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下不去手
2025-02-04 10:52:50
作者: 丙韻
洛雪那警惕,躲避想逃離的眼神,那刺眼的佩戴在手腕上還秘密隱藏起來的紅色手鐲……
胡哲突然怒不可遏,眼睛徹底爆發出猩紅,整個臉上都是肅殺的怒氣,用力一推一帶將洛雪再次控制進自己的懷裡。
他將洛雪的身體擠在沙發下面的硬腳上,按住她的腦袋對著洛雪再次喊痛的唇瓣狠狠的咬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在唇齒間瀰漫,胡哲如一個飲血的小獸吮吸著著被他咬破的洛雪的唇。
他的手已經不規矩的在隔著衣服在洛雪的身上揉捏,仿佛覺得十分的不過癮,已經開始控制洛雪的同時不停的解她上衣的扣子。
洛雪睜大了眼睛,躲不開胡哲的啃咬,也感受到了胡哲作惡的手,她知道如果不做反抗,胡哲也不會放過她了,胡哲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浪讓她沒來由的害怕,胡哲真的瘋了,自己不該在路上不做反抗,恐怕要逃出去更難了。
不行!自己不要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了清白,還要被阿哲怨恨,一定要問個清楚,她不要命的掙紮起來,哼唧著企圖嘴巴能脫離胡哲的啃咬。
可胡哲的眼眸此刻已經血紅,完全被恨與慾念控制,洛雪的掙扎似乎更加激發了他那蠢蠢欲動的暴虐,毫不留情的一把控制住洛雪將她撞擊在沙發下面硬邦邦的位置。
洛雪因為撞擊疼得悶哼嚎叫著,手腳依舊並用著想脫離控制,可身體因為撞擊的疼痛蜷縮起來。
胡哲趁著洛雪蜷縮的機會,不由分說扯開了洛雪的腰帶,輕輕一拎,毫不憐惜的直接將洛雪再次扔進了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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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被撞後再被拋起,扔進沙發,直覺得頭一陣眩暈,手腳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直覺得冒著星星的眼前光影閃動。
胡哲瘋子一般先是拽下了自己的褲子,皮膚接觸到空氣,洛雪一個瑟縮,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頭狠狠的撞向胡哲因為扯掉自己的襯衫而同時低下來的頭。
「砰!」
世界隨著聲響一陣旋轉,洛雪被撞得眼前似乎什麼都看不到慌不擇路的瘋狂的跳下了沙發,磕碰的聲音充耳不聞,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奔著她以為的門的位置躥去。
胡哲被撞這一下,腦袋也嗡的一聲,眼前也同時冒了無數顆小星星,他眼瞼著洛雪如喝醉了一般晃悠著白花花的****,呈曲線的前進,直奔房門。
胡哲揉著自己被撞的位置,也不著急捉洛雪回來,眨了幾下眼,終於不在有星星繼續閃爍了,他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形。
西裝上的扣子也掉了一顆,真心沒想到,一直在自己呵護下成長的柔弱膽小的小姑娘,幾年不見戰鬥力竟然直線上升。
他側坐在沙發一端的扶手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連褲子都沒穿,只著貼身短褲,撞了他就跑,如今正對著門不停推拉拽的洛雪。
洛雪這一刻大腦已經不會思考了,她只是拼盡全身力氣,瘋了一般對著門把手使勁,可是無論怎樣,那門仿佛與牆焊接死的整體一般,沒有一絲晃動。
洛雪有些蒙了,用腳狠力的踹了幾下,梆梆梆!是那種金屬的悶響,不同於木質的門,她終於踢得累了,拍打拽了無力了。
胡哲才如一個戲弄獵物的狼,踩著自己悠閒的步子,不急不緩的一步步向洛雪走近,他總覺得要把洛雪塞到某個角落裡才合適。
那白花花的修長美、腿,讓他覺得晃眼睛。
洛雪本身已經絕望的安靜下來扶在門把手上喘著粗氣,頭撞得疼,手拍的疼,腳趾頭踢門踢得生疼,後背撞得疼,渾身好像沒有不疼的地方。
聽到胡哲的腳步,洛雪的身體猛的緊繃起來,貼著門用盡力氣一個大轉身,驚懼的看著唇上染了自己血漬的胡哲,不,不能讓他捉到,此刻的他太過危險!
可是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打不開的金屬門,四面的牆上連個窗子都沒有,難道是地下室?洛雪越想越害怕,感覺自己進了監獄一般。
她顫抖著,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胡哲走到她面前,有些戲弄的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怎麼不跑了?嗯!」
胡哲的話還未說完,洛雪猛的張嘴咬向胡哲的手指,可就在洛雪即將咬到他手指的剎那,倏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洛雪由於用了很大的力氣,一頭就撞進了胡哲的胸膛!胡哲順勢就要將她鎖緊在自己懷裡,由於洛雪的個子比胡哲矮了不少,她用僅有的力氣向下一縮,擺脫了胡哲的控制,直接躥向了一邊。
正好門邊有一個擺滿各種名酒的開放式酒櫃,她直接抄起一瓶就對著胡哲的方向砸去!
