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當面挑釁

2024-05-09 05:55:27 作者: 圓球球

  結果今天晚上,出來串個門而已,又能碰到中意賀閆的小姑娘。

  是不是上柳村的小姑娘,都對賀閆有點兒意思呀。

  怎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賀閆的桃花。

  作為賀閆這顆名草,明媒正娶的妻子,霍舒耘覺得自己有義務,維護自己的正統地位。

  所以霍舒耘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子擋住賀閆。

  儘管賀閆比她高,她沒有辦法完全這當中賀閆。

  但是能隔絕一下對方看向賀閆的視線,也是挺好的。

  她對那小姑娘說道:

  

  「我跟我相公今天晚上閒著沒事,想過來看看定做的桌子好了沒。

  不過剛才嬸子說還差一點,那我們就不多做打擾了。」

  「閒著沒事?」對面的小姑娘重複了一下霍舒耘這幾個字。

  然後用一種略帶挑釁的眼神看著霍舒耘,諷刺地說道。

  「你既然閒著沒事兒的話,為什麼不把自己的衣服洗一洗?

  你今天的衣服洗了嗎?還是說你又使喚賀大哥幫你洗?」

  霍舒耘感受著這小姑娘話中,隱隱約約的敵意。

  她覺得這個小姑娘的話,怎麼也有些耳熟。

  怎麼現在有這麼多人,對賀閆洗衣服這件事兒有意見呢?

  之前那麼在河邊的小姑娘,也是怎麼問賀閆的,結果今天又碰上一個。

  不對……

  霍舒耘突然反應過來了,她就說她怎麼覺得這個小姑娘的聲音有點耳熟。

  跟那天晚上,在河邊兒那個小姑娘的聲音那麼相似呢?

  合著這倆人是一個人呀。

  怎麼著?洗衣服這個問題,還怪困擾著小姑娘的唄。

  那天晚上問一遍還不夠,今天又要當著她的面兒來問。

  可是她家是誰洗衣服,跟這小姑娘有什麼關係呀?

  用得著她在這兒自作多情,多管閒事兒嗎?

  「你這小姑娘的用詞,好像有點兒不太恰當,我讓我自己的相公幫忙洗衣服,那怎麼能叫使喚呢?

  心甘情願這個詞。你聽過嗎?

  我們是一家人,做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而且以你的身份,跟我說這話不太合適,建議你以後不要再怎麼做了。」

  霍舒耘心平氣和地說道,擺足了正宮的架子。

  說實話,霍舒耘也沒怎麼生氣。

  因為她知道這小姑娘,無論再怎麼說、怎麼做,都只是一個跳樑小丑。

  並不能吸引賀閆的注意,也不會讓賀閆移情變心。

  如果她對面這小姑娘,真是默默的看上賀閆,悄悄的喜歡的話,霍舒耘也不會說些什麼。

  畢竟喜歡一個人,是別人的權利。

  只要對方不作到賀閆面前,霍舒耘也沒辦法管些什麼。

  但是現在,這人跑到她面前來挑釁了,那霍舒耘就不能忍了。

  「你在路邊碰到一朵野花,你很喜歡,那你可以摘。

  但你要是在別人家菜園子裡面,碰到一顆人參,你也很喜歡。

  你覺得你可以像摘野花一樣,把那個人參給拔走嗎?」

  霍舒耘的目光有些犀利,她看著那小姑娘,一針見血的問道。

  她本來想說賀閆已經名草有主了。

  但是,她怕這小姑娘聽不懂名草有主是什麼意思,只能用人參來比喻一下賀閆了。

  好在人參這麼昂貴,也配得上賀閆,不會顯得很寒酸。

  堂屋裡面,除了霍舒耘和賀閆,就是木匠一家人,誰都不是傻子。

  霍舒耘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

  就是在警告木匠的小閨女,不要再做那些無用的事情。

  尤其是木匠的婆娘,聽到霍舒耘這話之後,心裡又氣又怒,又羞又惱。

  心情簡直是複雜極了。

  她有點兒生氣,霍舒耘怎麼這麼不給面子,居然把這話說的這麼直白。

  簡直就是當面打他們的臉,同時又在心裡羞惱自個兒的閨女,怎麼這麼不知恥。

  之前不是都跟她說過,賀閆已經成親了,不要再想著賀閆了。

  怎麼現在還跑到霍舒耘面前挑釁呢?

  這是腦子缺根筋啊,還是自信心過頭了?

  霍舒耘是什麼樣的人,她閨女又是什麼樣的人。

  兩人之間不說別的,就說這相貌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

  她小閨女心裡,真是一點兒數都沒有啊。

  男子娶妻,要麼娶賢,要麼娶美。

  誰不喜歡好看的女子呀?

  賀閆跟霍舒耘成親這麼久,把霍舒耘寵成這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樣子。

  很明顯是滿意霍舒耘現在的狀態的。

  就算霍舒耘在家裡面不洗衣服,那跟她閨女有什麼關係?

  用得著她小閨女在這替賀閆出頭嗎?

  於是,木匠的婆娘連忙補救道:

  「你說的對,人參再好,它也是有主的東西,別人是碰都不能碰的。」

  「我家姑娘年紀小,不懂事兒,剛才說的話多有冒犯。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既然年紀小,不懂事兒,那就麻煩嬸子您把人關在家裡,找時間多教教。

  讓她明白一些事理,知道一些廉恥。讓她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有一個詞叫做禍從口出,我想你們應該聽過。」

  霍舒耘的語氣還是淡淡的,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很客氣。

  她見諒?

  她憑什麼要對一個,覬覦她相公的人見諒。

  本來以為木匠的婆娘,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但是對方這麼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讓她做出退步。

  這讓霍舒耘心裡不太舒服。

  霍舒耘心想,「我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是我退讓啊?

  不應該是你去管教自個兒的閨女嗎?你管別人做什麼呀?」

  你是她娘親,我可不是她娘親。

  別以為普天之下皆她媽。

  「你什麼意思?你說誰不知廉恥?」

  那姑娘聽到霍舒耘的話後,隱約有點兒暴跳如雷的趨勢。

  她臉色通紅,像是被廉恥這兩個字兒給羞辱到了一樣。

  「能不能聽得懂人話?我說的是讓你知廉恥,而不是說你不知廉恥。

  我想這兩句話,應該還是有些差別的吧。」

  霍舒耘一臉淡定,老神在在地說道。

  少了一個字兒,這話中的羞辱意味,就沒那麼重了。

  所以霍舒耘這話說的,還是挺客氣的。

  如果她不客氣的話,就直接說對方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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