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確認身份
2024-05-09 05:58:16
作者: 圓球球
那貨郎想要裝作無意間路過的樣子,下意識的就要轉身走人。
不過他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霍舒耘在後面喊他。
「喂,前面的賣貨小哥等一等!」
都被人這麼直白地叫住了,那個假貨郎也不能再徑直往前走了。
只能轉過身來,在臉上擠出一騙笑容。
他裝作殷勤熱情的樣子,十分客氣地對霍舒耘說道:
「想買點兒什麼,你來的可真不巧,我這裡面的貨都快賣完了。」
「你從哪兒來呀?這才晌午,你這裡面的貨都快賣空了,今天上午的生意夠可以的呀,賺了不少錢吧。」
霍舒耘面色輕鬆的跟對方拉家常,不著痕跡的套他的話。
「也還行,沒賺多少。」
對於霍舒耘前面那幾個問題,這個假貨郎沒有辦法給出準確的回答。
因為他之前沒有打過草稿,所以現在編謊話,也不能編的這麼細,只能支支吾吾的敷衍了一句。
聽到這個回答,霍舒耘更加斷定這個人的來歷不正常了。
她仔細的打量了對方幾眼,把對方的樣貌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腦海裡面。
爭取一會兒回去之後,能夠把這人的長相給畫下來。
這樣賀閆在找人的時候,會更加的方便。
「你可別謙虛了,你們這些挑貨賣的,隨隨便便兒往下面的村子裡面跑一趟。
你們一天的收益,都夠我們莊戶人家一個月的嚼用了,你們要是不賺錢的話,那就沒有賺錢的生意了。」
霍舒耘一邊說,一邊掀開他擔子上面的布。
果然就如胡寡婦所說,只有一些麥芽糖而已。另外的那個擔子下面乾乾淨淨的,連一點兒碎末渣渣都沒有。
這說明這個擔子裡面本身就是空的。
並不像那個假貨郎所說,裡面的東西被賣完了。
如果這個框子裡面,之前真的裝的有東西的話,現在不會這麼幹淨。
「唉,還真是什麼都沒有了呀!」霍舒耘故意嘆了一聲氣,像是很可惜樣子。
似乎是覺得自己出來晚了,沒能挑的好多東西,然後退而求其次地說道。
「算了,那我就買幾塊兒糖吧。多少錢呀?」
「一文錢一塊。」
那假貨郎經過最開始的慌亂之後,現在已經逐漸平穩下來了。
正如霍舒耘剛才所想,霍舒耘想向這假貨郎套話。
現在這個假貨郎,也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能遇到霍舒耘,不能就這麼白白的讓霍舒耘離開。
怎麼著也得從霍舒耘嘴裡面,打聽點兒消息才行啊。
所以,這家貨郎故意裝作清倉大甩賣的樣子,對霍舒耘說道:
「我這擔子裡面,就這麼一點兒東西了,你要是要的多的話,我就給你便宜一點兒。
我賣給別人,都是一文錢一塊兒。你要是全包了,我就一文錢三塊兒賣給你。
這樣也免得我再挑著這點東西,來來回回的跑了。」
霍舒耘也不是傻白甜,對方一旦開始主動搭話,霍舒耘就知道對方另有圖謀。
所以,她就將計就計,配合著對方的套路,接話道:
「你這剩的也太多了吧,看樣子有好幾斤了。
大熱天的,這糖也不耐放,很容易化啊,我買這麼多糖有什麼用。」
「你家裡幾個人呀?人要多的話,一人分一塊兒不就沒了,哪裡還能放得住呢?」
這假貨郎不著痕跡的打聽霍舒耘家裡面的人口情況。
一聽這話,霍舒耘就愈發確定,自己剛才的猜測完全沒有錯。
這人跟小丹。肯定是一夥的。
要不然不會一開口,就是問他們家裡面有多少個人。
如果她說家裡面有四個人的話,那肯定是把小丹算上了。
不過,霍舒耘並不打算這麼配合對方。
只有當對方不知道小丹的具體情況時,霍舒耘才能夠一直處於主動地位。
畢竟這個時候,是她在暗敵在明。
對方一旦驚慌失措,就會自亂陣腳,很容易露出更多的馬腳。
所以霍舒耘就特意跳過這個話題,改而說道:
「主要是我家裡面沒小孩兒,這麥芽糖就只有小孩兒愛吃,咱們這些大人如何會這麼饞嘴?
而且糖吃多了牙疼,我可不敢要這麼多糖。」
再三確定完這人的身份以後,霍舒耘就懶得跟這個人多費口舌。
說那麼多,還不夠浪費時間的。
所以霍舒耘就說道:
「算了,我就要個三文錢的吧,給我撿九塊麥芽糖。」
然後又說了一句,特別符合鄉下婦女人設的話:
「給我挑大的撿啊,別給我拿那些小的。」
「你要是要的少的話,我不能給你這麼便宜。」
估計這次進貨的銀子,是作假貨郎自己掏的,所以還在這兒跟霍舒耘斤斤計較。
一見從霍舒耘這裡,打聽不出來什麼消息,一點兒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探聽到,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也不在這兒裝大方了。
這麥芽糖要是一文錢賣三塊兒的話,他連成本價都拿不回來,哪能這麼虧本呢?
因為他遲遲完成不了這個任務,沒能夠探聽到讓主子滿意的消息。
現在主子對他,完全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見了他的面兒,就罵他廢物無能。
已經很久沒有給他額外的費用了。
他置辦這身行頭跟擔子裡面的貨物,全部都是自己掏的錢。
怎麼著也得把這個本兒給賺回來呀,可別白跑一趟,還虧了不少,那他可真是得不償失。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呀?剛才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一文錢三塊糖,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你要是這麼做生意的話,一點兒誠信都沒有,直接出爾反爾,以後誰還敢買你的東西。
我跟你說,你這樣可不行啊。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口碑!只有口碑做起來了,你的生意才能夠源源不斷,經久不衰。
你要是現在為了這一文兩文的蠅頭小利,得罪了買家,那以後估計就沒人願意從你這裡買東西了。」
霍舒耘一張嘴,就是滔滔不絕地說教。
她故意這麼聒噪,目的就是煩死對方。
那假貨郎十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