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刷存在感
2024-05-09 05:35:17
作者: 墨墨
可惜自從她的御白出事之後,她對他完全沒了那種母子之情,滿滿的都是怨恨,她恨他當時為何是他哥幫他擋下那一切。
若不是他御白也不會變成植物人,也不會在訂婚之後,連婚都沒結,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而他那個不安分的未婚妻。
到時跟慕寒來往的如此密切,深深的讓她覺得就是他們兩個合夥傷害了她的御白,既然她的御白變成了那副模樣。
那不管是秦慕寒還是林靜語她都不會讓他們好過,既然林靜語想要接近秦慕寒,那她就死死的守著她。
哪怕讓她著輩子都嫁不出去,也不會讓她真正成為秦家少奶奶,更加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
就在她呆呆的看著酒店外的建築時,她的保鏢小林走了過來,嚴肅的看著她,「夫人,你吩咐的事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不過現在想要處理那個女孩,恐怕有些困難。」
秦夫人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回過神來。
淡漠的盯著他,「困難,哼!有什麼好睏難的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她不就是看上哪個喪門星的錢嗎?只要丟給她一些錢,她遲早都會離開他,有什麼好睏難。」
小林聽著她的話,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件事沒夫人想的這麼簡單,尤其是他調查到的一些消息。
他微皺眉頭,簡單的跟夫人說了一下,「夫人其實最麻煩的就是那個女孩,壓根不受她家裡人的待見,所以直接跟家裡鬧翻了,現在是以未婚妻的身份住在少爺那。」
「少爺······少什麼爺!」
「他不過是一個喪門星,誰准許你叫他少爺的,以後不准再讓我聽到你管他叫著少爺。」
秦夫人聽著聽著,突然聽到那兩個字,激動的直接對著小林吼道。
小林被她激動的聲音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卻還是忍著心裡的緊張,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夫人,他是喪門星。」
秦夫人聽著他的回答,心情稍微好一點,板著臉不屑道:「還真是喪門星陪孤星,真是絕配,也不知姓秦的怎麼會答應這樁婚事,簡直就是侮辱了秦家。」
小林聽著她所說的話,安靜的低著頭,壓根不想再多說一句,深怕被秦夫人抓住把柄,硬是懟他幾句。
秦夫人諷刺完,心情稍微好受一些,轉身向著酒店裡走去,小林見到她沒其他吩咐,快速的拿著東西跟了上去。
秦夫人一邊走一邊考慮著該如何解決秦慕寒的這個未婚妻,雖說家庭背景沒多深,可她畢竟沒在臨城。
有些事還是插不上手,若是喪門星突然動手,她恐怕連納瓦都不一定能夠回去,可那又有什麼。
她只需讓喪門星感受一下失去最愛的痛苦,那她這一趟就不算是白跑。
於笙離開醫院之後,原本想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可坐在車子上突然接到一條信息,她看著信息上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直接讓司機掉頭,當她來到藍影所說的地址,當見到他背著她吹著海風,白襯衫隨著風搖擺時。
她無奈的走過去,冷眼盯著他,直到藍影發完呆會過來看她時,她輕聲開口道:「藍影,有什麼事你快點說我還有事。」
藍影疲憊的看著她,帶著祈求的聲音,「於笙,能不能請你幫我給秦慕寒求個情,讓他告訴我疏影在哪裡可好。」
於笙聽著他的話,仔細盯著他那張廋的不像話的臉,以及冒出些許鬍渣的下巴,還有那雙通紅的眼睛。
她嚇得稍稍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盯著他,「藍影,你要想知道這些,你可以直接去找秦慕寒,你找我恐怕沒辦法幫你,畢竟我不是他,壓根不知疏影在哪。」
藍影被她的話刺激到,他激動的湊到她面前怒吼道:「你不知道,可他知道,只要你能夠跟他說一聲,哪怕只是單純的提一下,我都能見到她,你為什麼不肯幫我。」
於笙被他的聲音,嚇得往後退了許多,很是不耐煩,「藍影,請你搞清楚一件事,疏影的事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你想找誰就去找誰,不必在這裡跟我廢話。」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可好不容易見到她的藍影,怎麼可能讓她輕易離開,他好不容易才把她叫出來,還沒得到想得到的消息。
他是不會讓她輕易離開這,既然秦慕寒如此看重她的存在,那他何不利用她來吸引秦慕寒的注意。
或者拿她跟秦慕寒換取疏影,他如此看重她,想必會答應他的要求,他越想越覺得可能,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就在於笙將要離開之時,他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於笙!」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腳步生生停住,她轉過頭剛想問他還想幹什麼,就見到眼前散過一些粉末,她閉上眼睛用手扇著。
可還未反應過來,整個直接暈倒在地,她在倒地的那瞬間,迷迷糊糊的見到藍影臉上露出的那一抹冰冷的笑。
她沒想到藍影為了疏影,居然會對她做出這種事,不過他們兩早就已經水火不容,現在被他這樣對待不是很正常嗎?
藍影看著她到底之後,面帶冷笑的來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輕笑著說道:「於笙,我也不想這樣,可惜我沒辦法,我很想疏影,可我找不到她,她被你秦慕寒藏起來了,只有秦慕寒才能找到她,而他這麼愛你,所以我只能利用你,才能見到我想見的人。」
可他所說的這些此時倒在地上的於笙並聽不見,他臉上的冷笑更加燦爛伸手抱起於笙,向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秦慕寒剛來到家門口,還未走進去就接到來自納瓦的電話,他緊皺眉頭十分不耐煩的樣子,可他知道林靜語此時給他打電話。
必定是有事跟他說,他若不接不知會錯過什麼,可此時已經站在門口,若現在不進去,還不知於笙何時能夠原諒他,他正糾結著到底要不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