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以血祭忠魂
2025-02-03 11:53:51
作者: 路晨夕
幾經波折,又回到了浮生若夢園,楚宮央和言子玉走到門口,楚宮央忽地停了下來,又是一頓自責:「唉,走時還高高興興的,回來卻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這嘴巴也是欠,要是咱們倆在這裡老老實實的成親,也不會弄出這麼一堆亂事。」
言子玉打開門:「別自責了,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他們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
楚宮央心情糟糕,總覺得對不起良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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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玉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煮了午飯,對楚宮央道:「吃過飯,我帶你去個地方,我一直沒有時間去做呢。」
楚宮央好奇的很:「什麼事啊?」
言子玉卻保持神秘:「去了你就知道了。」
二人用過午飯,言子玉從另一間木屋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瓶子,楚宮央一瞧,可不就是那日在平嶺他割了李暉的心頭血,用來盛血的那個瓶子嗎!
「這這是」楚宮央指著瓶子支支吾吾。
言子玉道:「沒錯,這就是李暉的心頭血,走吧。」
言子玉騎著馬帶她奔了大概半個多時辰,才到達目的地,這是一個空曠的荒野,在靠近樹林那邊的一塊兒空地上,赫然是一座墳墓。
二人走到跟前,楚宮央才看見這墳墓是程七尺的將軍墓。
楚宮央自是不識得程七尺是誰,但看碑文猜到定然是晏國的將軍,言子玉又在旁邊立了一個簡易的墓碑,用匕首刻了一行字,程素心之墓,言子玉立。
楚宮央一驚:「素心姑娘她」
言子玉慢慢的道:「素心父女皆被李暉害死。」
楚宮央簡直不敢相信:「怎麼那日還好好的,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言子玉道:「前不久。」
楚宮央替素心惋惜,含淚感慨道:「那日為了對付振邊侯,素心還為允承易容,可短短數月,他二人竟,竟皆與我們陰陽兩隔。」
言子玉也嘆道:「世事變化,禍福無常,生命的確太過脆弱,有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做好準備。」
為素心立好了墓碑,可惜她的屍身因為被化屍水化掉,所以無法入土為安了,而她生前也沒有留下什麼東西,言子玉只得在她爹爹的墳墓旁立個墓碑,算作讓她父女團聚。
言子玉跪到程七尺的墓碑前,上了柱香,程七尺是晏國的大將軍,當年晏國國都一戰,中了李暉的奸計,死於李暉的刀下,留下年幼的女兒,獨自潛入李暉的將軍府伺機報父仇,可多年苦心經營潛伏,卻還是功虧一簣。
言子玉拿出一面護心鏡,對楚宮央道:「這還是當日伍哲西給我防身的呢,若是沒有了它,我恐怕也得被李暉刺傷,可我卻親手殺了他,唉,那日見他對你起了色心,也顧不得什麼理智了,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對不起他。」
楚宮央努努嘴:「他那麼壞,怎地還會給你這護心鏡幫你?我看八成他也是希望李暉死,卻自己打他不過,想借你的手除掉李暉,可心中又覺得難安,才給了你這面鏡子。」
言子玉回道:「總歸是這鏡子救了我一命,不過,你那日過來搗亂,擾我心智,害我擔心你被李暉傷到,你啊,也真是讓人頭疼。」
楚宮央委屈的道:「我怕你打不過李暉嘛!」
言子玉知道她是為了他好,所以哪裡忍心責怪她呢。
言子玉打開那個裝血的瓶子,因為好些時日未打開,血已經有些凝固,言子玉搖了搖,將那瓶中之血成行緩緩倒在程七尺的墓碑前面的地面上。
「本來想拿李暉的人頭來祭奠程將軍的,可惜當時身在龍靈山,無法將李暉的頭割下來帶過來,只得割了他的心頭血來祭奠程將軍父女。」
楚宮央聽他言中悲憤,似是痛恨自己無能為力,楚宮央安慰道:「子玉,別太傷心了,我倒是覺得拿仇人的心頭血來祭奠,比那圓滾滾的人頭要好的很多。」
說罷,側頭看向素心的墓碑:「素心姑娘,你看到了嗎?你的仇人李暉已經死了,你可以瞑目九泉了。」
言子玉握住她的手,一同向程七尺父女拜了三拜。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起身上馬,回去時便沒有來時那麼著急趕路了,楚宮央笑道:「子玉,我好喜歡這樣和你一同騎馬。」
言子玉也笑了:「那我以後天天陪你騎。」
楚宮央卻道:「不,美好的事情天天做就沒意思了,不過,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們一同騎馬浪跡天涯如何?」
言子玉笑著答應她:「好啊。」
回到浮生若夢園,楚宮央為言子玉檢查了傷口:「還好,恢復的不錯,已經結了痂,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言子玉逗她道:「你左腿受了一箭,我右腿受了一箭,咱們這可算是『門當戶對』。」
楚宮央也伸開腿,樂道:「是啊,兩個半瘸,正好湊了一對兒。」
言子玉取出紫玉簫,為其吹起曲子來,楚宮央趴在他腿上,靜靜的聆聽,一曲終了,楚宮央已經有些困了,言子玉翻過身子,讓她躺到枕頭上來,楚宮央剛將腦袋挪到枕頭上,言子玉翻過身子已經輕吻上了她,楚宮央嬌羞一躲,言子玉撲了空,略微氣惱,扶回她不聽話的腦袋,深深的吻上那櫻唇。
他不停的吻著,從唇,到下頜,到那雪白的脖頸,吻過之處,似一路綻開朵朵梅花,楚宮央的手無處可放,不自禁的抵在他胸口,言子玉握起那手,吻著她纖細嫩滑的手指,楚宮央覺得痒痒的,想要抽回來,言子玉卻緊緊握住,眼中有著小孩子一樣的固執。
「楚楚。」
他低聲喚了她一下,嗓音有些沙啞和壓抑,楚宮央將手挪到他腰間,輕輕解開了他的腰帶,將雙手探入他的衣內,言子玉俯下身子,慢慢褪下她的衣衫。
這畢竟是青天白日,楚宮央還是有點兒害羞,將腦袋埋入他的胸口,抬眸想偷瞄他一眼,卻瞥見他鎖骨處的那些累累傷痕,楚宮央心一痛,吻上了他的脖頸,似是想用自己的溫柔去撫平那些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