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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你好像也從未對我客氣過(弱弱求月票)

2025-02-05 03:23:48 作者: 素子花殤

  掌聲未消,起鬨未停,就在現場一片鬧哄哄之際,忽然,一個身影從一側看台的人群中飛出,身輕如燕、快如閃電,直直飛向放南火草木匣的高架歧。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又加上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那一幫興奮哄鬧的戒坊人身上,以致於都沒注意到這一變故。

  直到那抹身影飛上高架,伸手取了端王置在上面的木匣,離高架最近的人才陡然驚覺過來。

  「什麼人?」

  霍安第一個驚呼出聲。

  高座上的帝王、太后、襄太妃、端王、各王爺這才望過去,在發現是一個宮女裝扮的女子已經拿了木匣準備逃離之時,皆是臉色一變驁。

  「想奪南火草?快抓住她!」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提供這枚南火草的原始主人端王。

  第二個反應的是帝王。

  

  且反應更大,更直接。

  一拍龍椅的扶手,飛身而起,直直追著女子而去。

  「快,快抓竊賊!」

  「快保護皇上!」

  現場一片混亂。

  場下的人和看台上的人這才發現這一變故。

  戒坊的人停了下來,看台上的人站了起來。

  見女子手拿木匣,踏風而行,直直往皇宮的後山而去,夜離瞳孔一斂,腳尖在眾戒坊隊員的肩上一點,借力飛出,同樣追了上去。

  在夜離追過去之後,又有第三抹身影自看台上飛出。

  白衣如雪動,是緝台台主鳳影墨。

  禁衛們手持兵器趕至。

  端王讓一些人保護太后和襄太妃,便同另外幾個王爺一起帶著禁衛也追了過去。

  皇宮後山山高林密,且岔路極多。

  夜離追了一會兒,就發現不見了女子身影,也不見了陌千羽。

  可是南火草在女子手上,她必須奪回來不是。

  環顧了一圈面前荊棘密布的幾條小路,她挑了一條最窄、也最難走的路追了上去。

  ************

  女子一邊逃,一邊回頭,見明黃身影一直緊追其後,女子蹙了蹙眉,更是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無奈一腳不方便,單腳再加輕功,也根本比不上後面男人的健步如飛。

  終於在一處密林環繞的空地處,身後男人飛身而起,直接落在了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子腳步一頓,當即扭頭準備返身逃,就聽到男人聲音沉沉響在身後。

  「你覺得你逃得過朕嗎?」

  女子再次腳步一滯,停了下來,卻並沒有回頭,只背對著身後的帝王。

  陌千羽鳳眸輕凝,看了她的背影片刻,清冷開口:「轉過來!」

  女子沒有動。

  就像沒聽到一般。

  「朕讓你轉過來!」陌千羽又沉聲命令了一句。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

  陌千羽就怒了,大手一伸,直接拽住女子的手臂,將她大力拉轉過身。

  四目相對的瞬間,陌千羽瞳孔劇烈縮斂,難以置信地開口:「真的是你!」

  女子眼帘顫了顫,一把甩開他的手,別過臉:「我不認識皇上。」

  「不認識?」陌千羽冷冷一笑,「莫要以為你易了容,朕就認不出你了,你的眼睛,你的背影,你的言行舉止,朕可是記得清楚得很,朕又豈會認錯?」

  沒有一絲溫度的話幾乎咬著牙縫迸出,女子聽得渾身一顫。

  沒再吭聲。

  陌千羽便笑了,搖頭輕笑。

  「易敏,你騙朕騙得好苦……那麼高的映月樓,你當著朕的面,從那麼高的映月樓跳下去,朕以為你死了,雖然朕讓人在下面的河裡找過你的屍體沒有找到,但是,那條河怪石嶙峋、激流險灘,朕真的以為你死了,卻原來……原來不過是你的金蟬脫殼之計。」

  女子依舊別著臉,依舊沒有吭聲。

  死一般的靜謐。

  陌千羽眸光轉寒,自女子的側臉上看了一瞬,又垂眸看向她手中的木匣,「你要南火草做什麼?」

  女子抿了抿唇,依舊沒有抬眼看他,似是不想多說,只回了一句:「自然有我的用處。」

  「你到底是誰的人?」陌千羽驟然聲音一沉。

  女子長睫顫了顫,面無表情:「誰的也不是。」

  「那你為何要殺端王爺?」

  女子一震,愕然抬眸。

  終於朝他看過來。

  陌千羽鼻子裡輕哼了一聲:「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朕,你以為朕不知道上次在戒坊,混入跳燈傘舞的女子中,刺殺端王的那個人是你?若沒有朕,你以為當日就憑你一個孤軍奮戰的瘸子,就能逃出去嗎?」

  女子再次抿起了唇。

  「那一天,朕就懷疑是你,見你逃進戒坊,禁衛將戒坊團團圍住,開始一間一間搜,是朕推出了一件龍袍,讓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戒坊坊主私藏龍袍這件事上,你才得以逃脫,別說你不知!」

