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離開
2025-02-05 00:44:22
作者: 媛子貓
上官雲卿聽到易璟的話,眼眸裡面儘是懊惱,他怎麼辦這個給忘記了?
易璟咬唇,看著慕容任如此痛苦的模樣,剛剛把脈的時候,她還沒看出來他中的是什麼毒,他就發作了。
想著剛剛雲卿的舉動,看樣子,血應該可以暫時讓任緩解痛苦,揚手,真氣如刀劃開自己的手臂,易璟將手臂對準了慕容任的嘴,將自己的血低落到他的口中,片刻之後,慕容任才恢復了正常。
「璟兒!」看著慕容任不再打滾抽搐,上官雲卿迅速上前,將易璟拉起,給她包紮傷口,看了一眼已經逐漸恢復清醒的慕容任,冷冷的開口,「把這裡收拾下,別讓人看出蹤跡!」
慕容任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低頭默默的收拾著,看著上官雲卿和易璟一副準備出去聊的樣子,撓了撓後腦勺,「那個……皇兄,我不能出去!」
回頭看著慕容任,上官雲卿挑眉,等他繼續開口。
他們在這裡設置了結界,一旦我出去了,他們就會知道!一般我出去采草藥的時候,都是趕在他們過來之前回來!所以……」
慕容任的話還沒有說完,上官雲卿快步上前,一把扯開了慕容任的外衣,胸口之上果然有一個強大的結界印。
憤怒充斥上官雲卿的眼底,使得他渾身的袍子都漲起來,易璟上前一步,雖然看不懂這是什麼,但是卻伸手安撫著上官雲卿的怒氣,在這樣下去,他的真氣立刻會被周遭的人發現的。
「這是……什麼?」看著上官雲卿逐漸恢復了冷靜,易璟才指著慕容任胸口開口問道。
上官雲卿眼中閃過一絲沉痛,「這是一種古老的術,以人的心臟為點,形成圓形結界,而這力量便是人的血液,任之所以會天天疼痛,是因為這個結印在不斷的吸食他的力量,而他體內的真氣應該已經被旬家姐妹散去,所以……結印只能吸食他體內的筋脈和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掃了一眼慕容任的胸口,已經發現上面已經清晰可見筋脈,難道是肉?
捂著唇,易璟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任,她剛剛還以為慕容任只是被軟禁起來,卻沒想到……
「你為什麼不逃?」易璟看著慕容任開口問道,陡然想起司徒游,倒抽口氣,「難道司徒游把你的事情……」
慕容任無奈的點了點頭,「所以旬慕燕才會那樣對我!可是她似乎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慕容痕,我感覺,我『死』的那天,那小子哭的挺傷心的!」
上官雲卿眸子閃了閃,淡淡開口問道,「你不走,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是因為慕容痕?」
慕容任點了點頭,語氣之中有著一絲不舍,「再怎麼說,我也當了這麼多年的爹,不管是深沉也好,浮躁也好,我總歸是見證了這個孩子的成長,所以……還是有些不放心!」
易璟順著上官雲卿的目光看向外面,不動神色的勾起嘴角,轉而看嚮慕容任,「你的意思是,你有機會逃脫,卻因為慕容痕留了下來!」頓了頓,易璟的口吻之中有著一絲不贊同,「值得嗎?」
慕容任低咒一聲,「皇嫂,你不知道旬慕燕那個瘋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雖然痕兒……不對,是慕容痕現在是皇帝,遲早有天,旬慕燕會坐上那個位子,到時候,慕容痕的處境就危險了,所以我不能走!」
易璟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上官雲卿也沒有開口,直到洞口外面的那個身影離開,兩人才對望了一眼,無奈一笑。
慕容任看著兩人的笑容,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們是不是……又算計了我?」
易璟伸手搖了搖手指,滿臉的俏皮,「不,只是讓某些人聽你的真心話而已!」
慕容任還是聽不懂,上官雲卿也沒打算仔細解釋,畢竟慕容任體內的真氣已經被全部化解,剛剛外面的人什麼時候來的,什麼時候走的,他沒有感覺也是應該的。
「要走了嗎?」看著易璟和上官雲卿出去,慕容任臉上有著可憐,「不能多陪我一會嗎?」
上官雲卿冷哼了哼,沒有回答,直接走了出去,而易璟則是笑著開口,「玄幻門出了事情,你皇兄一時半會走不了!若是他心情好了自然會來看你!」
慕容任瞪著幸災樂禍的嫂子,有點小小的鬱悶,也有擔心玄幻門出事了?那皇兄……
就在慕容任自己一個人陷入深思的時候,易璟已經跟上上官雲卿的腳步走了出來。
「為什麼要告訴任玄幻門的事情?」回去的路上,上官雲卿突然想到剛剛在陵墓裡面,易璟對任說的話,為什麼要讓任知道玄幻門的事情?讓他擔心?
