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該算帳了
2024-05-09 05:33:11
作者: 墨墨
因為該知情人的爆料,現在微博熱搜那裡都飄著一片「支持於笙討回公道」、「渣男于濤去死」、「賤女於雨清鄭佩琴滾出臨城」等關鍵字。
點進博文,評論里清一色都是向於笙道歉的聲音,偶有幾個不和諧的聲音,都被網友給罵上了熱門。
秦慕寒也看了那則帖子,心疼極了,深沉墨眸中是無盡幽暗地冷。
原來他的小姑娘在他不在的時候,竟然遭受了這麼多不公的待遇。
秦慕寒第一時間回到臥室,沒看到於笙,以為她被網上帖子的內容觸動往事,不開心,出去散心去了,便要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但是不經意間一瞥,卻發現陽台上坐著一抹靚麗的倩影。
於笙確實是因為那個知情人的爆料,觸動往事,心情有些不好,便一個人來到陽台上,眺望著遠處的夜景,背影顯得落寞又消瘦。
心中有股異樣情愫迅速湧起,秦慕寒立馬大步走過去,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視線也隨著她的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之上。
在秦家別墅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臨城的夜景,都市霓虹閃爍,猶如萬千星光,使得整個臨城像是都籠罩在一層唯美的夢幻當中。
於笙不是在欣賞美景,而是在沉思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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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到媽媽的忌日了,以往想媽媽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呆著。
但是今晚,卻有人陪她一起。
「阿笙,只要你一句話的事,我可以讓於家再也不復存在,為你報仇!」
聞言,於笙轉過頭來,靜靜的望著身邊的男人。
這已經是秦慕寒第二次對她做出這樣的承諾了。
於笙默默嘆了口氣,水眸幽深:「說好我自己來的。」
「那些人太過無恥,我怕你會受傷!」秦慕寒提醒道,鳳眸沉沉。
不止是於雨清和藍影,就連於家那一家人都那麼無恥,他怕於笙會受傷。
只要於笙一句話,他完全可以幫她擺平一切麻煩。
可是於笙不願意。
她搖搖頭,「你忘了,你才剛答應我,要相信我的!」
說著,她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啤酒,打開,仰頭喝了一口,然後遞給秦慕寒,「喝嗎?」
秦慕寒接過,跟著喝了一口。
旁邊超市隨便買的啤酒,確實沒有秦慕寒經常喝得那些高檔洋酒味道好,而且還很苦。
秦慕寒不禁蹙起了黝黑地劍眉。
於笙見了,不由輕笑一聲。
「看吧,明明都是酒,但低端啤酒和高端洋酒的味道,卻大不相同。就像人一樣,人也有好人跟壞人之分,你說那些人無恥,那我就用比他們更無恥的方法去對付他們!」
「可我若借了你的手去除掉他們,那豈不是髒了你的手。而且,他們也不配!」
於笙說完這番話,視線再次投向遠處。
她相信,秦慕寒懂她的意思。
秦慕寒確實懂,所以他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陪著她。
兩人誰也沒有理會誰,就這麼安靜坐著喝酒,順便眺望遠處萬家燈火,在風裡幾許明滅。
這時,一顆明亮的光點緩緩升起,又有一顆明亮的光點跟著飛上來。
於笙發現,不遠處好像有人在放孔明燈,一盞接著一盞,越來越多。
許許多多的孔明燈冉冉升起,穿過夜色,慢慢朝夜空里飛去,把原本黑暗的夜空裝飾的絢麗多彩,也映岀人世間的諸多悲歡離合。
於笙想起她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常常抱著她坐在院子裡對著孔明燈許願。
許願當時出軌了的于濤能夠回心轉意,可是他沒有。
于濤那時一心都在於雨清母女身上,他會關心她們母女,對她們母女噓寒問暖,卻獨獨對她和母親冷言冷語,漠不關心。
後來,他甚至還堂而皇之地帶著於雨清母女回家,讓母親跟於雨清的生母好好相處,想要二女共侍一夫。
最後,終於把母親給逼瘋了。
但這還不夠讓於笙那麼的仇恨于濤,因為之後在於雨清生母的慫恿下,于濤居然還要送母親去精神病院。
母親因此氣得大病一場,最後抑鬱而終。
那個時候於笙尚且還不明白,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曾經深愛過,而且還幫過自己很多的女人以及親生女兒如此狠心。
但現在她明白了,因為于濤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想到這裡,於笙眼神里不禁多了一抹極深的狠意。
二十多年了,關於母親的仇恨,她也是時候該跟于濤好好的算算了!
「阿笙,許個願吧。」
就在於笙這個沉浸在傷感的回憶里時,秦慕寒輕輕地拍了拍她肩膀,將她拉回了現實。
於笙微微抬眸,重新被滿天的孔明燈吸引視線。
眼前的畫面十分美好,又浪漫至極。
「嗯。」
於笙點頭,下意識地雙手合十,許了一個願望。
希望藉助孔明燈,能讓遠在天國的媽媽,感受到她對她的思念。
同時也保佑她和秦慕寒,這一世平安喜樂,永不分離。
秦慕寒在她許願的時候,一直靜靜的注視著她虔誠的眉眼。
萬千燈火下,女人明艷的容顏,仿若春水映梨花,美的不可方物。
幾罐啤酒下肚,於笙的腦袋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心情不好的她,一旦喝醉酒,就很容易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會跟人絮絮叨叨的說很多胡話。
「秦慕寒,你要相信我,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冷淮和藍影!」
於笙歪著腦袋,長發灑在她的臉頰上,清冷的夜風肆意吹拂起她髮絲,掩蓋在底下的眼眸里,帶著些許迷離的醉意。
「想想前世,我真傻!就這樣被我姐姐騙得屍骨無存,你說說,天底下有我這麼蠢的人嗎?」
於笙越喝越醉,最後嘴裡發出的只有唔唔的聲音,根本就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什麼前世?
又什麼屍骨無存?
秦慕寒好看的眉頭蹙的更緊,狹長的鳳眸內幽光連連。
不過,只要能確定,於笙從來沒有喜歡過冷淮和藍影,他就滿足了。
這時,於笙的小腦袋控制不住地倒過來,靠在秦慕寒的肩頭,沉沉地睡去了。
秦慕寒身子一僵,低頭看她,發現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就這樣任她靠著,視線投向遠方的夜空,慢慢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