  女子垂下眸子不做聲。

  她當然知道當日是有人在幫她,但她並不知道是誰,更是從未想到過會是他。

  「多謝皇上救命之恩,我可以走了嗎?」

  對著陌千羽躬身一鞠,女子作勢就要走。

  卻再次被陌千羽的大手抓住手臂。

  「且不說當年你已犯下欺君之罪,就說你行刺當朝端王爺,又於今日公然搶奪南火草,你覺得你可以就這樣離開?」

  「那皇上想要怎樣?」女子抬眸,灼灼看向陌千羽,「殺了我嗎?」

  「你以為朕不敢嗎?」

  四目相對,兩人的眸子絞在一起。

  又是良久的靜謐。

  忽然,女子臉色一變,猛地轉眸看向密林的一處,冷喝一聲:「誰?」

  幾乎就在女子話音剛落的下一瞬,陌千羽也當即做出了反應。

  明黃袍袖一甩,一道凌厲掌風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直直擊向女子視線所看的那裡。

  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傳來。

  有些熟悉。

  陌千羽心口一撞。

  剛想張嘴問是誰,驀地感覺到肩胛處一重,他整個人就被定住了穴位。

  「易敏,你——」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正收回手的女子。

  她竟然趁他不備,點了他的穴位。

  而那廂,他剛剛掌風所及之處,一抹盈瘦的身影捂著胸口跌跌撞撞走出。

  緩緩從一片暗影后走向光亮之中。

  陌千羽瞳孔一斂,臉色大變:「夜離!」

  那個叫易敏的女子見狀,腳尖一點,快速飛身離去。

  陌千羽卻已無心關心這些,只驚痛地看著夜離,一瞬不瞬。

  一步一步,夜離緩緩走向他。

  「夜離,你聽朕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皇上當日是如何推出龍袍,讓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戒坊坊主私藏龍袍這件事上嗎?」

  夜離笑著,臉色發白,聲音冷若冰霜。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當時是有人幫忙。

  但她又覺得可能是那個叫易敏的女子自己用的轉移視線的障眼法。

  她當時還在想,還真是天助那個女子,那樣緊迫的時刻,怎麼她那麼巧就發現了霓靈藏在那間廂房房樑上的龍袍了?

  原來不是天助,是天子在助。

  原來真有那麼一個女子。

  當著他的面從映月樓的頂樓跳了下去。

  為了幫那個女子脫困,這個她全心全意一心為他三年的男人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

  還真是虧了他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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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記得,當時他還細心地在地上做了女子的腳印呢。

  「不是,夜離,你聽朕說……」

  陌千羽心中急切,無奈身上被點了穴,無法動彈。

  夜離已行至他的面前。

  見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想起方才他的那一道掌風。

  用了多少內力,他自己清楚。

  心中懊惱到了極點,他蹙眉看著她:「你怎樣?」

  夜離沒有回答他。

  「你快將朕的穴道解了!」

  陌千羽幾時這樣被動過,心裏面早已抓狂得不行。

  夜離輕嗤,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解了好再去幫那個女人嗎?請恕微臣不能從命!」

  略顯奚落的話語落下,夜離徑直轉身,再次朝著女子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她必須拿回南火草。

  必須。

  「夜離……你給朕站住!你敢抗旨?」

  夜離就好似沒有聽到一樣,身形一閃,很快便沒了蹤影。

  陌千羽皺眉,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正煩悶鬱結之際,一道白衣身影急急而來,也同時發現了陌千羽。

  「皇上。」

  是鳳影墨。

  陌千羽雙眸一亮,想也未想,急忙道:「快,夜離她們去了那個方向。」

  身形不能動,眸光遙遙一指。

  他的話音未落,鳳影墨已循著他眼神所指的方向飛身而去。

  頃刻,就不見了人影。

  陌千羽這才意識過來,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傻的事情。

  難得有個鳳影墨前來,第一件事,不是應該讓他替他解開穴道嗎?

  他怎麼,怎麼就完全忘了這茬兒?

  第一反應竟然是告訴鳳影墨夜離她們在那邊,讓他趕快去。

  哎——

  果然是越急越亂,越亂越糊塗。

  陌千羽重重嘆了口氣,雖心中急切,卻也深知,干著急也是沒用。

  

  ************

  夜離強忍著胸口幾欲令人窒息的巨痛往前追著。

  耳邊風聲呼呼,身側荊棘枝杈不斷後退,一雙腳早已不聽了使喚,卻也不知疲倦地往前快速邁著。

  腦子裡只有一個意識,唯一的一個意識。

  那就是,追上前面的人,奪回南火草。

  所幸,女子的腳是不方便的,又加上山路崎嶇,更加跑不快。

  所以,在追了很長一段路以後,她終於追上了她。

  她攔在了女子的前面。

  女子停住腳步。

  兩人冷冷對峙。

  「將南火草留下!」

  夜離直接開門見山。

  易敏是誰,她不知道,是誰的人,她也不關心,為何要刺殺端王和要奪取南火草,她也不想搞清楚。

  她跟她無冤無仇,並不想要她的命,而且,就算她想要她的命,陌千羽也不許。

  她只要南火草。

  見女子未動,她又沉聲說了一遍。

  「將南火草給我!」

  女子冷嗤:「休想!」

  說完,又一副作勢要逃的樣子,夜離瞳孔一斂,伸手便要去奪。

  而女子又豈會讓她如願?