落於軒閣後院,易璟淡淡開口,「再怎麼對慕容痕愧疚,終究是外人,是時候讓他知道是自己的兄長重要還是領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重要,更何況這個兒子很有可能以後會變成白羊狼!」
上官雲卿看著易璟眼中的那抹不平,輕笑一聲,原來是在替他心裡感覺到不平衡。
心中一暖,上官雲卿腳步變得輕快,跟在易璟的身後下井。
井底
上官雲卿在一旁,告知易璟如何將龍根草植入到左寒和問子軒的手上和腳上,因為他體內的還有屍毒,若是由他來推送,他們兩人估計都得再次感染上屍毒。
幾個時辰後,易璟已經將龍根草完全植入到兩人的手上和腳上,看向一旁依舊昏迷不醒的東方少陵,嘆口氣。
「左寒,能有辦法通知暗衛嗎?」上官雲卿看著左寒的神色已經恢復,出了四肢發軟之外,其他的都沒問題,便開始安排起來。
左寒搖頭,「暗衛,可能在一夕之間全部都……」
上官雲卿抿唇,壓下眼中的殺意,司徒游,這筆帳遲早要算清楚!
「主子!」等上官雲卿的眸子恢復了正常,左寒才開口,「琴蜀忠重新回歸朝堂之上了!」
上官雲卿點頭,這個消息他已經知道了,目前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如何將他們安全的送到軒轅山莊。
「你不用擔心我們!」易璟走到上官雲卿的面前,眸子裡面儘是柔情,「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能想辦法和我報平安!」
上官雲卿擰眉,「不行,璟兒,若我跟你報平安的話,很容易暴露出你的位置!」
易璟聞言蹙眉,沒錯,若是上官雲卿報平安的話,很容易讓他自己暴露於眾人眼前,想了想才開口,「我希望你能在保全自己安全的時候,讓我知曉你的平安!」
上官雲卿嘆息,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看著易璟眼中的執著,上官雲卿抿唇,有些不悅,「你的安全……」
「你的安全對於我來說同樣重要!」易璟搶先,把上官雲卿想說的話,反送給他,「你若出事!我即刻嫁人,絕不耽誤!」
易璟的話讓正在喝藥的問子軒,『噗』的一下盡數吐出,好在易瀾閃的快,只可惜小火龍沒有什麼感覺,卻被問子軒噴了一臉,上前啊嗚一聲,小火龍狠狠的咬了一口問子軒算是泄憤。
上官雲卿眯起眸子,危險的看著易璟,「你在說一次?」
易璟昂起腦袋,看著上官雲卿,一字一句的開口,「我說,你若出事……」
話還沒說完,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上官雲卿和易璟便不見了蹤影,而易瀾更是一臉的擔憂,「姐姐和姐夫不會吵架吧?」
問子軒憋著笑搖頭,「怎麼可能?我師兄寶貝你姐姐寶貝的要死,就算是生氣,也是那個懲罰,放心好了,不會對你姐姐怎麼樣的!」說著還曖昧的眨了眨眼。
但是此時已經單純如紙的易瀾卻聽不懂問子軒的話,轉而看向左寒。
左寒冷著一張臉,沒好氣的開口,「下、流!」
問子軒聞言,對著左寒拋了一個媚眼,「左寒,你可別敗壞我的名聲,我雖風流卻不下流!」
小火龍看著問子軒的模樣,雖然聽不懂左寒話中的寒意,卻覺得這話是在說問子軒不好,便蹦躂起來,一跳一跳的,嘴裡還念叨著,「問子軒下、流!問子軒下、流!」
易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將玩耍的火龍抱在懷裡,因為火龍的蹦躂剛好跳在了軟弱無力的問子軒受傷處,疼的他臉上一陣慘白。
左寒見狀,臉色依舊冷酷,眼中卻有了笑意。
不到片刻,上官雲卿便帶著嘴唇微腫的易璟回來,問子軒見狀,想要調侃幾句,而此時易瀾因為擔心易璟起身走到她身邊,鬆開了對小火龍的牽制,只見小火龍又開始在問子軒腿上蹦躂起來,「子軒下、流,問子軒下、流!」
易璟聞言挑眉,彎腰溫和的看著小火龍,「誰教你的?」
小火龍怯怯的看了一眼易璟,「火火說的不對嗎?」
易璟笑眯起了眼睛,伸手拍了拍小火龍的腦袋,「很對,以後就這麼叫!」
問子軒氣的兩眼一番,人暈了過去,左寒見狀,低頭,肩膀因為發笑而顫動著。
「剛剛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上官雲卿看著易璟彎腰收拾東西,有些不太放心,再次提醒,「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不要經常笑,不要……」
易璟聽到上官雲卿的碎碎念,無奈的嘆息,「知道了,我們走了!」
上官雲卿點頭,將東方少陵和左寒還有問子軒抬上馬車。
此刻的易璟已經易容,換了一聲小廝的衣服,坐在馬車前,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雲卿,便駕著馬車而去。
上官雲卿站在路上看了許久,直到看不到馬車的影子,身影才在路上陡然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