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什麼叫特殊?
2024-05-09 06:20:17
作者: 美提
小米見狀微微嘟了嘟唇,到底是沒再說什麼,主動拿起那套禮服,朝溫綰綰彎了彎腰,語氣恭敬:「那這位女士我帶您去換上。」
「好的,麻煩了。」溫綰綰笑了笑,對這個小姑娘其實還挺有好感的。
試衣間不在化妝間內,所以溫綰綰要先跟小米出去,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排小房間內,隨便選了個進去換好衣服,然後才走了出來。
說來也巧。
傅睿琛也剛剛弄好出來,聽到身後響起溫綰綰跟人說話的聲音,下意識回頭看了過來。
就這麼一轉頭,正對上溫綰綰的目光。
兩個人彼此對視,一時啞然無語。
但溫綰綰卻並未錯過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艷,她有些好奇,畢竟像傅睿琛這種性格的男人,不像是會為了美色而產生反應的人。
不過還不等她開口,傅睿琛已經坦然地與她對視,目光帶著純粹的讚賞,「這身衣服不錯,很襯你。」
「謝謝。」溫綰綰想了想,還是道了謝。
那邊小米從後面出來,見二人遙遙相望,不由笑著朝傅睿琛說道:「傅總,這位女士的造型已經完成,您看看還有其他的需要我們能為您做的嗎?」
她其實一開始並不認識傅睿琛
但架不住領導認識,所以早在之前就特地給她指認了傅睿琛的長相以及身世背景。
而且小米接觸了傅睿琛以後發現這個被領導們視為巨難相處的傅總,好像也沒那麼難說話?
比如此時,傅睿琛與溫綰綰對視一眼,繼而微微搖頭,說:「不必了,這樣就很好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溫綰綰聞言,心底不知怎地,突然就跳了下,緊接著她便朝男人笑了笑。
傅睿琛本來就打算離開了,所以這會兒聽到溫綰綰的話,也跟著頷首,「走吧。」
倆人從工作室離開,剛出了門,那邊唐時白就開始給溫綰綰髮消息。
他是沒想到,這人去換了個禮服的功夫,就直接走了!
要不是小米跟他回來說了一聲,他還不知道呢!
很生氣的唐老師,開始對溫綰綰消息轟炸。
左右溫綰綰在車上也沒事,剛好就拿起手機看到了唐時白髮過來的各種質問消息,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沒回去跟人說一聲……
「怎麼了?」傅睿琛見她拿著手機,眉頭似乎都皺到了一起,不由挑眉看了她一眼。
溫綰綰笑著搖搖頭,繼而把手機又放下,「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好久沒聯繫,現在給我發消息那。」
她沒說出唐時白的身份,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也沒想著跟人事事打報告。
傅睿琛也只是隨口問一句,見她沒繼續說,也就沒再追問,而是又說起了三個孩子的事情。
提到孩子,溫綰綰的話明顯多了些。
兩個人說著說著,便到了傅氏大廈。
因為要開一個人盡皆知的發布會,所以傅睿琛特地朝萬特助吩咐下去,直接在傅氏的會議室內召開。
但為了避免被人堵在一樓大廳,傅睿琛和溫綰綰還是先把車子停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才一起上了電梯直達頂樓。
他們從電梯出來時,外面早已經站了萬特助等人。
除了萬特助,其他大都是總裁秘書室里的秘書,其中也有知道一些關於溫綰綰和傅睿琛關係的人,但大多是不知道的員工。
所以這會兒他們見溫綰綰和傅睿琛一起出來,兩個人還難得都穿了比較莊重的禮服和西裝,一時不免面露驚詫。
倒是萬特助,面色毫無波動地走上前,仍舊十分恭敬:「總裁、溫總,會議室里的各位媒體記者已經都準備好了,您看是現在去,還是再等等?」
「再過十分鐘吧。」男人看了眼腕錶,說完這句話後,又看向溫綰綰,聲音低沉,「我先過去,等待會兒你再和萬特助一起過去。」
溫綰綰不料他竟然還這麼安排的,一時不免挑了挑眉。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男人難得開口解釋了句;「我要先宣布跟溫安然之間退婚的事情,然後再宣布和辰辰的身份,所以你晚會兒過去,會好一些。」
畢竟,如果在沒宣布他和溫安然的婚約作廢之前就先把溫綰綰帶過去,後者難免要遭受那些記者們的追問。
溫綰綰聽他說著為自己考慮的話,心底不由一暖,唇角的笑意漸深:「好,那我就等著。」
「嗯,我先過去。」傅睿琛說著,朝秘書室那堆人望了一眼。
站在最前面的秘書長立馬起身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朝傅睿琛彎腰喚了聲,「總裁」。
「嗯,跟我去吧。」男人說著,繼而轉身又重新進入了電梯。
秘書長緊跟其後。
其他秘書們,等電梯門緩緩合上以後,才敢大膽地打量幾眼溫綰綰。
也有那麼幾道不是善意的目光,但溫綰綰懶得理會這些人,連一個眼尾都懶得給,直接和萬特助一起進了總裁辦公室。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能這麼隨意進出傅睿琛的辦公室。
但溫綰綰是從一進傅氏就可以隨意進出的,這會兒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隨著她和萬特助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當下就有好些個秘書忍不住私下嘀咕起來——
「……剛剛那個就是會展部的主管溫綰綰嗎?」
「應該是她,畢竟除了她,還有人能在總裁這邊隨意進出?」
「……可她瞧著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啊,怎麼就能讓總裁為了她廢除跟溫氏大小姐的婚約呢?」
「你這就不懂了吧,什麼叫特殊?能一眼看出來的特殊,都不叫特殊!」
「……也對,你沒看她那張臉,長得那叫一個美艷,說不定溫家大小姐就是這方面輸給了她呢!」
因為秘書長跟著傅睿琛去發布會了,所以這會兒沒有什麼直系領導壓著這群嘰嘰喳喳的秘書,一群人乾脆肆無忌憚的議論起來。
也有幾個清醒的,但大家都是一樣的秘書,誰能服誰?
不過溫綰綰因為一直和萬特助待在一起,也沒人敢把那些議論的話說到她面前去。
也算是素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