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教點難的

2024-05-09 05:58:05 作者: 圓球球

  這話說的好像有點兒喪氣,但是沒辦法,事實確實如此。

  這裡是古代,大家的版權意識和專利意識,都非常淡薄,或者說用根本沒有這四個字來形容,也是可以的。

  你跟他們講專利。他們會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你,臉上寫著四個大字:兄弟,你誰?

  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他們也不管專利不專利,抄襲不抄襲,只要有利可圖,他們就會來學。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連律法都不能規定他們做錯了。

  即使這在道義上,好像不是太光明磊落,但是誰也不能因為道義去指責他們。

  就比如水果冰碗這個東西。

  之前要不是八珍酒樓跟霍舒耘合作的比較久,隨便換成別的酒樓,估計根本不會跟霍舒耘說。

  

  酒樓直接就會把這玩意兒當成一道菜,寫在自己的菜譜上面。

  霍舒耘當時,那麼爽快的就把這項生意轉手,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她人微言輕勢單力薄,沒有辦法跟一個根基深厚的酒樓相鬥。

  既然八珍酒樓喜歡,那就給他們吧,反正也不是多值錢的東西。

  胡寡婦聽到霍舒耘怎麼說以後,剛才才稍微升起的一點兒信心,突然就熄滅了。

  她沒想到,做生意竟然那麼難。

  這麼難,那她自己肯定不行啊。

  她一沒背景,二沒關係,三沒權勢人脈。

  到時候豈不是別人想欺負她,就能欺負她,那她得有多憋屈啊。

  「那別人要是把我的手法什麼都學過去的話,我這個攤子豈不是就擺不成了。」

  胡寡婦有些喪氣地說道。

  霍舒耘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是沒有辦法,她總不能去騙胡寡婦吧。

  是,她可以先給胡寡婦描繪一個特別光明璀璨的前途。

  說什麼只要你去干,可以月入白兩銀子。

  騙人嘛,誰還不會騙。

  但是這樣對胡寡婦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

  總不能把人騙去幹這個了,卻不保證對方的收益,那她也太不是人了吧。

  既然要勸說對方去做生意,那肯定得把好處壞處,都跟對方說清楚。

  要是光說好處,不說壞處的話,這跟騙人有什麼不同?

  所以,就算胡寡婦聽完之後,會猶豫動搖甚至放棄。

  那霍舒耘也得把自己知道的都給說了,不能騙人。

  「也不能這麼說吧,其實咱們賺錢,一是搶占這個先機,二是打響自己的牌子。

  比如你是最先賣炸油條和炸薯條的,那大家就都認你呀。

  一部分人會覺得,你是最先出來的,所以你才是最正宗的那個。

  如果是在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他們肯定還會買你的,不是買其他人的。

  但如果對方跟你打價格戰,比如說你賣五文,她賣四文。

  那在段時間裡,肯定是對方的生意更好一些,這個是必然的。

  你要麼跟著她一塊,降低自己的價格,要麼就是堅持自己原來的價格,但是同時又研發出新的產品。

  你可以用油條,薯條這些簡單的產品,先打響自己的名聲,累積一下固定客源。

  然後在被別人模仿搶生意之後,迅速推出一個新的、比較難模仿的產品,作為自己的看家本領。

  這樣一來,對方只能學其一,而不能學其二。

  推陳出新,才是賺錢的最終動力更源泉。」霍舒耘開始教授對方生意經。

  胡寡婦聽了之後,連連點頭,但同時又有些為難地說道:

  「小雲啊,你說的這些確實很有道理,可關鍵是我連炸油條條跟炸薯條,都是你教的。

  我根本就不會那些,你說的難的東西呀。

  你也知道我家這個條件跟情況,我連吃饅頭都不敢吃白面的,我哪有這個條件,去捯飭那些好吃的東西呢?

  我別說去捯飭了,我連吃都沒吃過多少好東西,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啊。」

  「沒關係,你要是有心想學,打定主意要擺攤做生意的話。

  我可以教你一個相對而言比較難的,別人不容易輕易偷師的小吃食。」

  霍舒耘很有信心地說道。

  她可是從現代穿越而來,那麼多小吃呢。

  隨便學學,都足夠胡寡婦古代人安家立命了。

  不說麻辣燙,串串這種製作比較複雜,成本又稍高一點兒的小吃食。

  光是炸雞這種東西,霍舒耘相信偷學者在短時間之內,都複製不出來。

  別以為炸雞,就是把雞放到油鍋裡面炸一炸。

  想要做好炸雞,做到外酥里嫩,外面兒焦脆,裡面還能鮮嫩多汁,那也是要有技術有講究的。

  比如要用什麼東西醃製,醃製多長時間,油溫幾成熱的時候下鍋,炸多少分鐘再撈起來……

  這些都是有一個標準的。

  炸雞這東西,如果不是專門學過的話,普通人是很難做好的。

  要不然為什麼現代有那麼多炸雞店,都能夠屹立不倒,甚至生意非常火爆呢?

  畢竟在現代,雞肉和油也不是什麼特別難買到的東西。

  甚至雞胸肉才四五塊錢一斤。

  但是那些賣炸雞排的店,依舊每天生意爆滿。

  如果炸雞排那麼好做的話,賣炸雞排的店就該沒有生意了。

  胡寡婦還是很相信霍舒耘的。

  她聽霍舒耘這麼一說,立刻又恢復信心了。

  她只覺得自己在這段時間之內,心情起起伏伏,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說不出的跌宕。

  「你看你真是的,你早說自己有辦法不就好了嗎,搞得我剛才失望死了,差點兒都以為是自己沒有這個賺錢的命了。」

  胡寡婦笑著說道,接著又發問。

  「你說的那個比較難學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呀?」

  「是炸雞,等明天我做一次你就知道了。今天時間不夠,還得醃製,有些來不及了。」

  霍舒耘耐心地說道。

  「行,那明天我把我家的老母雞拎過來。」

  胡寡婦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肉痛。

  但是她知道這份兒錢,是自己該出的。

  總不能霍舒耘教她做生意,還讓霍舒耘自己往裡面墊錢吧,那她也太不是人了。

  在別的地方,如果想學人家手藝的話,那可是得拜師學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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