他連忙展臂撈起她的腰身,將她抱住。

  巨痛、巨恨、狂喜、狂亂都無法形容陌千羽這一刻的心情。

  他緊緊將懷中之人揉向自己,皺眉,咬牙,胸口起伏,眸色猩紅:「你怎麼在這裡?」

  此時的夜離,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或許是真的要死了,方才不過是自己的迴光返照而已,又或許是緊靠著一股心火強撐著,如今心火一滅,整個人就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她不知道。

  <

  /p>

  她只知道,自己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自己都要差點被人勒死了,都沒能爆發出身體內的潛能,而在聽到陌千羽的聲音,知道他要對那一男一女不利時,她卻如同滿血復活了一般,爆發出了驚人力量。

  只是眨眼的時間,她割斷了男人的奪命黑帶。

  她還用內力將易敏推進了溫泉池。

  而讓她覺得諷刺的是,割斷黑帶不是為了自救,而是為了將易敏推進溫泉池。

  而將易敏推進溫泉池,是因為她知道,易敏的身上肯定帶上了那種對人來說無色無味,對追蜂來說,卻是有著致命誘惑的氣味。

  誰跟易敏有肢體接觸,誰就會沾染上,何況她來的時候,親眼看到那個男人將易敏抱得那麼緊在親吻。

  通過追蜂找出那個男人或許就是陌千羽的目的。

  她不能讓他得逞。

  卻又沒有時間跟這一對男女解釋。

  陌千羽已經在往他們這邊而來。

  所以,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將易敏打下水。

  那種氣味,只要遇水,就會散去。

  原本她是想著,易敏落水,邊上的男人肯定會伸手拉她起來,她再趁此機會,將男人也打下水。

  

  她沒想到的是,根本無需她出手,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義無反顧地自己跳了下去。

  也是,鳳府的這溫泉池可不是一般的溫泉池,不是供人沐浴的,是當年寧陽王專門建來養錦鯉的。

  所以很深。

  若人落下去,不會水的,就會有生命危險。

  她並不知道易敏會不會水,情況緊急,她也沒有想那麼多。

  就算易敏不會,邊上還有個護花使者不是。

  果然。

  男人跳了下去。

  這一點,是不是也說明這個男人對鳳府也很熟悉,至少,非常清楚這個溫泉池的深淺。

  雖然她難受得不能自抑,但是男人跳下水,也算是合了她的意。

  這樣,他們兩人身上的氣味就都會被洗掉。

  追蜂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了任何作用。

  當然,這只是目的之一。

  她的第二個目的,是讓他們在水底避一避。

  陌千羽眼見就要來了,他們想逃已經來不及。

  溫泉池水深,足以藏人,何況她很清楚,某個男人的水性很好。

  曾經在皇宮裡面,太后故意將手鍊掉湖裡那次,他在水下如同平地,還能自若地給她綰髮不是。

  所以,在水底潛個一時半刻根本不成問題。

  就算易敏不會水,他也可以在水下用嘴給她度氣。

  正好,岸上的時候,易敏將他推開了,事情沒有做完,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水底下兩人繼續。

  怕他們不懂,她故意大聲丟了一句:「皇上,救我!」

  就是想告訴他們,陌千羽來了。

  她想過了,這句最安全。

  不僅能告訴他們明確的信息,這邊,就算被陌千羽聽到了,也沒有關係,她本就是喊他。

  雖然看樣子,陌千羽並沒有聽到。

  許是見她半天沒有反應,陌千羽將她自懷裡大力扯起,再次沉聲逼問道:「朕問你,你怎麼在這裡?」

  夜離苦澀地彎了彎唇,喉間依舊火辣灼燒刺痛難忍,她蒼啞著聲音道:「我想要端王身上的一瓶藥……」

  夜離用了這個既真實、不易讓他懷疑,又能替她遮掩其他的理由。

  「藥?」陌千羽皺眉,「怎麼回事?」

  夜離眸光微閃,身子依舊有些搖搖欲墜,所幸陌千羽的大手一直在托著她。

  「夜靈中毒了,是端王下的,只有他有解藥。」

  不能說巧黛,夜離只得將巧黛換成

  了夜靈。

  見陌千羽露出震驚的表情,夜離勉力一笑:「皇上不要告訴我,皇上不知道端王是太后的人?」

  陌千羽眸光微微一斂。

  他當然知道。

  只是,時機還不成熟……

  「你準備怎麼做?」

  他蹙眉問向夜離。

  「我能怎麼做?又不能明著要,只能暗著取,方才我偷偷跟蹤他到這裡,就不見了人,結果有人想取我性命。若不是聽到你們的聲響,對方不得不放開了我,我差點就死了。」

  她記得她剛剛滿府找鳳影墨的時候,看到端王在西苑的涼亭,而陌千羽卻在東邊的大廳跟眾臣一起,所以,她這樣編,不會露陷。

  夜離一邊說,一邊細細睨著陌千羽的神色。

  只見他鳳眸中的猩紅淡了少許,卻依舊深沉似海,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吩咐兩個貼身侍衛:「快去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等?」