  兩人便打了起來。

  與大理寺御史台的那一場比賽,幾乎已經耗盡夜離的體力。

  方才還追趕了那麼久,又加上陌千羽的那一掌重創,若不是強行被一股心火強撐著,她早已倒了下去。

  張碩還說她不能動用內力,所以,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是女子的對手?

  就算女子腿腳不便,她也不是。

  很快,她就敗下陣來。

  女子也不戀戰,見有逃脫的機會,也不跟她糾纏,逮機就逃。

  夜離咬咬牙,再次追了上去。

  她不能讓她逃了。

  她一定要拿到南火草。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她再一次追上了她。

  兩兩對峙。

  兩人都累得不輕。

  兩人都氣喘吁吁。

  「你就不怕死嗎?」

  這一次,女子先出了聲,聲音和眸子裡都騰起一抹殺

  意。

  「怕!所以我才要拿到南火草!」

  夜離當即回了她一句。

  女子怔了怔,顯然沒有聽懂,再次冷聲開口:「你若再攔我,就休怪我不客氣!」

  夜離彎了彎唇。

  她不是傻子,又豈會聽不懂她的話?

  她的意思,她若再攔,她就殺了她。

  的確,方才兩人已經較量過。

  若真動手,如今的她的確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這又如何呢?

  她必須拿回南火草!

  見女子冷眸盯著她,似是等她回復,她想了想,道:「你好像也從未對我客氣過。」

  沒想到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奚落,女子臉色一白:「你真的想要找死嗎?」

  夜離沒有理她,而是轉眸看了看遠處。

  一來,她是想看看那些追兵怎麼還不來?她這樣故意拖延時間也拖延不了多久。

  二來,她想給女子一點心理壓力,讓她知道,就算她打不過她,後面還有她的人呢。

  果然,女子有些急了,一副想急於脫身的樣子:「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肯放我離開?」

  「給我南火草!」

  夜離朝她伸出手,口氣篤定堅決。

  「不可能!」

  女子同樣回得堅決肯定。

  「那你就等著,南火草也得不到,小命也葬送於此吧!」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之際,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後驟然響起。

  那樣熟悉。

  夜離眸光一亮,欣喜盈上眉梢。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鳳影墨。

  他終於來了。

  其實在蹴鞠場的時候,她在追出來的時候,回頭就看到他也追了上來。

  後來,可能是跑錯了岔路。

  路上,她也想過留記號給他,可她根本顧不上去做這件事,她怕一個不小心就將女子跟丟了。

  他終於還是找了過來。

  一時間,心裏面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回頭之前,她下意識地看向女子,就看到了女子微變的臉色。

  夜離心中竟有些微微得意,再次朝她伸出手:「現在,南火草可以給我了嗎?」

  女子依舊沒有動,而視線,卻並未看她,而是看向一步一步走近的鳳影墨。

  「對!我們只是要你手中的南火草,只要你將手裡的木匣丟給我,我就放你走!」

  鳳影墨的聲音響在夜離身後。

  夜離回頭,朝鳳影墨看去。

  鳳影墨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前方,女子驟然出了聲:「我才不會相信你們的詭計呢,既想拿到南火草,又想抓住我的人是嗎?好!既然你們想要的只是南火草,那就自己去撿吧!」

  話音未落,女子猛地揚臂,重重一拋,手中的木匣脫手而出。

  肯定是凝了內力拋的,所以木匣速度極快,飛得極遠,一直飛進遠處的密林,才隱約聽到落地的聲音。

  夜離當然知道,女子所為是因為不信任他們,怕他們拿到了南火草,又不放過她,所以,拋出南火草,讓他們去撿,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時間。

  其實他們真的無意為難她。

  他們只要南火草。

  想也未想,夜離就直奔木匣飛入的那片密林而去。

  密林里灌木枯草極深,她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個木匣。

  難掩心中激動,她迫不及待地打開木匣。

  卻赫然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那個女人竟然騙他們!

  驚覺上當,夜離瞳孔一斂,強忍著胃中不停往喉嚨里翻湧的腥甜,又急急往回趕。

  幸虧鳳影墨沒有跟她一起過來撿。

  幸虧鳳影墨守在那裡。

  還是他睿智細膩。

  他在,女子肯定也逃不了。

  就在她剛要走出密林,就聽到了紛沓的腳步聲和很多的人聲。

  是端王和其他幾個王爺帶著禁衛趕到了。

  他們終於追上來了。

  夜離看了看。

  陌千羽也在。

  卻獨獨不見女子的身影。

  鳳影墨一副作勢要離開的樣子,見眾人前來,伸手一指前方:「快追,就在前面。」

  話落,自己已是帶頭飛身而去,其餘眾人便也連忙緊跟其後。

  夜離怔怔站在那裡,茫然四顧,在與眾人離開的方向相反的一條小道上,遠遠的,她看到一抹身影一閃,頃刻不見。

  是易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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