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身份被暴露
2025-02-03 11:51:28
作者: 路晨夕
黑夜,一間客棧房間裡,一個黑衣人翻窗而入,屋內早已有人在此等候了。
黑衣人道:「目的是達到了,可是那個姑娘卻被宇文安殺了。」
言靖琪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並未在意:「宇文安是肯定不會輕饒她的,她的死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黑衣人問道。
言靖琪想了想,悠悠的道:「我查到有一個叫素心的女子算是言子玉暗中的幫手。」
「你要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黑衣人眼睛微眯,看向言靖琪。
言靖琪放下茶盅,站起身,饒有興致的道:「我說過,我不想讓他那麼順利,除掉他的左右手,讓他孤身一人在冀國,這樣才有趣。」
黑衣人沒再說話,一閃身,又從窗子躍了出去。
京中南苑占地最大的府邸今夜還是燈紅酒綠,隔著重重窗紙,依稀可以看見正殿之內美女旋轉舞蹈的身姿。
這裡,便是李暉的府邸,將軍府。
一位身形婀娜的著粉裙披白紗的女子端著一盤精緻的水果走向大殿,門口的僕人為其開了殿門。
燈火輝煌的大殿內,一位墨藍色長衫的男子倚坐在大殿最上方的軟榻上,手中品著美酒,眼睛盯著大殿中央那些獻舞的舞姬身上。
李暉以前其實很忠心為國,可自從這幾年冀國沒有什麼戰事,他也鬆懈了許多,慢慢的也開始沉迷酒色之中。
加之宇文安總是找他的麻煩,今天扣點兒軍餉,明天罰個思過,他的忠君報國之心也被磨得所剩無幾,乾脆在酒色中找些樂子。
見到素心來了,李暉放下酒盞拍了拍手,大殿中央的舞姬們立刻停了下來退了下去。
李暉向來對女子只是玩玩兒,可唯獨對素心,生了那麼一絲欣賞。
只不過很可惜
李暉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身上,從她慢慢走過來,到她將手中的果盤放在桌上,俯身的那一瞬,一陣芳香幽幽飄來。
李暉深吸一口這幽香,素心抿唇嫵媚一笑,李暉開口道:「來,美人兒,給本將軍跳上一支舞。」
素心並未走到殿中央,而是在靠近李暉桌前不遠的地方舞起來。
李暉又斟上美酒,自飲自酌起來。
素心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勾魂攝魄,李暉看的有些痴愣,握在手中的酒盞一直未動。
待到素心跳完了這支舞,李暉才醒過神來拍手稱讚。
然後起身走下軟榻的台階,一邊拍手一邊道:「美人吹彈歌舞,樣樣精通,說,要本將軍如何賞你?」
素心俯身施禮:「素心能服侍將軍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再圖將軍的賞賜。」
李暉哈哈一笑:「好,美人總是能說到本將軍的心坎兒里,本將軍這麼多的女人中,只有你最有膽色,讓本將軍也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
素心眸子一緊,心中猜測李暉說出這番話是何用意。
李暉惋惜的嘆了口氣:「本將軍一直希望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子陪在本將軍身邊,真是可惜了,為什麼你這樣的女子卻是對本將軍有威脅的人呢?」
素心渾身一震,霍地抬起頭看向李暉,李暉卻不慌不忙,還是嘆道:「若你只是個普普通通人家的女子該多好,若你沒有那麼多的秘密該多好!」
素心眼中懼恨之意明顯,渾身緊張,戒備起來。
李暉如此說話,必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這層紙被捅破了,那生死存亡只是一瞬之間,以身相搏,也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素心緩緩將手背到身後,拔下發上的簪子藏於身後。
李暉也沒顧及著看她,還是自顧著說道:「素心,你在本將軍身邊也有好多年了,雖然本將軍沒有給你一個名分,但在這裡這麼多年,本將軍還是對你很為賞識的,你看看和你同住那院子的女人,每日爭風吃醋、你爭我奪,唯有你如清蓮一般不染塵世煩擾,但,你為什麼是程七尺的女兒呢?」
他終於說到了正題之上,素心眸光如劍,今日身份敗露,她只能奮力一搏了!
素心霍地刺出手中的簪子,刺向李暉胸口,這簪子是以玄鐵特製的,鋒利無比,完全可以作為武器使用,也是素心特意放在身邊防身只用。
可明明李暉只穿著一件單薄寢袍,也沒有避開她的一刺,但素心的特製簪子卻刺不進去他的血肉之軀。
素心狠狠的使力,可簪子卻紋絲不動,李暉神情頗為淡定,他垂下眸子看向素心,冷冷一笑:「不要浪費力氣了,你不是本將軍的對手!」
話音剛落,素心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內力朝她襲來,素心只感覺全身像散架了一樣痛,仿佛靈魂與身體已經分了家。
「啊!」
素心被震出一米多的遠,重重的撞在了大殿的柱子上,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的柔軀如同飄零的落葉般無助的落在地上,那把特製的簪子也斷成了兩截,掉落在李暉腳下。
素心哇地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好在她及時以內力相抗,否則此刻已然是一具屍體,只是她受了嚴重的內傷,連爬起身都頗為困難。
素心看向地上的兩截的簪子,心中駭然,李暉的內力居然如此高深!可以將玄鐵所制的簪子震斷!
李暉沉著嗓子,道:「你爹爹都不是本將軍的對手,更何況是你這樣一個弱女子呢。」
素心眼中都是恨的光芒,她咬牙道:「李暉!你殺我父親,這筆血債我一定要向你討回!」
李暉像是聽到了什麼玩笑:「哈哈哈哈,你拿什麼向本將軍討回?憑你現在的力量,還有和本將軍做對手的實力嗎?本將軍現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小姑娘,不要空口說白話啊!」
素心目光灼灼,恨恨地道:「狗賊!你不得好死!」
李暉不屑的狂笑起來:「想當年,你爹爹都是本將軍的手下敗將,還成了本將軍戟下亡魂,你這個小丫頭倒也是的,居然隱藏在本將軍身邊這麼多年,不過,又有什麼用呢,過多少年,你都沒有機會殺了本將軍為你爹爹報仇,不如今日求求本將軍,或許本將軍一心軟,還能饒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