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為什麼懷疑?
2024-05-09 05:45:49
作者: 莫柒
他很高興,聖宴是把女兒帶給他,而非兒子。
提到那個男人,陸縱眸色沉了沉,等飛機在帝都降落後,他隨即走出機場,進入黑色邁巴赫中。
「去胡兜的家裡。」
徐煦點頭:「好嘞。」
車上,陸縱問:「公司不算,最近你跟胡兜私下有聯繫嗎?」
「哦,前兩天一塊看了電影。」說完,感覺這話有點問題,徐煦忙解釋:「不是單獨,她表哥也在。」
陸縱笑:「表哥啊……」
「是呀,他們表兄妹感覺關係挺好的,陸總也認識嗎?」
「認識,挺熟的。」
聞言,徐煦安心地笑了笑:「那就好。其實我還懷疑過,他們並不是表兄妹呢,但聽見陸總的話,我就放心了。」
陸縱雙手環胸:「徐特助為什麼懷疑,他們不是表兄妹?」
「怎麼說呢,就是覺得那位表哥對胡兜的占有欲,似乎有點強。」
「占有欲啊……」
徐煦又趕緊解釋:「現在不是流行什麼媽控、妹控的嗎?可能胡兜表哥比較疼她,才會那麼關心她吧!」
陸縱只笑不語。
就在他們前往胡兜家裡時,聖宴剛拿手術刀肢解完一隻青蛙,非常認真地低頭研究著什麼。
直到門鈴響起,他好奇地走過去。
這個時間點,胡兜應該在上班,誰會來她家?
意料之外的人臉出現在貓眼中,聖宴開了門,撩唇邪笑:「什麼風,把陸二少吹過來了?」
「妖風。」
話落,陸縱推開他進入屋內,徐煦緊隨其後。
聖宴也不在意,很自然地關上房門。
這時,注意到了桌上那隻血粼粼的青蛙,先一步進門的倆人臉色微變,陸縱嘴角抽抽。
什麼惡趣味?
在家肢解青蛙!
徐煦則毛骨悚然,一口氣憋住,嚇得瞳孔放大。
這個『表哥』是不是有人格缺陷!好可怕啊!
看見他倆的表情,聖宴雙手環胸,靠在電視柜上:「那麼驚訝幹嘛,肢解一隻青蛙而已,又不是人。」
徐煦忍不住拔高音量:「人?!」
他的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胡兜被肢解的模樣,心臟都要嚇停止了。
「表、哦不,胡兜她表哥,您是做什麼的啊?」
「坑蒙拐騙偷……」見徐煦聽到自己的話,表情跟便秘似的,聖宴聳肩:「都不做。」
徐煦:「……」
陸縱:「好了,別逗我的特助。之前就一直想來問你,為什麼瞞著我你給洛柒催眠的事情?」
「哦,忘記告訴你了。」
看見他漫不經心的態度,陸縱皮笑肉不笑:「那我還有個兒子的事情呢?」
徐煦聽說boss居然還有個兒子,吃驚得兩隻眼睛瞪大!
什麼?
偶像又給boss生了個兒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當初知道洛家剛認回的二小姐『洛柒』就是偶像時,已經夠讓他吃驚了!
不過這個胡兜表哥知道,卻沒有告訴他家老闆,是何居心??
面對質問,聖宴依舊是那副不痛不癢的態度,他聳了聳肩,說:「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是不是很驚喜?突然間女兒雙全,還是我接生的呢,你得感激我。」
「呵,是啊……聖博士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
哪怕察覺出他說這句話時語氣怪怪的,聖宴也沒放心上。
他覺得自己沒什麼弱點讓陸縱抓住,不怕對方報復。
「你來就是問我這些的?」
陸縱:「不全是。你什麼時候回西洲?」
他要是不回去,聖域便難以回到洛柒身邊保護她吧?
似乎猜測出男人心裡打的主意,聖宴幽幽回答:「我還沒找著東西。」
「若你真心想找,怎會現在還找不出來?」
以他的手段,胡兜的家早該被裡外翻了個遍,如果那東西非常重要,他也隨時有機會對胡兜威脅利誘,套出東西的所在。
再狠一點,直接刀拿出來,胡兜那膽小的性格敢隱瞞嗎?
可這都多長時間了?
聖宴竟然說他是因為沒找到東西,才不願意回去,框誰呢?
哪怕面對陸縱的質問,聖宴也顯得淡然自諾。
他用下巴對著青蛙比了比:「瞧,我找得多仔細。這隻青蛙身體裡沒有,那會不會在胡兜身上啊?」
沒等陸縱開口,徐煦驀地道:「你、你不是胡兜表哥嗎?!她可是你的表妹啊!你、你——」
聖宴笑了:「想什麼呢?以為我會像肢解這隻青蛙一樣,把胡兜拆了?」
瞧他說得輕描淡寫的,徐煦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你……」
「雖然我確實拆過人體,但是不怎麼喜歡如此血腥的畫面。」
難道你眼前的這隻青蛙就不血腥了嗎?
徐煦都不敢看,他怕自己吐出來!
不對——
他說什麼?他說他拆過……!
突然間徐煦慌了,他一把拿起桌上的手術刀,護在陸縱面前:「陸、陸總,這個人實在太危險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聖宴笑眯眯的表情,漸漸被冷酷代替:「放下。」
「你、你別過來啊!我、我也是練過功夫的,胡兜怎麼會有你這種危險的表哥,你快點走,不然我報警了!」
像是聽見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聖宴卻皮笑肉不笑:「陸二少選特助的眼光,可真別致。」
徐煦莫名:「你什麼意思啊?」
「一身空架子還智商堪憂。」
「……」
轉頭,徐煦看向他家boss,悲憤道:「陸總,他人身攻擊我。」
陸縱用眼神示意他手上的東西:「聖宴有潔癖,你把人家的手術刀放下。」
「可、可我得保護好陸……啊、啊、啊……!!!」
連著一句比一句音高的『啊』,徐煦先是看見聖宴以極快的速度動了,然後在他的眼前無限放大,最後右手一陣鈍痛,手術刀便沒了。
連續叫完,他僵化了十秒鐘時間,才繼續叫:「啊……」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趁機教訓了對方,聖宴把手術刀搶回來,認真地拿布擦拭著。
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細菌。
「陸二少,你家特助可真吵。」
陸縱揉了揉太陽穴:「徐特助,你到門口等我。」
徐煦的右手麻掉了,胳膊不停地抖:「可、可是……」
「你就算拿著十隻菜刀,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不會傷害我的,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