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那個女人憑什麼?
2024-05-09 05:32:51
作者: 墨墨
就連秦慕寒也沒有想到,於笙竟然深藏不露,一出手就能搖出來這傳說中的三點立項。
於笙究竟還隱瞞了他些什麼?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又贏了。」
於笙勾起紅唇一臉挑釁地笑道,波光瀲灩的眸子射出的目光,筆直地望向對面的兩人。
現在,欠她的,也該還了!
宋墨聲自然聽出了於笙的弦外之音,立馬走上前來道。
「宋某願賭服輸,剛才答應你的,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旋即便向身後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會意,即刻走入人群,二話不說,上手就一一折了剛剛那些想輕薄於笙的男人的手。
賭場內人聲鼎沸,可慘叫聲也不絕於耳!
於笙聽了,面色依舊冷凝,水色的雙眸中沒有一絲漣漪。
因為這些人都是活該!
而對面的林靜語早已是滿臉煞白。
倒不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得,而是想起了秦母的手段,害怕到不行。
這一年多以來,她一直憑藉著秦家的這個手鐲,經常在外自稱是秦家未來的當家主母,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和名頭。
這回,手鐲要被人贏走了,而唯一能在秦母面前護著她的秦御白現在又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林靜語簡直不敢想像,如果被秦母知道這件事,會怎麼對付她?
她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內心痛苦至極。
不行!
這秦氏的傳家寶絕對不能被這個戴面具的女人給拿走!
此刻,林靜語也顧不得什麼了,想著性命要緊,便立馬伸出手想要把玉鐲拿回來。
「放下!」
誰知,秦慕寒一聲厲喝,就嚇得她當場住手。
林靜語柔柔弱弱的抬眸,就對上秦慕寒一雙狠戾如野狼般的鳳眸,冷若冰霜,看得她心裡直發怵,瘮人至極。
「寒寒,我……」
林靜語皺緊了小臉,委屈巴巴的正要開口,卻被秦慕寒冷冷地打斷。
「林靜語,賭場的規矩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願賭服輸,一開始也是你自己非要跟她賭的,既然輸了,就要遵守承諾,把手鐲給她!」
秦慕寒的嗓音低沉磁性,令人如墜冰窟。
林靜語自然不甘心,正想開口,可秦慕寒一個凜冽的眼神過去,銳利如刀刃般的目光直直的掃向她,就讓林靜語嚇得乖乖地閉了嘴,然後很不情願的把手鐲還給了於笙。
她深知,哪怕秦慕寒因為秦御白的緣故,再怎麼包容她,可她也不能觸碰了他的底線!
聰明的女人,一向知道該怎麼以退為進!
於笙笑著拿過手鐲,直接就將它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玉鐲晶瑩剔透,不含一絲雜質,襯得她肌膚越發的螢白如玉。
於笙沒看林靜語一眼,而是盈盈望向對面的宋墨聲。
「宋經理果然誠信,不像某些人啊,就是輸不起!」
說著,於笙還故意抬起那隻帶著玉鐲的手,將垂下來的長髮輕輕撩到耳朵後面,就是特意給林靜語看的。
林靜語看著她手腕上散發出盈盈光芒地玉鐲,氣得眼睛都紅了,望著於笙的眼眶裡浸著滿滿的恨意。
她當即尖聲道:「我已經把玉鐲給你了,你還要怎樣?」
「沒怎樣,我就是覺得小姐你的玉鐲很漂亮,我很喜歡。」
於笙得意地彎唇一笑,眸色瀲灩。
隨後,她便用那隻戴著玉鐲的手跟秦慕寒和林靜語揮了揮,紅唇微勾。
「希望下一次見面時,你們可以送上更好的賭注給我!今天這兩份禮物,我就收下了。」
一頓,冰冷的眼神又筆直地望向林靜語。
「至於你的頭髮,我就權當發發善心,不要了,你自己留著吧!」
淡聲說完後,於笙轉身就走,身姿飄逸,美輪美奐。
只是在她轉身時,眼角的餘光微微一瞥後,卻看到林靜語立馬靠在了秦慕寒的肩膀上,還哭得梨花帶雨的。
最重要的是秦慕寒竟然沒有拒絕,而是眸色深沉的望著她。
現下兩人親昵的靠在一起的姿勢,深深地刺痛了於笙的雙眼,心臟更是仿佛被絞了一樣,翻來覆去地疼。
她不再往回看,加快腳步徑直離去,把身後林靜語哽咽的哭聲完全給拋在了腦後。
於是於笙不知道的是,林靜語才想靠近秦慕寒,就被他不動聲色地移開了,但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兩人似乎正是親密地貼在了一起。
「寒寒,求求你想辦法幫我把玉鐲拿回來好不好,我當時是一時情急才把鐲子拿出來當了賭注,不是有意的。」
「我聽說媽把墨白送到了國外頂尖的醫院治療,我難以想像如果秦白醒來看到那鐲子沒了,會不會怪我?」
聽林靜語提到了大哥,秦慕寒臉色一凝,不由得再次心軟了。
去年那場車禍,如果不是大哥在最危險的時候推了他一把,他現在可能已經躺在棺材裡面了。
想到這裡,他就是一陣痛心和悔恨,臉色也愈發陰沉,雙眸里捲起一股寒芒,拳頭握得死緊,指尖都因為強烈的擠壓而有些泛白了。
秦慕寒抬起眸子看向於笙的背影,這個玉鐲確實不能給於笙,否則很快就會被母親給盯上。
包廂內猩紅色的帷幕下光線不明,只有幾隻典雅的鎏金燭台上跳躍著火苗,火苗蕩漾開徐徐的光芒,襯得他臉色越發的陰沉。
秦慕寒俊美如神邸的臉上滿是掙扎,白襯衫外套著貼身薄羊絨的灰背心,袖口半捲起來,露出一截有力而漂亮的手腕靠在桌子上。
可想到他那個至今生死未卜的大哥,秦慕寒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幽深的鳳眸射向於笙的背影,最終還是冷聲道。
「給我把她攔下!」
於是下一秒,於笙的去路就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了。
於笙微微皺眉,剛準備轉身詢問,就聽見秦慕寒冷肅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那鐲子不該屬於你!你開個價,我用多少錢可以換回那個鐲子?」
聞言,於笙後背一僵,艱難地回頭看著秦慕寒,眸子裡划過一絲難以置信地光芒。
據她所知,秦慕寒向來都是一個恪守成規,嚴格遵守規矩的人。
可沒想到,現在卻因為一個鐲子打破了他的規矩。
這似乎是她,都不曾享受過的待遇!
可那個女人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