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感覺很奇怪
2025-02-05 02:51:18
作者: 納蘭海映
即使年明康說,不是她的問題,跟她沒有關係,就算她和聶凌卓一起來了美國接受治療,結果只可能更壞,連同她一起也被控制在莫天和莫辰軒的手裡,他們早早就是有預謀而來。
這些年的落魄,就是等著聶凌卓倒下的這一刻,好不容易等聶凌卓虛毫無防備之力的時候,莫天父子兩個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年初晨心裡始終壓在痛苦,一天見不到聶凌卓和珊珊,心下不會有放鬆的一刻,好比繃緊的弦,隨時隨刻都有可能斷裂,縱然再多的安慰也消除不了心底的愧疚。
她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就傷了人,傷了聶凌卓,把他推向了火坑。
……
回到酒店後,陸雪兒留給年初晨和年明康姐弟兩個單獨相處的空間,她則一個人靜靜的處理腿上的傷口。
從圍牆上摔下來時,差點兒沒把她給嚇個半死,但這一刻,更多的是憤怒,無緣無故被拎去警局問話,很沒面子。
年明康結束和年初晨的談話,走近陸雪兒時,她便是一張氣鼓鼓的臉蛋,膝蓋上刮傷的傷口不小,至少白皙纖細的美腿上看起來是那麼的不搭調,異常的突兀。
陸雪兒自顧自的在想事情,忽視了年明康的靠近,藥水碰觸到膝蓋上的傷口時,疼得倒抽冷氣。
「好痛……」吃痛出聲的同時,陸雪兒不禁在懷疑自己到底還能幹些什麼事,她好像真的什麼事情也做不了,連好心的想幫幫年初晨,結果最後都會弄成這樣。
她唉聲嘆氣時,手中的藥棉被年明康奪了過去,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這個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雪兒傻愣的眼神愣是停留在年明康臉上好一陣子才回神。
「愚蠢。」年明康忍不住低低呵斥了一句。
陸雪兒雖然不服氣,但也只能忍了,「初晨現在好點了嗎?聶凌卓……他應該不會有事吧!萬一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初晨怎麼辦呀。」
想必年初晨不但會傷心絕望,還會自責不已。
這件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以後別盡出餿主意,這一次只是摔一下,下一回,真要是鬧出什麼大事來,別找我,我沒空;就算有空,也不會理。」
年明康的語言極冷,態度嚴肅到令陸雪兒不敢隨便開口,只是真的像傻瓜一樣機械的點了點頭,「哦。」
年明康抬眸,正好和陸雪兒此時異常聽話乖巧的表明對接上,每每當她很聽話老實的時候,總是情不自禁的忍下所有責備。
陸雪兒不大會避開別人的目光,依然還是呆呆的看著年明康,直到「逼退」年明康,年明康身子裡有強烈的燥熱感膨脹。
「你輕點呀。」陸雪兒膝蓋被摁住的時候,刺骨的疼意傳來,陸雪兒的眼淚頃刻湧出,這都什麼人呢,他是故意的,但又不敢埋怨,「我還是自己來吧。」
從年明康手中搶過藥棉,眼淚汪汪的,活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其實這委屈是她自找的,如果能小心一點,聰明一點,何必受這個苦,但她是出於好心的啊,幹嘛年明康一副凶神惡煞的樣。
她低頭,眼底含淚,是受了委屈之後的落淚。
年明康亦是保持沉默,如鷹隼般鋒銳的雙瞳意味深長的盯著陸雪兒,輕悠悠的開口,「今天很生氣吧?」
啊?
