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變成光頭
2024-05-09 05:32:48
作者: 墨墨
「好,我和你賭。」
於笙一口答應道。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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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語想挑釁她,和她賭是吧。
那她今天就乾脆贏了這個玉鐲回去丟在秦慕寒的臉上,然後提出分手,讓他跟他的林靜語逍遙快活去,豈不是快哉!
反正她於笙做人的準則一向是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於笙答應得乾脆利落,秦慕寒擰眉,開口阻止,磁性的嗓音冷沉。
這玉鐲是厲家的傳家寶,是厲氏主母的象徵,更是母親傳給他准大嫂林靜語的訂婚禮物。
如果要是讓於笙把這玉鐲拿去了,到時候林靜語去找母親告狀,那於笙……
「林靜語,這鐲子不能……」
話音未落,林靜語已經率先把玉鐲摘下來放到了押注區,而後一臉可憐兮兮地看向秦慕寒。
「相信我,我不會輸的,這個鐲子我會拿回來的,你不會怪我的吧。」
這下哪怕是秦慕寒想要阻止也沒辦法了,一經押注,概不退還,這是賭場的規矩,沒人可以例外。
「隨便你!」
秦慕寒磁性的嗓音冷若冰霜,深邃狹長的鳳眸盯著那枚玉鐲。
算了,就算於笙贏了賭局,他等下再去跟她解釋,把玉鐲要回來算了。
林靜語笑逐顏開,扯著秦慕寒袖子輕輕搖了搖:「你最好了。」
她說完後,還不忘挑釁的看向於笙。
秦慕寒是她的,你個狐狸精是絕對搶不走的!
秦慕寒和林靜語這番親密的舉動落在於笙眼裡,更是錐心刺骨般地痛。
原來秦慕寒就連秦家的傳家寶都可以隨便讓他的新歡拿來賭,真是有夠可以的啊。
林靜語越發地貼近秦慕寒,就差整個人撲倒秦慕寒懷裡去了,一邊嗲聲著說道。
「你別擔心,我的賭術也是數一數二的,她一個憑著出老千贏上來的女人怎麼可能贏得了我?」
林靜語身上的香水味讓秦慕寒感覺極度的不適,但這畢竟是大哥秦御白的未婚妻。
就算是不耐煩他也不會表現的太明顯,只好冷著臉不著痕跡的退了兩步,遠離了林靜語。
林靜語並沒有注意到秦慕寒的舉動,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便問於笙。
「我拿出了這頂尖的寶貝,你拿什麼來押注?」
現在於笙手裡的籌碼只剩下一千多萬,林靜語這些年來靠秦家也圈了不少的錢,怎麼可能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你想要什麼?」
於笙美眸一轉,盯著林靜語看,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麼懷主意。
林靜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臉上划過一絲惡毒。
「這樣吧,我就不要你的錢了。要是你輸了,我要你把全部頭髮都剃掉,變成光頭!」
如果可以,她更想劃爛這個女人的臉,狐媚子沒了這張臉看她還能勾搭誰。
但是她還需要在秦慕寒面前保持著心地善良的人設,斷然不能說出那般惡毒的賭注。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女人剃光頭,還真是好奇呢,你可一定要滿足我的好奇心。」
林靜語努力裝出一副單純模樣,好像她真的只是因為好奇想看看女人光頭的樣子,可是一點壞心思都沒有呢。
「你不會不敢答應吧?」
林靜語激將法都使出來了。
於笙嗤笑,眸子划過一絲冷芒:「我有什麼不敢的,那便來吧,還是賭大小,三局兩勝!」
她今天就非要把這玉鐲贏回去,當著秦慕寒的面砸個稀巴爛不可!
「我都可以。」林靜語溫婉地笑了笑。
她其實並不會賭,只是不想看到於笙這副囂張的模樣,更不想看到秦慕寒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流連。
再加上這副手鐲是厲氏的祖傳之物,秦慕寒一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把它輸給一個外人,所以他一定會幫她贏得這局比賽!
「希望你不會後悔!」
於笙冷笑著重新坐上賭桌,臉上戴著的狐狸面具在頭頂水晶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又隱隱透露出幾絲魅惑地性感。
紀雨寒和宋墨聲就站在旁邊一邊觀看。
經過前幾輪和於笙的戰局,宋墨聲深知,這個女人賭博的實力深不可測,就連自己這個一向自詡賭場高手的人,都贏不了她。
林靜語這個小白對上她,怎麼可能有勝算。
不過嘛……宋墨聲幽深的視線望向了林靜語身旁的秦慕寒。
有大哥在,就不一定了。
漂亮的女荷官們很快拿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開後,向大家稍一展示,就開始洗牌,動作行雲流水。
第一張底牌發到於笙手裡,她看都沒看就把在京州贏來的一千多萬都壓在了賭註上。
秦慕寒眼眸微微一眯。
於笙這走的是什麼套路?
於笙那樣看陌生人一樣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往他身上瞥,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得秦慕寒心口疼。
「這位小姐,這還沒開始呢,你就迫不及待想要輸了?」林靜語故意譏諷道。
「怎麼?你怕了?」於笙冷冷的回擊道。
對於這朵盛世白蓮花,她可不會像秦慕寒那樣,憐香惜玉。
秦慕寒掩藏在面具底下的臉色一凝。
他現在不能在明面上幫於笙。
「我會怕你?笑話,我只是怕你輸不起而已!」
林靜語淡淡一笑,在發了三張牌後,立馬向一旁的秦慕寒投去求救的神色,小模樣委屈的,真是好一朵迎風飄揚的盛世白蓮花啊。
秦慕寒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靜語把她跟大哥的訂婚信物就這樣輸出去,不動聲色地提醒了她幾句。
這一幕,都被對面的於笙盡收眼底,心臟驟疼,面具下的水眸里,已經泛起了一層薄霧。
好!
秦慕寒就這麼在乎這個女人是吧。
那她今天就偏要這個女人輸!
在第七張、第八張牌分別發到於笙和林靜語手裡時,於笙又開始加注,隨手就把剛才從喬槿淮那贏得的錢,也跟了上去。
「咱們再賭大一點,這次,我不光要你的手鐲,還要你的頭髮!」
喬槿淮和宋墨聲聞言,面色皆是一驚。
若於笙輸了,豈不是要傾家蕩產?
才第一局就下這麼大的注,這個女人也太自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