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豈不是要累死自己?
2024-05-09 05:34:42
作者: 莫柒
「小雅,那我們要怎麼教訓她啊?不然再讓人潑她水?」
李艾恩緊接著出主意:「莫柒以前之所以沒被人欺負,都是因為韓佳慧護著她。不如我們……」
這個提議讓姬雅目光一凜,然後露出了笑容:「艾恩,你真聰明。」
莫柒走到班裡,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微笑著看向韓佳慧:「今天這麼早啊?」
「你不知道嗎?」
「嗯?」
瞧她一副真的什麼都不清楚的表情,韓佳慧挨過去,道:「聽說學校準備開辦一個美術畫展,到時候會邀請許多來自各地的藝術家參加,如果作品被他們選上,沒準可以被簽走,以後拜在大師門下,能更專心地學畫畫。」
「也算是個出路吧,反正美術系很多人躍躍欲試的,因為這次來的都是大藝術家。」
莫柒沉吟半晌,表情認真了幾分。
她對自己的專業有信心,也有熱情,自然也希望畫的作品被選中。
這時候,班主任走了進來,示意大家安靜。
「同學們,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吧?半個月後,我們學校會開辦一個美術畫展,這是一個契機、也是一個難得展現自己的機會,最近我會時刻監督你們,好好繪畫,到時每個人交出一份作品,經過學校領導的篩選後,入圍的前二十名可以在美術畫展上展示你們的作品。」
「若真的有幸被某大藝術家看中,願意收你們當學生,以後就前途無量了。」
班主任的話,瞬間激起大家的共鳴,一名女生高興道:「還好有二十個名額,這樣不用擔心什麼了,之前那些比賽,教授都是直接推薦莫柒去參加,太不公平了。」
有人開了頭,議論聲越來越激烈,聽不下去的韓佳慧猛地一拍桌子:「有本事你們也畫得像她一樣好啊?背地裡嫉妒有勁兒嗎?我就敢承認,自己畫的沒有柒柒好,她去參加比賽,實至名歸!」
韓佳慧在學校什麼性子,大家都知道,那些人雖然不服氣,但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震懾住旁人後,她朝莫柒道:「嫉妒使人醜陋,柒,你別跟那些凡夫俗子計較。」
「我沒計較,計較的是你呀,她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每個人的言論都管,豈不是要累死自己?」
「這麼說也有道理,可我就是受不了別人抹黑你。」
莫柒笑彎了眼:「嗯,知道你好。我們來商量下,要準備畫什麼吧,我會幫你的,讓我們的作品一塊被展示。」
韓佳慧一把抱住她胳膊:「你才好,愛你,木麼。」
為了畫展的事情,她們開始了昏天黑地生活,應該說整個美術系都處於半封閉式狀態,都在努力作畫,就為了畫出一幅最好的作品,被學校選中,進行展出。
蒼帝大學門口,停著一輛白色雷克薩斯。
陸縱低頭盯著手機,俊眉緊蹙,好幾次想要打電話,又怕她還在上課。
聯繫不上莫柒,他只好打電話給兄弟,結果姬恆說今天他給韓佳慧發信息,她也沒有回。
「你先別著急,我打聽打聽消息,她們在學校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快點。」
只要遇上莫柒的事情,陸縱那點耐心殘缺得可憐。
昨晚跟姬恆酣暢淋漓地喝過一場後,他睡到中午醒來,就一直想到學校找她了。
可是又怕莫柒嫌他煩,就忍到了下午,誰曉得現在卻怎麼也聯繫不上。
過了五分鐘左右,姬恆的電話打了過來,解釋道:「縱子,你別等了,蒼帝好像要舉辦畫展,她們倆現在估計認真準備作品呢。」
「……多久?」
「畫展是在半個月後開辦。」
「所以這半個月,我都聯繫不上她?」
聽出了一股幽怨的味道,姬恆憋笑:「她家陽台你都翻了,你也可以偷偷潛入蒼帝去看她啊。」
似乎覺得有道理,陸縱臉上的不高興散去了些:「先這樣吧。」
「等等!縱子,如果你見到韓佳慧,幫我跟她說下,如果有什麼想吃的,不方便從學校出來,就告訴我。」
陸縱笑了笑:「成,那你記得多帶點。」
「我懂、我懂,不敢缺了你家柒柒那份。」
因為要集中創作,老師們陸續給家長打電話,通知這半個月所有美術系的學生,都直接住在學校。
從小到大,莫少廷很少關心過莫柒在學校的情況,有事都是李夢去處理,所以他並不清楚她畫得怎樣,但聽說有機會讓藝術家選中,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
「好的,沒關係,最近孩子就住在學校吧。」
電話掛斷後,莫少廷便沒再在意,倒是他身旁的李夢好奇問:「莫柒學校打來的?」
「嗯,說要舉辦什麼畫展,如果畫被藝術家選中,可以被收為學生什麼的。」
「老公,你不會以為莫柒有那個能力吧?」
這些年,為了不讓丈夫重視莫柒,李夢沒少在他面前抹黑過她。說她沒天分,就是隨便畫畫,混個文憑而已。
哪怕從學校得知莫柒拿下什麼獎,李夢也從不跟家裡人說。
聽到她的話,莫少廷笑了笑:「有機會就讓她試試,沒準哪天咱們家真出一個藝術家呢。」
他隨口說說的話,卻給李夢打了個警鐘。
當初莫柒說要考美術系的時候,她還暗自高興,覺得那個專業想混出頭來太難了,以後哪有什麼出路。
誰知道莫柒竟然真的拿過不少的獎項回來,如果再拜到什麼名師門下學習,以後該不會真的成為藝術家吧?
想到這裡,中年女子憂心忡忡起來,她可從沒想過培養莫柒!
希望……
是自己想多吧,莫柒又沒有什麼藝術基因,哪兒來的遺傳天賦?
她那個媽,也只是個不入流的歌手而已。
這樣想,她心裡舒服了不少。
蒼帝大學——
只聽一聲哀嚎,韓佳慧渾身無力地趴在畫架上,頭髮散亂,兩眼無神,就跟中毒似的。
她又忍不住扒拉了幾下頭髮,說:「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啊,我腰都要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