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到時候全軍覆滅
2024-05-09 05:56:25
作者: 一冰河
江晚恩立馬坐起來,一邊走一邊理裙子,剛才車上的尷尬,讓她現在都生出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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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怎麼了——」
「樂」字還沒收尾,江晚恩看到邱翠萍身後的人,微微一愣。
舒逸北?他來這裡幹什麼?
邱翠萍對舒逸北說:「小北你看,她的臉色慘白慘白的,是不是生病了,你快給她看看。」
江晚恩恍然大悟,眉毛微蹙道:「媽,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
「你聽媽的話,讓小北看看,這樣媽才放心,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肚子裡有孩子,這要是出點什麼事,終身都得後悔,快,小北你給她看看。」
邱翠萍如此堅持,江晚恩也不好駁了她的好意,於是身子微側,讓兩人進房間。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啊……最近睡眠怎麼樣,早上幾點起來的……」
舒逸北耐心的檢查完後,笑著說:「阿姨,嫂子沒事,應該就是單純的累了,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就會很多,我一會兒回去給她開點安神的藥,吃兩天就好了。」
邱翠萍說:「那藥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啊,對胎兒有沒有影響?」
舒逸北說:「您放心,我會避免的。」
邱翠萍鬆了口氣:「那就好,行了晚晚,你趕快睡吧,走,小北,我再帶你去看看小余,他臉色今天也不太好,你說說,這兩孩子怎麼回事……」
門關上後,邱翠萍的聲音也逐漸被湮沒。
江晚恩嘆了口氣,幸好,邱翠萍對她不錯,否則每天除了面對家庭矛盾之外,回家還得調理婆媳關係,就算是她,那也得活活累死。
商宗鶴的身體也沒事,邱翠萍聽到後表情一滯,站起來語氣柔軟的責怪道:「你們倆可真是,一天天的淨讓我操心,回家來都垂頭喪氣的,我當然以為你們生病了,連忙讓人家小北過來,行了行了,沒事就好,我下樓去給你們煮麵條。」
「媽,我不餓。」商宗鶴撕下臉上的疤,淡淡道。
「你不餓,小北餓,人家大老遠的過來,小北你在這兒等著,阿姨給你煮麵去。」
舒逸北笑的一臉人畜無害:「好的阿姨。」
關上門後,商宗鶴站起來,走到舒逸北身邊的時候,踢了一下他的腿:「讓開。」
舒逸北委屈的收回腿,對著他的背影說:「不就是在你們家吃碗麵而已,至於這麼生氣嗎!」
商宗鶴沒回他的話,接了杯水後返回來,才淡淡開口:「她人怎麼樣?」
舒逸北偷笑:「剛剛還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怎麼,現在擔心了?」
商宗鶴剜了他一眼,舒逸北聳聳肩,及時收手。
「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晚就好了,明天我給她開點藥,你過來取。」
「我為什麼要去?」他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道。
「行,那就讓她自己來,一個孕婦,醫院人又多——」
「幾點。」
話還沒說完,商宗鶴突然淡聲打斷,語氣慢條斯理,似乎全然忘記在前一秒,他還剛剛拒絕過他的提議。
舒逸北發現,自從他成為商瑾余過後,啪啪打臉的事出現了不少,以前的商宗鶴哪兒會這樣,總感覺有些東西正在潛移默化的發生了改變,偏偏這個男人還不自知。
倒是他這個外人,心裡跟面明鏡似得,真是稀奇。
一碗熱騰騰的面煮好後,舒逸北雙手接住,深吸一口氣,他毫不吝嗇的誇獎道:「阿姨,這面真香,您手藝可真好。」
「你這孩子,嘴真甜。」邱翠萍笑了笑,囑咐他趁熱吃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空氣里全是香味,商宗鶴嘴角抽了抽,壓眉道:「出去吃。」
舒逸北已經吸溜了一口,嘴裡含糊道:「馬上馬上,我馬上就吃完了。」
商宗鶴眉頭緊皺著,用手掩了掩鼻。
「哦對了,遲家這周有個晚宴,你聽說了沒?」舒逸北用筷子挑起來一大坨麵條塞進嘴巴里,又燙又熱乎,用手扇了好幾下才勉強咽下去。
他吃飯從來沒有這麼失禮過,但是要像平常那樣一口一口的消化,這個潔癖怪遲早給他連人丟出門外去,但是這樣有辱斯文的狼吞虎咽實在難受,得虧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否則他這張老臉,徹底給丟沒了,
商宗鶴漂亮的蔥指輕輕搭在玻璃杯上,語氣輕描淡寫:「嗯,知道。」
舒逸北喝完最後一口湯後,滿足的吐出了一口氣,把碗放在茶几上,抽出兩張紙巾抹了抹嘴,難得一本正經的說:「遲家這次來岸城可謂來者不善,看他們的意思是打算在這裡安家落戶了,放棄原本在臨城的一切人脈和基礎跑到這裡來,想要獨占鰲頭的心思未免太明顯。」
「嗯。」商宗鶴冷淡道,似乎根本沒把這個當一回事。
「你還『嗯』?商少爺,人家都打倒家門口來了,你再這麼淡定下去,小心被人暗度陳倉,到時候全軍覆滅,要再東山再起,那可就難了。」
說這話的時候舒逸北語重心長,表情凝重,畢竟遲家這次來岸城不是鬧著玩的,存了什麼樣的想法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專門趁著商家出事的這個階段過來,很顯然就是鳩占鵲巢,想要將商家在岸城的地位取而代之。
商宗鶴現在不能出面,要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可就真的只能讓這個遲家在這裡胡作非為了。
到時候岸城就相當於變了天,要想扭轉只怕是毫無勝算。
舒逸北看著他不說話,就開始自己喋喋不休的張嘴:「我知道,你現在一直不現身的原因就是為了抓住幕後真兇,但是車禍那個事情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展,這說明對方藏的很深,車毀人亡,就單單憑你手裡的證據很難抓到幕後指使的,而且我覺得你不能因為這一次的意外就變得這麼謹慎,到時候——」
「不是。」他薄唇親啟,幽幽的打斷了他的話。
「什麼?」
商宗鶴看著他,一雙眸子銳利冷冽:「上次的事故不是第一次。」
「你說什麼?」舒意北聲音緊張道,「你的意思是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遇到意外了?」
商宗鶴微微頷首,幽冷的目光更是凜冽了三分。
「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商宗鶴,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舒逸北難得發脾氣,他一直以為上次的事故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哪兒想到居然是頻頻發生的概率,而且這男人居然還一直蒙在鼓裡!
他咬著牙,語氣陰沉:「這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覺得拖你後腿是嗎,商宗鶴,你假死是不是我給你幫的忙,你臉上的疤也是我找人給你做的,就連後面季烈和江晚恩過來問我,也都是我在給你打掩護,我盡心盡力,作為你的兄弟,我給你辦好每一件事,可你呢,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所隱瞞,我他媽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