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談判推後
2024-05-09 05:55:12
作者: 圓球球
「我手裡面的這個東西,都是獨一份兒。
當然了,也不能排除有人也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這個法子。
不過你要不要買這個法子,都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會多說什麼。掌柜的你自己做決定吧。」霍舒耘說完以後把手一攤,做出一副我無所謂,反正不愁人買的樣子。
這話倒是真的,霍舒耘還真不怕自己賺不到錢。
昨天晚上,賀閆已經跟她說了在夏季的時候,冰塊兒有多吃香。
今天,酒樓的掌柜又向她證明了這一事實,霍舒耘就更覺得自己手裡握著的這個方子,是一個下蛋的金母雞了。
就怕有太多的人搶,根本不愁賣不出去。
就算她不把這個製冰的方子賣出去。
而是在縣城裡面租一個房子,每天在房子裡面用硝石生產冰塊兒。
然後按盆兒往外賣,說不定都能夠賺的盆滿缽盈。
這樣做的話,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賺的錢確實能夠多一點兒。
但是,這有點兒太麻煩了,霍舒耘不想每天把自己,困在這一件事情上。
所以,還是直接把手裡面的方子給賣出去,得一大筆銀子比較好。
酒樓的掌柜看見霍舒耘這一副信心滿滿、無所畏懼的樣子,心裏面兒就更著急了。
他忽然有點兒後悔。
後悔什麼呢?
後悔自己剛才,不應該在霍舒耘面前,把話說的那麼實在,把自己缺少冰塊兒的事情給說出來。
搞得他現在都沒有談判的餘地了,完完全全處於被動地位。
這樣一來,他就是想跟霍舒耘討價還價,都不好說了。
「唉……」酒樓的掌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對霍舒耘說道。
「成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明人不說暗話,。
你就跟我說,你手裡的那個方子,要賣多少銀子吧。」
「我先說好,我手裡這個製冰的法子,製作過程特別簡單,時間也很短。
我敢說,目前放言整個府城,乃至京城,估計都沒有人能找到比我手裡這個方子,更簡單便利的製冰之法了。
但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所以我實話跟你說,我也不知道該叫我多少價。
掌柜的,你覺得呢?」霍舒耘把議價權又推了回去。
著什麼急呀,她得先摸摸這老狐狸的底,看看對方的心裡價位是多少。
雖然霍舒耘也沒指著這一個方子,讓自己成為腰纏萬貫的大富翁。
但至少不能賤賣呀!
可別她這邊兒,剛一百兩把這個方子給賣出去了。
回頭人家只用三五天?就把這個本兒給賺回來了,那剩下的就是純賺了。
這一年又一年的,霍舒耘就算心再大,她也覺得自己血虧呀。
酒樓的掌柜聽霍舒耘這話里的意思,感覺沒個三五百兩,好像拿不下來。
這麼大的數額,掌柜的是不能擅自做決定的。
他想了想,覺得既然自己動不了這麼多錢的話,那他現在跟霍舒耘談再多,全都是白談。
萬一東家回來之後,不認可這次的談判怎麼辦,那不就是白白耽誤霍舒耘的時間嗎?
所以掌柜地說道:
「霍姑娘,實話實說,太大的生意,我這邊兒光我一個人是做不了主的,我得向東家匯報一聲。」
說到這裡,掌柜的頓了一下,解釋起自家東家的行蹤來:
「實在是不巧,我們東家前天去府城了,估計這兩天就能回來。
霍姑娘,您要是能等的話,要不等我們東家回來之後,請您跟我們東家詳談。
這生意太大,我做不了主。而且我也沒有權利能在帳面上,一下支出這麼多銀子。
還請霍姑娘您多多見諒!」
「啊?」聽到掌柜的這麼說,霍舒耘心裡著實有點兒失望。
她還以為能夠速戰速決,今天就拿到銀子,明天就牽一匹高頭大馬回家呢。
沒想到還得等這麼久。
但是霍舒耘也沒太惱火,因為她挺理解酒樓掌柜的。
說白了,酒樓的掌柜也是一個打工人,在說話做事方面,的確沒有她這個個體散戶來的自由。
上面還有一個大老闆。確實得在做事前,跟老闆匯報一下。
要不然就是越俎代庖了,等著被炒魷魚吧。
所以霍舒耘也沒說不行,而是善解人意地說道:
「行,那這事兒就先緩緩,等你東家回來之後,我再跟她詳談。
那明天應該還是我二弟過來送貨,你東家要是回來的話,你跟我二弟說一聲就是了。」
酒樓掌柜見霍舒耘這麼善解人意,也陪著笑臉說道:
「這次真是麻煩您了,您看看中午吃點什麼都記我帳上,算是我請您。」
「來兩隻燒雞吧,不用掌柜的破費了。」霍舒耘委婉的拒絕道。
她又不缺這點兒錢,沒必要受人家這個人情。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句話放在什麼時候都適用。
霍舒耘可不想在這些小事兒,上欠人家人情。
霍舒耘這次要的兩隻燒雞,一隻準備拿回家,自己跟賀燃一塊兒吃。
另一隻送到縣衙去,給賀閆加餐。
好巧不巧,霍舒耘這次趕到縣衙時,又有熱鬧可瞧。
公堂外面圍了左三層,右三層的人,霍舒耘從馬車上下來以後,看見那黑壓壓的人群,瞬間發愁。
她手裡面提著東西,壓根兒就擠不進去呀。
她只能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拍了拍站在她前面的那個人。
她客氣的問道:
「大哥,這怎麼那麼熱鬧呀!」
「前段時間,縣城裡面的李老爺跟錢老爺家裡面,東西全被搬空了這事你知道吧?
當時都傳的可邪乎了,說什麼是五鬼運財術。搞得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家的東西也被搬空。
那段時間,我婆娘還去山上的廟裡面,求了個平安符呢……」
這大哥估計也是個話嘮,一說起事兒來就滔滔不絕,而且還特別能扯。
七扯八扯的,就是不說正事兒。
霍舒耘聽了一耳朵,然後不得不冒昧的打斷對方。
她不想再聽這大哥,說自家婆娘求了平安符之後,家裡面有什麼變化了?
那不都是捕風捉影嗎?
完全就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