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打他哪兒了
2024-05-09 05:56:00
作者: 一冰河
從房間裡出來的季烈看到這一幕,嚇得腳下一個打滑,趔趄幾步後,堪堪穩住身形,他幾乎是用頭將商宗鶴頂開,然後拎起他的衣領,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商瑾余你他媽在幹什麼!」
一個月不見,他力氣倒是大了不少,商宗鶴指腹擦了擦嘴,沒出血,然後手掌撐著沙發站起來。
第二拳裹著風勁繼續朝他臉上招呼,商宗鶴頭輕鬆一偏,打了個空,氣得季烈直接就撲了過來。
商宗鶴動作敏捷,負手而立,眼看著他踉踉蹌蹌的朝沙發上栽去,動作狼狽又好笑。
季烈氣急敗壞,江晚恩連忙走到兩個人跟前,阻止這場戰鬥:「季烈,停下!」
季烈火冒三丈,指著商宗鶴就破口大罵:「商瑾余,你他媽是不是人,連自己嫂子都不放過,我告訴你別以為鶴哥不在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有我季烈在,你就休想動嫂子一根汗毛,還有你嫂子,離這傢伙遠一點,你別忘了,你現在肚子裡懷的可是鶴哥的寶寶!」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你別太激動了!」江晚恩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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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不激動,他剛才都趴你身上了,嫂子,你要時刻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呢,網上的謠言這才消停沒一天,你別又被人抓住了把柄,鶴哥生前待你不薄,你可不能這麼忘恩負義,你這麼做,對得起鶴哥嗎!」
聽到這話,江晚恩臉色冷了下來,鬆開季烈,委屈又生氣道:「季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不守婦道是嗎?」
季烈冷冷的扭過頭:「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
「我有數?」眼淚說掉就掉,她低著頭,眼眶通紅:「我要是不受婦道我還留這個孩子幹什麼!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想我,宗鶴去世那幾天我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就因為一個誤會,你就對我說這種話,季烈,我真的太傷心了!」
話畢,她就雙手捂著臉哭著跑上了樓。
商宗鶴本來聽到她哽咽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剛想過去安慰,直到她後面又說出的那番話,讓他意識到這個女人又在演戲。
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怎麼記得,那段時間她快活得很,千里迢迢去看人演唱會,別提多逍遙自在了。
真是說瞎話不到草稿!
他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面容冷峻陰沉。
「嫂……嫂子!」季烈在江晚恩哭的一瞬間其實就後悔了,他這個人一向口無遮攔,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嫂子這兩年對鶴哥的情深義重他也都一直看在眼裡,怎麼能對她說這種話呢,他真是個混蛋!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指著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怒道:「都怪你!我告訴你以後離嫂子遠點,否則我他媽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話!」見商瑾余不理他,季烈差點又動粗。
商宗鶴淡淡的掀開眼皮,起身從他身旁路過的時候說了聲:「幼稚。」
「……」草!
江晚恩回到房間裡後,哭聲就跟按了開關鍵一樣,瞬間停止。
其實說實話,季烈剛才說的那些話多少讓她有點心虛,打擊也有一點點,但不至於落淚,哭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及轉移他們兩個的注意力。
畢竟她心裡知道,她對商宗鶴沒感情,更別提為他恪守婦道了,要不是現在還沒遇到合適喜歡的,她早就走了。
同樣的,商宗鶴對她也沒有任何情意,所以她憑什麼就得為了一個死去的人流連忘返,這不公平,任何人都有機會去發展第二春,只是在她這個主意還沒有破土而出的時候,肚子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孩子。
這讓她意識到她這輩子都會跟商家撇不清關係,但這又如何,難不成就因為一個孩子,她以後就沒有愛一個人的權利了嗎,說不定商宗鶴現在在地底下都找了不少女鬼,還不讓她在外面交個男朋友了?
真是的,這季烈的腦子就是一根筋,但也怪她沒掌握好時機,畢竟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但是!
她也並沒有打算吃窩邊草啊!就單從商瑾余的身份上來說,她都不可能喜歡他的,她可沒興趣再找第二個「商宗鶴」,想想都細思極恐。
江晚恩嘆了口氣,看來以後她真得好好跟商瑾余約法三章了,否則這樣的誤會會越來越多,到時候麻煩不斷,想脫身都難。
「嫂子……」門外響起了季烈的聲音,江晚恩立馬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淚飛濺,她聲音不算小,但也不大的,特地走到門口,斷斷續續的抽泣。
季烈聽到屋內傳來一吸一頓的聲音,整個人慌做一團。
怎麼辦怎麼辦,嫂子還在哭!
「嫂子,我錯了,你別哭了,嫂子……」他繼續敲門,但是無論怎麼哄,門就是不打開,只有抽噎聲,像是在控訴著他剛才的胡言亂語。
季烈又是內疚又是懊惱,急的在原地團團轉,然後想到了什麼人,他立馬掏出手機,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舒逸北,怎麼辦,我犯大錯了……」
舒逸北正在跟護士交代著病人的情況,聽到他難得的求救聲,眉頭一皺,捂著手機對護士說了聲「你先去忙吧」,然後看著護士帶上門後,他才開口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把嫂子惹哭了……」
「……」他嘴角抽了抽,中性筆繞著食指漂亮的轉了個圈,漫不經心道:「你現在在哪兒?」
「蘭園。」
「……那商瑾余呢?」把他媳婦弄哭了,還不得跟他拼命,季烈居然還能活著給他打電話,真是奇蹟!
「我剛才把他打了。」
「……」
臥槽,牛逼!
舒逸北捂著嘴巴無聲的笑了出來,他一邊憋著笑一邊繼續問:「你打他哪兒了?」
「臉。」
我擦哈哈哈哈!
舒逸北忍著笑意,一副正經口氣問道:「……你把前因後果告訴我,我幫你分析分析。
季烈長話短說,說完後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哈」字,然後電話就莫名其妙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