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振國,我才是然兒
2025-02-04 09:27:30
作者: 筆談
「院董,是您吩咐我們來的,為此,昨天,您還讓我們放了一天的假,說今天晚上要加班!」護士回答。
「可是我沒有下達這樣的命令呀!」
金宇辰覺得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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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蓮花從金宇辰的身後走出來,「是我讓她們來的!」
「你?你怎麼……」
「怎麼能讓她們來的?我是想問這個嗎?」白蓮花笑道,「那真是太簡單了,用你的名義不就可以了嗎?你忘了,你的印章現在在我手上呢!」
「醫院,還有我家的事業,跟我們之間的交易都沒有關係,你幹嘛要動用我醫院的人。」
金宇辰有些惱怒。
白蓮花微微一笑,「幹嘛那么小氣,我只是借用一下,我會還的,你放心吧!」
白蓮花說著,就躺在一張床上。
那幾個大漢也隨即把莫子然放到了另外一張床上。
「開始吧!」
「清場!」一個醫生接著白蓮花的話,喊道。
醫生的聲音一起,那些大漢就把金宇辰和丁香趕到進屋。
院子裡的手術就開始了。
莫子然被兩個大漢緊緊地按在床上。
「你們要幹什麼?」莫子然拼命地掙扎著,試圖從那兩個大漢手中掙脫出來。
「怎麼那麼吵,你們直接把她敲暈就好了!」白蓮花對那兩個大漢道。
那兩個大漢早就嫌莫子然太吵了,現在白蓮花一開口,那兩個大漢立即就把莫子然給敲暈了。
莫子然一暈過去,白蓮花就對著那兩個醫生點點頭。
「開始準備工作!」一個年紀稍大的醫生對身邊的年輕一些的醫生道。
「是!」年輕醫生點頭,然後就走到床邊,指揮那兩個護士開始做準備工作。
沒一會工夫,白蓮花和莫子然全身都布滿了管子。
此時的白蓮花和莫子然兩人都因為麻藥,而沉睡了過去。
年輕醫生走到年長醫生的面前,低頭,「老師,準備工作已經做好。」
「好!」年長醫生走到莫子然她們中間,「手術開始!手術要在十五分鐘內完成!」
幾乎是在年以醫生話聲落下的同時。
莫子然和白蓮花床邊的生命體徵儀開始工作。
她們兩個人手上的液體針,開始向她們的體內輸液。
站在Z市電視塔上的陳振國,眼睛突然一亮。
「主人,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麼了?」小寶馬上跳到陳振國的身上。
「血!」
「什麼血?」
「然兒的!」
「夫人的?」小寶驚喜地道,「主人,你現在定位到夫人在什麼方位了嗎?」
「還不行!那個香味很淡,今天是月亮之夜,四陰之血的氣味沒有像往常那麼濃!」
陳振國臉上的表情既企盼,擔憂,又著急!
企盼是希望空氣中,莫子然的血腥味濃一點。
擔憂是既然他聞得到莫子然的血腥味,那麼就是意味著現在莫子然正在受到傷害。
著急,是想快一些找到莫子然。
現在不知道然兒,正在著受著什麼樣的迫害。
「又聞到了。」
陳振國說著就朝著城市的東邊飛去。
小寶緊隨其後。
大約是飛出了幾十公里,陳振國又停了下來。
「主人,怎麼麼了?又聞不到夫人的氣味了嗎?」
看到陳振國又停了下來,小寶著急地問。
陳振國沒有回答小寶的話,停下來,閉上眼睛。
陳振國閉上的眼睛很快地又睜開了,這一次,他的方向還是向東。
不過是東南方向。
陳振國的飛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快得小寶幾乎是趕不上了。
雖然沒能跟上陳振國,但是跟在陳振國身後的小寶,卻是一臉的興奮。
按照這個樣子,陳振國一定是找到莫子然了。
果然,在他們剛飛出效外,陳振國一頭就扎進了一間四合院的民房。
在陳振國飛進院子的同時,站在那兩張床邊上的兩個醫生,兩個護士,同時被一股力量,彈飛了起來。
摔落在兩張床的幾米外。
「然兒!」陳振國把床上暈睡的莫子然抱起來。
還在麻醉狀態下的莫子然只是在陳振國懷中睡著,她並沒有回答陳振國的話。
「然兒!」陳振國輕輕地搖了一下懷中的人兒。
但是,他懷中的人還是沒有回答陳振國的話。
陳振國眼睛發紅,他手一伸,剛剛被彈出的年輕醫生立即就被陳振興的力量吸過來。
「你到底對然兒做了什麼?」幾乎同時,陳振國就紅著眼,對著醫生怒吼。
「……」在陳振國的聲音落下,院子裡一遍寂靜。
這個時候,那個醫生已經完全是被嚇傻了,他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回答陳振國了,只是傻愣著一雙眼,看著陳振國。
陳振國把手上的年輕醫生一甩,接著那個年長的醫生就飛到陳振國的跟前,「你說!」
可是這個年長的醫生也比那個年輕的醫生好不到哪裡去。
「她,她……」年長的醫生雖然是開口了,但是也只是不停地重複著她,她,她。
「振國!」在陳振國想再次發作的時候,他懷中的人輕輕地動了一下,用著軟弱如絲個聲音輕輕地喊了一句。
「然兒!」陳振國一臉的驚喜,「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若!」
陳振國用他的臉輕輕地在莫子然的頭上磨蹭著。
「振國!」就在這個時候,陳振國的身後傳來低弱的呼喚聲。
聽到這個聲音,陳振國本能地回頭了,因為一聲振國,才是他已經聽了一年多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這世間,陳振國最喜歡的聲音。
「振國!」那床上的人爬了起來,眼巴巴地看著陳振國,「你為什麼要抱她,我在這裡,你為什麼抱她?」
當那人看清陳振國懷中的人時,馬上驚叫了起來,她指著陳振國懷中的莫子然,「你這個白蓮花,居然假扮我!」
接著她又轉而對陳振國道:「振國!我才是然兒,她是假的,她是白蓮花,她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莫子然,不是我,她是白蓮花,她是李家二小姐!」
也許是由於過份著急和憤怒,那人的語句又急又亂又不符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