  見兩人領命離開,又轉眸看向夜離:「要不這樣……」

  ************

  端王被宣過來的時候,不知發生了何事。

  見帝王負手立在那裡,邊上站著霍安跟幾個貼身侍衛,而在地上卻直挺挺躺著一人,他更是震驚莫名。

  行完禮之後,帝王直接開門見山。

  「此人暈倒了,端王懂醫,快幫她看看怎麼回事?」

  端王領命上前。

  見是一個女子,眉目陌生,他並不認識。

  雖不認識,可帝王親自在處理,說明此人肯定跟帝王有著莫大的關係,也不敢怠慢,蹲下身子,便輕輕探上女子的脈搏。

  凝神靜探了一會兒,他眉心微微一擰,「回皇上,此人應該是經過一段時間窒息,腹中和腦中大量缺少空氣所致,並無大礙。」

  話落,伸手探至女子鼻下的人中,大力掐了上去。

  女子驟然驚醒,一把抓住他的袖襟:「皇上……」

  端王一驚,想要拂開她的手,「本王不是皇上!」

  女子哪裡肯撒手,而這廂陌千羽也跟端王說話。

  「端王的醫術果然不俗。」

  端王又只得側首回向帝王:「皇上謬讚,微臣惶恐,是此人本就無什麼大事而已。」

  陌千羽掠了一眼夜離,夜離度了個眼色給他,陌千羽微微一笑:「嗯,沒什麼大事就好。」

  端王見女子也清醒了過來,放開了他的衣袖,便起身站起。

  見帝王跟女子似乎有話要說,也不便多做逗留,便跟帝王躬身告退:「若皇上沒有其他吩咐,微臣就先行告退。」

  「嗯,去吧。」陌千羽揚手,眸色深深。

  端王離開。

  夜離從地上爬起,陌千羽走過去順勢扶了她的手臂一把。

  「多謝皇上相助。」

  夜離躬身,對著陌千羽虔誠一鞠。

  雖說她今夜前來的目的的確是為了端王的藥,但是,她方才跟陌千羽說這些,其實是為了遮掩一些東西,順便將矛頭引到端王頭上。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陌千羽會這樣幫她。

  封妃大典那日,她隨三爺離開,那日在緝台,她再次隨張碩離開,對這個男人來說,無疑就是背叛。

  說實在的,他若殺了她,她都不覺得過分。

  方才為了幫那對男女脫困,她主動現身在陌千羽面前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後果。

  可是,出乎意料的,他竟沒有。

  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問一句怎麼就她一人,跟她一起的那個男人呢之類的話都不曾。

  還幫她做了這齣戲,讓她順利拿到了端王袖中的解藥。

  「拿到了吧?」陌千羽問。

  夜離點頭,「嗯,只是,我們是不是做得太明顯了?」

  是真的太明顯了。

  這明擺著就是跟端王拿藥。

  端王若發現自己袖中的藥不見了,也絕對會知道是他們所為。

  陌千羽卻不以為意。

  「朕就是故意做得明顯,朕要讓他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朕不揭穿他,並不是不知道,而是皇恩浩蕩,是還在給他機會,也算敲山震虎,給他提個醒,讓他好自為之。」

  夜離便笑了。

  是啊,陌千羽是誰,她竟忘了。

  是將帝王之術和君臣之道用到極致的男人。

  「皇上英明,是我多慮了。」

  夜離垂眸頷首。

  陌千羽瞟了她一眼,眸色轉深道:「當然,你說你是跟蹤他來了此處,卻又在這裡

  遭遇暗襲,朕想,應該跟他脫不了干係,所以故意讓他前來給你診治,也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夜離心頭一撞。

  那這個心思細膩的男人從端王的反應看出了什麼嗎?

  甚是想知,卻不敢問。

  所幸,陌千羽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而是轉眸看向燈火輝煌的前院:「想來宴席也差不多了,走,隨朕去新房看看,指不定他們已經洞房鬧起來了。」

  夜離呼吸一滯。

  謝謝【jixichenxiao】親的大荷包~~謝謝【15226260081】【jixichenxiao】親的月票~~愛你們,狂麼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