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心煩意亂
2024-05-09 06:10:56
作者: 美提
雲深自食其力,給溫辰也拿了一個。
溫辰不愛吃這些,搖搖頭,往媽媽進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雲深遞給他,「晚上只有這個。」
意思是,你要不吃就要餓著了。
殊不知,那邊還有一個小賣鋪,有很多零食,根本餓不著。
就是為了方便,上山露營餓了,但是又不想自己動手的人。
溫辰拿出平板,還是搖頭,「我不喜歡。」
聞言,菡菡轉頭,翹著小腳,自顧自的自己吃了起來,「溫辰,我爸爸烤的紅薯可好吃了。」
溫辰抬眼看了眼幫菡菡倒水的男人,不以為意,「……哦。」
「……」
傅睿琛失笑,走過去摸摸溫辰的腦袋,「不相信?」
自從心裡埋下了那個荒唐線索之後,他想要更多的和溫辰相處的機會。
儘管這個小傢伙對他似乎很不滿。
溫辰皺眉抬眼看他,不動聲色的移開了他的位置,「不要摸我的頭。」
傅睿琛蹲下,和他平視,「我非要呢?」
他難得幼稚。
溫辰:「……」
「你好無聊。」
「……」
這還是第一次,我們傅大總裁被一個小朋友說好無聊的。
他不生氣,只是怔愣了片刻,溫辰剛才的反應很像之前雲深對待不熟悉的人狀態,高冷,迴避,說話不客氣,或者根本不開口。
「媽媽。」一句話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溫綰綰換了件衣服,頭髮重新紮了一下,盤成一個小圈圈。
幾縷碎發落在她肩頭,純白色的防曬衣被她扎在腰間,襯出一截細細的腰。
她走過來的時候,順帶著微風把她的清香傳過來,是她特有的味道,不是什麼香水,只是她的。
傅睿琛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似乎有些移不開了。
她沒看他,注意力全在溫辰身上,看他臉色悶悶的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寶貝。」
她蹲下身,給他擦擦臉,「怎麼了?」
溫辰抬頭看了眼傅睿琛,男人收起剛才調侃的笑意,看著溫綰綰的眼神反而有些緊張?
傅睿琛不是緊張,只是……有點無奈?
因為,溫辰正幽怨的看著他。
溫綰綰順著兒子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問你怎麼惹我兒子了?
傅睿琛咳了兩聲,試圖解釋:「我們剛在聊天。」
「不開心的聊天。」溫辰在旁邊插刀。
「……」傅睿琛否認,「還算開心。」
溫綰綰:「……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一米八五的男人好幼稚,和孩子較勁。
她沒接這個腔,說:「還有玉米嗎?」
這邊吃著哼哧哼哧的菡菡,這會拿著一個玉米來獻殷勤了,「阿姨,爸爸給你留了一個呢。」
「菡菡吃飽了?」溫綰綰接過玉米問。
「吃飽了。」菡菡喝了口奶,點點頭,「我剛才吃了好多哦,爸爸的燒烤太好吃了。」
女兒這麼捧場,傅睿琛不出意料的笑了。
菡菡抱著爸爸大腿,那意思仿佛是在說『爸爸,你看我給不給你面子。』
確實是很給面子。
傅睿琛拿紙巾給她擦嘴,問:「還要不要吃了?」
「不吃了。」菡菡拉著爸爸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肚肚都圓圓了。」
他笑笑捏女兒的肚子,「爸爸還是喜歡。」
菡菡笑的比誰都甜:「爸爸喜歡,菡菡就喜歡。」
……
溫綰綰嘗了嘗烤玉米,味道有些出乎意料,甜甜熱熱的口感落在嘴裡,竟然人覺得很好吃。
在國外這麼多年,她鮮少吃玉米,回國的這段時間除了家裡李奶奶做的玉米烙,她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這種新鮮的玉米。
尤其是這種有錫紙烤的。
她吃相安靜,儘管有些餓,但也很好看。
認真且專注,好像是她做任何事情的風格。
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傅睿琛已經看了她好一會兒了,從她吃第一粒的時候到現在快吃了一半。
「味道怎麼樣?」他這是存在感不足,刻意找話題的。
溫綰綰剛好咬了一小口,偏過頭看他,眼神里有些疑惑。
估計是沒聽清他說什麼。
傅睿琛走近,抬手想要把她嘴角沾著一絲碎屑拿下來。
溫綰綰下意識的後退,「怎麼了?」
他拿了張紙巾遞給她,指指嘴角處。
她靜靜的擦,他禮貌的轉開視線。
擦完,聽見她說:「謝謝。」
「傅總,下次這種事情直接開口就好。」
她的意思是,不要做剛才那樣越界的事情,他們幾乎是半個陌生人。
傅睿琛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深邃如海的眼眸看不出情緒,「如果我不呢?」
他很少在她面前露出這樣強硬和侵略性的一面。
但並不代表,他不是。
只是,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試著用自己情緒最好的一面來靠近她,因為發現自己的心意了,因為想要試著用自己的方式相處,但是,好像這一切都在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變成無用功。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把他拒之門外,菡菡有時候都能看出他對她的不同,她難受感受不到?
上次在溫泉池他那句衝動的話,一夜之間讓他們更加疏離,是他衝動他承認。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妥協她說的任何話。
溫綰綰看不出他對她的特別,她只知道,她是雲深和菡菡的父親,是溫安然的未婚夫,是溫家未來的女婿。
這每一個身份,都是她和他交往的屏障。
要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不喜歡說話,性格很冷淡的同事,說不定,她能和他成為朋友。
因為,她喜歡安靜。
同樣,安靜的人也是。
「溫綰綰。」
傅睿琛微擰眉,看她臉上平靜如波,甚至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她叫他的名字那一刻,她回神。
目光又落在他眼裡,想起了剛才他說的那句話。
如果我不呢?
她直視他,微微皺眉,他是什麼意思。
「溫綰綰,上次的事情我對你說聲抱歉。」他說的是泳池的那句話。
這是溫綰綰的逆鱗,一提便變了臉色。
她臉上瞧不出好心情的樣子,更有些風雨欲來的架勢,「如果我比接受呢?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認為你那句話是玩笑。」她下意識的以為,那是傅睿琛開玩笑說出的那句話。
是捉弄,是玩笑。
那不是開玩笑,但也不是百分百保證,傅睿琛還沒查清楚那些事情,自然不能再說一次。
「不算玩笑。」他硬邦邦的解釋這麼一句話。
溫綰綰冷笑一聲,「那是什麼?」
三個孩子都在鞦韆那邊,聽不到這邊在說什麼。
他皺眉,看著她,如墨的眼眸里充滿了她難以看透的情緒。
「我以後會和你解釋。」
他沒多少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在工作上,就算對方負責人是女人,他也是一視同仁的按照男人的方式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