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遲來的欠意

  鳳喻聽懂了前面但後面的一些詞卻沒有聽說過，「調味料，灶，石磨是什麼？」

  「調味料是在做食物時為了增加味道而放入的一些輔助品，作用象鹽一樣，只是味道與鹽不同；石磨是用來把一些草籽或調味品磨成粉的工具，明天我再教給你怎麼做；灶呢就為了把鍋架起來，好方便在鍋下燒柴；鍋呢，赤兒拿出一口鍋來讓你父獸看一下，拿出來時小心點，別摔壞了。」麒月一樣一樣地解釋，並讓赤兒拿出實物來給鳳喻看一下。

  此時鳳喻看著那口陶鍋，自己部落里好象沒有這種造型的器具，大部分是罈子和罐子。怎麼自己總覺得麒月這麼與眾不同呢，只是自己並不想逼問她，終有一天她自己會告訴自己的。

  而麒月在鳳喻面前並不想再掩示什麼，那樣活得也太累了，更何況今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要搭夥過日子，沒必要再苦著自己，也讓赤兒陪著受苦。只是鳳喻如果不問，她也是不會說的。

  二人吃完晚飯並餵飽了赤兒後，麒月讓赤兒拿出二張獸皮，讓鳳喻趕快休息，而自己由於白天睡得太多了，此時也睡不著。

  麒月就讓赤兒拿出一些碧翠藤來編，一邊編一邊想著明天主要要找的東西。蔥、姜、蒜、花椒、八角、辣椒、孜然，其它的碰上再說，再撿一些蘑菇、木耳之類的。要是能碰到竹林就好了，砍一些竹子備用，還可以挖點竹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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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麼不著邊際的想著，手裡的一個藤框就逐漸成型了，麒月也不要有多好看，只要實用就好。索好上沿，又在側邊加了二條背藤，又用碎皮子包了一層。麒月背起來試了試，還不錯，沒想到一次就編成了。

  麒月一抬頭，看到火堆對面，鳳喻躺在獸皮上直盯著自己，「你怎麼還不睡，飛了一天了，不累啊？」

  「沒事，我就想看著你。當年雖然是個意外，我還是欠你一聲：對不起。之後我找了那麼久，只是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所以這些年我一直放心不下。你可有怨過我？」鳳喻盯著麒月的眼睛，似乎很執著於這個答案。

  「我沒有怨過你，當年確實是意外。你只是欠我一個解釋，就是當時我的族人找到我時你為什麼沒有出現。現在你已經解釋過了，我也接受了那個答案，所以當年的事你可以放下了。只是連累了赤兒，但是我們又都沒錯，所以赤兒太無辜了。」麒月把背簍放在一邊，捧起在獸皮上睡著了的赤兒，一下一下的撫著它的後背。

  「是啊。陸羽部落那狐衛判罰的百塊晶石，你沒要就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鳳喻為麒月鳴不平。

  「那個部落我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其實我才不在乎這些，補償有什麼用呢？如果赤兒到時真無法變身，他們就是殺了自己也彌補不了對我們的傷害。再說那個狐衛這三年來只怕沒睡過一天的安穩覺，而且他也不可能一下拿得出百顆晶石。」希望熔岩對赤兒有用，否則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當時昏迷不會是因為懷孕吧？」鳳喻不想她再回憶那些被傷害的經歷，轉移話題猜測道。

  「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雌性懷孕會昏迷啊，至少陸羽部落沒有，你們部落有嗎？」麒月問道。

  「我們部落也沒有，會是因為赤兒的血脈吧？你的父獸和阿母是哪個種族的？」鳳喻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這個季節夜晚還是比較涼的，如果自己現在能把她摟在懷裡，連這些柴都省了。

  「我父獸的獸形是麒麟，阿母是青鸞部落的。」麒月把赤兒放好，自己也躺了下來。

  「你阿母也算是我們鳳族的一個分支。我聽長老提過，許多年前，一些風系鳳獸人因不滿部落的世襲傳承而領著一部分的族人分離了出去。他們認為族長、長老應該憑實力選定，而不是憑血脈純度，也就是獸形的顏色。族長好象是一直憑顏色選擇，依次為紫色的雷鳳、紅色的火鳳、黃色的金鳳、青色的風鳳與白色的冰鳳。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雷鳳好多年也沒有再出生了，而風鳳分離出去後就改稱了青鸞。」鳳喻回憶著小時候大長老給自己講的故事。

  「其實你說的鳳凰的分類和我知道的不一樣，我記得好象是紫色的鸑鷟，赤色的朱雀、黃色的鵷鶵、青色的青鸞與白色的鴻鵠。」麒月想到現代傳說中的鳳凰分類。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名字，我的血脈傳承里也沒有，你從哪兒知道的？」鳳喻奇怪的看著她。

  「等等，你說的血脈傳承是一出生就有的嗎？」麒月好象想到什麼便問道。

  「是啊，怎麼了？獸人一出生都有血脈傳承的。」鳳喻覺得這是獸人大陸的常識，而麒月好象並不知道。

  「赤兒，就沒有。我從沒聽它提起來，不會是它的血脈傳承還沒有覺醒吧？如果是這樣，我們就再等等看，赤兒的血脈傳承覺醒了，也許能夠告訴我們一些什麼。對了，還要跟你說一件事。」麒月指指自己臉上的紅斑。

  「是因為生赤兒留下的嗎？沒事，我不在意。」鳳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等於是自己間接給她毀容吧，她會不會怪自己，雌性都是愛美的。

  「不是，這個是假的，是我用紅顏草汁畫上去的，再過幾天就會掉了，所以通知你一下。」麒月不在意地說道。

  「假的？你畫它幹什麼？」鳳喻不明白了，雌性都是愛美的，自己的伴侶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呃，為了跟獅德解契。」麒月說到這裡竟有一絲不好意思。

  「有用嗎？獸人對誓言是很執著的，哪是毀容就能輕易放棄的。」鳳喻不以為然地說道。

  「只能說我遇到了一個奇葩，他就是因為容貌才與我結對的，也因為這個紅斑才同意解契的。」麒月說到這裡張了個哇哈，又困了。

  「睡吧，否則明天沒精神。」鳳喻說完也閉上了眼睛，沒想到她的結對竟是這個樣子，這是不是說她們二人也沒有什麼感情？此時鳳喻的心中升起一絲淡淡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