「砰!咔嚓!」清脆的落地碎裂之聲,伴著酒香瞬間衝進洛雪的鼻孔,胡哲已經輕鬆的閃開了她的攻擊,直奔她而來,她也顧不了許多,直接又抄起一瓶酒,對著胡哲的腦袋就要下手。
胡哲突然就不動了,嘴角帶著莫名的笑,突然出聲:「你就這樣恨我死?先前想撞死我,現在又想砸死我不成!」
洛雪舉起的手停滯在半空,瓶子裡的酒在裡面晃蕩著發出響聲,她知道胡哲說的撞死是指自己要開車撞他,可是用酒瓶砸,她突然也下不去手了。
「你就不能放了我?」洛雪看著胡哲沒有表情的閉眼等她砸的樣子,手中的兇器再向前稍一用力,自己就可以得逞至少能打暈他。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嗯!」胡哲突然睜開了雙眼,突然轉換了先前那野蠻而憎惡的態度,一字一頓的說給洛雪聽。
洛雪沒有想到胡哲突然轉換了態度,竟然還十分認真的反問自己,一下子有些腦筋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胡哲,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
「我!我沒有!是你……」洛雪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胡哲硬生生的打斷。
「我?呵呵!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離開的?嗯?雪兒你變了?變得不只會勾搭人了,還懂得怎麼讓人慾壑難填,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技術如何!」
胡哲略帶磁性的嗓音,說出不失下流的話,讓洛雪的頭再次轟鳴起來,她死死的瞪著胡哲,想起了白天時他罵自己是破鞋,也想起了高考時那些自己一直想刻意忘記的話。
看著胡哲又往她的身前跨近半步的距離,手上的酒瓶終究沒有砸下去,而是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對著胡哲冷硬的五官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聲震得落雪的手臂發麻,同時也阻止了胡哲想繼續侵犯洛雪的動作。
洛雪的頭腦此刻仿佛無比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已經全身脫力,再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了,可是就算死她也要為自己的委屈與討回一點利息。
「呵呵!勾搭?我不交男朋友難道等著你?對於你這樣自私的破鞋!種馬!想侮辱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洛雪的身心終於被憤怒填滿,聲音顫抖起來,她雙手舉起了手中的酒瓶,眼睛一閉,用盡全身的力氣狠命對著胡哲的方向砸了下去。
只是耳邊只有酒瓶被掄起的空氣流動之聲,洛雪隨著動作的慣性整個身體直直的向前撲去,她睜開眼的一瞬,只看到停在自己身側的胡哲的雙腿。
而腹部被已經躲在一邊的胡哲手臂一勾,洛雪就面朝大地停在了半空,那瓶酒終於在歷盡磨難之後應聲而落,終於壽終正寢。
更加濃烈的酒香迎面撲來,對胡哲已經向懷裡禁錮自己的碰觸,洛雪的心中發冷,此刻的她寧願自己直接跌落在那酒香瀰漫的玻璃碎片之中。
「呵呵!真狠的心!男朋友?呵呵你勾搭的人還真不少!地攤哥!爆頭男!還有個身份不明自稱特種兵的大律師!怎麼?被我拆穿惱羞成怒?」
胡哲似乎還嫌刺激不夠,如數家珍一般揭開洛雪的老底,只是每多說一個字,他的聲音越髮夾雜著冰冷。
「你管不著,你不是已經結婚生子了?我勾搭誰是我的自由!你早就無權干涉我的生活!」洛雪的聲音也變得冰冷,被胡哲翻轉了身體再次攬在懷裡的她拼命推搡著。
胡哲抱著洛雪柔軟的小身子,不只是不是那些飄散在空氣中的烈酒分子的催化作用,他任憑洛雪的推搡不在放手,退開幾步後直接奔中央的大床而去。
「無權?好!很好!干涉?別忘了你曾經是我的預定新娘!」對於洛雪承認她勾搭男人的事實,還有說自己是種馬,破鞋的話,胡哲先前所有的憐惜一瞬間被陰霾覆蓋。
「不,不是,什麼都不是,我們現在沒有關係!」洛雪反駁著努力的想掙脫胡哲如鐵鉗一般攏住自己的手臂,可一切仿佛都是徒勞。
「呵呵,洛雪,我現在就讓你嘗嘗破鞋和種馬的滋味!你心裡不想和我再有任何的牽連,呵呵,我偏要讓你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哈哈……」
胡哲一把將洛雪拋進床上,囂張狂妄的大笑起來,動作發狠的撕扯掉自己的領帶與外套,看著洛雪在彈跳的床上拼盡最後的努力想爬起逃脫。
他用手一下子如鷹爪一般扣住洛雪如粉藕般嫩白的腳踝向下一拖,洛雪的一切努力付之東流,任她再怎樣踢踹都無法再傷到或者碰到胡哲分毫。
「哈哈……洛雪我如你所願,馬上就和你發生關係!我要讓你全身都帶上我胡哲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