陸雪兒被問及時,不知年明康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忽然這麼問。
「哦,有點。」陸雪兒誠實的回答。
「終於知道被抓去警局是什麼滋味了?尤其被關在監獄的日子。」
年明康的話擺明意有所指,霎時讓陸雪兒滿面潮紅,的確以前的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麼喜歡惡作劇的她,為什麼偏偏整蠱的人是年明康,而不是別人。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栽到年明康手裡,當初一定不會整他的。
「對不起啦,我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我當時……當時也是跟你鬧著玩的呀,不是真心要把你送監獄的。」
越說越沒底氣了,就算是鬧著玩,有像她當初那樣鬧著玩得嗎?竟然還把人給整進監獄裡。
年明康顯然不會因她三言兩語的解釋就有好眼色善待她。
陸雪兒越來越覺得他神色不對勁,這個關鍵時候,可不能讓他再生氣了,試圖不動聲色的離開年明康的視線,卻在邁開步伐的剎那,腰間臂彎多了悍然有力的雙臂牢牢地拴住她,陸雪兒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顫慄感布滿了渾身上下。
「我……道歉行嗎,對不起,過去的事,是我不對,是我年幼無知不懂事,你就不能對我寬容一點麼?」
可憐巴巴的懇求,其實,陸雪兒很清楚年明康對她已經夠寬容的了,換做是其他人,一定早把她給滅個徹底,她哪兒還能有機會在這兒和他繼續說話。
和年明康相處久了,便會明白他不說話的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候,而此時陸雪兒周身的危險持續升級……
年明康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了,「想要我原諒你?」
他滿臉的邪肆,但又是不誇張的邪肆,總是能那麼的冷靜,讓脾氣暴躁,性格又不深沉的陸雪兒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反而成了小丑,那麼的不安煩亂。
「嗯……是,當然想……可你不原諒也沒有關係……只要你……你不要靠我這麼近……」近到她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年明康一副快要吞了她的死樣,她好怕……
「陸雪兒,以後別給我像個傻瓜一樣。」這話沉沉的籠罩在陸雪兒頭頂,她甚至還來不及思考年明康說這話背後的用意是什麼,他的吻狂猛利落的砸向她的唇,隨即輾轉纏黏的緊饒了紅唇。
陸雪兒眼睛睜得大大,因為她身上的傷有好一陣子沒有碰過她的年明康,此時好比出匣的猛獸那般,周遭全是廝殺的戾氣,在隱忍之後直勾勾的向陸雪兒咬去,不容有絲絲抗拒。
而她的力量早已被年明康強大的氣場給壓制住,她和年明康相處的模式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摸不清楚他的心思,明明家裡已經給他安排好了合適的對象,他卻是不聞不問的態度。
「如果當時……我對你……沒有那麼做……現在的你,會不會對我少一點憎恨。」
她是心知肚明的,雖然年明康平時寡言少語的,也沒對她有什麼苛刻的報復,但他絕對心裡是有恨的。
年明康原本忙活不停的唇忽然間停了下來,停頓也僅僅是幾秒的時間,隨即他又繼續了,仿佛不想回答陸雪兒這樣愚蠢的問題,他到底有沒有恨她,對她怎樣,如果到現在還感受不出來的話,那麼,陸雪兒是活該受到自己良心的責備。
「年明康……」他的不說話,令陸雪兒慌亂不已。
「做得時候,就認真的做,別廢話。」年明康似不想被她分心,也不要讓陸雪兒分心,手指成功的掀開了衣底,露出誘人好看的春色。
她真的有男人**焚身的本領,這具凸凹有致,豐腴飽滿的身體,無不在深深的魅惑著年明康。
似乎……已經越來越喜歡這種味道,陸雪兒身上的味道猶如給他下了蠱似的牢牢吸引著她。
其實是有很多話要對陸雪兒說的,但卻最終一個字也不提,靜靜地享受著彼此的契合和難捨難分。
空氣里是羞人炙熱的因子四處飛竄,溫度一路攀岩而上……
陸雪兒也能輕易的感受到年明康的投入與渴望,然而,這樣的渴望應該是出於男人身體的本能吧,並不是對她才會有如此的炙熱和亢奮,換做是其他人,或者是那個即將成為他未婚妻的千尋小姐,應該同樣是有類似的衝動和渴望吧。
豪奢的大床上白色的床單映襯著交纏的兩人,久久不曾分開,酣暢淋漓的渴望過後,年明康還是不願意放手,有力的臂彎緊攬著陸雪兒的腰身,大有在休息之後要繼續剛才熱血沸騰的時刻……
陸雪兒雙眸半睜半開著,疲乏得好像身體裡沒了一絲絲的力氣,但年明康一定是存心的,他的一句話瞬間讓陸雪兒一個激靈,徹底沒了睡意。
「你告訴我,以前在我給你當助理的時候,你讓我給你塗防曬霜,到底用意何在?」
難道不是誘惑?
一定是誘惑吧!
可從開始到現在,都像個白痴的陸雪兒,恐怕沒有那樣深重的心機,更何況那時候的他只是個窮小子,根本不入陸雪兒的眼,因此,年明康想要當面問個清楚。
「啊?你問這個幹嗎呀!多丟臉呢!就不能不提以前的事嗎?你讓我很難堪。」陸雪兒抗議聲揚起,沒想到年明康當真很腹黑,總在她感覺到甜蜜的時候,又給她淋潑著苦澀。
「那個時候的你,就不是給我難堪?讓我給你塗防曬霜?呵呵。」
他笑了,淺笑的聲音,笑得很特別,陸雪兒頓然間把頭埋在枕頭裡,不敢再和年明康對視,「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你不說沒關係,我說給你聽就是……如果現在給我這樣的機會,我樂意至極。」
年明康聲音像最醇美的紅酒那般醉人,心情這一刻似大好,但是,他不會告訴陸雪兒那時候第一次碰觸女人的身體時,那時心情的悸動和凌亂,掀起波濤巨浪那般的讓他心臟高低起伏不斷,第一次那樣的澎湃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