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絕對不能嚇到她
2024-05-09 05:31:35
作者: 墨墨
兩人的臉此刻靠的很近,炙熱的氣息都滾燙的交織在一起。
於笙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美眸清晰的看見秦慕寒的耳垂上慢慢的爬上了緋紅,眸子不由一亮。
和她湊得越近,秦慕寒就越是能清楚的看到女孩兒,那被濕淋淋的衣服鎖勾勒出來的完美曲線。
這一眼,卻讓他更覺小腹一熱,猩紅的眸子被欲望盡數填滿。
秦慕寒真怕再這樣被她濕漉漉地眼神盯著,真的會忍不住原地辦了她。
剎那間,心底的克制死死地壓住了他所有的慾念。
不行。
他絕對不能嚇到她。
不然以於笙的性子,很有可能就會一輩子都不理會自己了。
於是秦慕寒只能推開她,言簡意賅道。
「算了,出去。」
隨後他便披上一件浴袍,徑直走出了浴室,去了裡間的臥室。
於笙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那被秦慕寒捏過的地方,隱隱發燙。
這是這麼回事?
她在害羞?
回到裡間的臥室,秦慕寒立即反鎖了房門,才坐在床上,平復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怎麼也想不通,他竟然會對於笙起了這麼明顯的反應,而且還難以克制。
過了許久,秦慕寒眸子裡猩紅的欲望,才漸漸消退,恢復如常。
浴室里,於笙按住難受的心,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候在門外的傭人早已經給她準備好了衣服,遞過去。
「於笙小姐,這是三爺特意吩咐為您準備的新衣服。」
「謝謝。」
於笙的口吻還是那麼的冷淡。
傭人見狀,心裡不由鄙夷的嗤了一聲。
他們見到裡間臥室的門被人從裡面關得死死的,想必是剛才於笙突兀的舉動讓秦慕寒討厭了。
而於笙最後也只好在傭人的帶領下,去了客臥里換衣服。
而傭人,則立馬下去將此事稟告給了周姨。
「周姨,我剛才看見三爺把於笙小姐給趕出來了,還不准她在臥室里睡。」
剛才因為於笙故意的告狀,導致周姨被林殊冷冰冰地訓斥了一頓。
但是現在這個好消息,頓時就讓周姨心裡的氣消散了不少。
她就等著看,等著看於笙如何被他們家三爺冷落折磨,直到成為下堂婦的!
但令周姨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不一會兒,秦慕寒竟然又重新把於笙給叫回了房間伺候。
垂眸看著身上尺碼合適到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於笙水光瀲灩的美眸不由得划過了一抹深思。
秦慕寒真的喜歡她嗎?
在傭人的帶領下,於笙一路緩緩來到臥室門邊。
「秦慕寒,是我。」
她抬手,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進來。」
於笙推開門,秦慕寒正坐在床上,手裡不知道拿了個什麼,正看得入神,英俊的劍眉都死死的皺了起來。
他一身純白色的襯衫,姿態慵懶,卻又優雅高貴,若是臉色能稍微柔和一點兒,百分百會讓人更加著迷。
「秦慕寒,你找我什麼事?」於笙站在秦慕寒面前,一臉淡然的問道。
「於笙,我問你,有我在你身邊,你開心嗎?」
秦慕寒抬起銳利的眸子筆直的看著於笙,像是要看穿她的內心。
只有確定這一點,他才能放心的碰她。
於笙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垂,好半晌,她才抬起頭來點頭:「嗯,開心,開心的不得了。」
她說的明明是反話,可她沒注意到的是,在聽了她的回答後,秦慕寒那雙狹長鳳眸內閃爍著的光芒竟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剎那間,秦慕寒只感覺心口猛地一窒,泛著悶悶的疼意。
秦慕寒緊緊地盯著於笙的小臉,這張漂亮小臉上此刻的冷淡與嫌棄,都是那麼的真實,就像渾然天成的一樣,連他都無法看穿。
他輕輕的揚起了薄唇,朝於笙微微勾手。
「阿笙,來。」
「腿酸了,你幫我按一下,嗯?」
男人的嗓音性感沙啞,於笙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俯下身,把手搭在秦慕寒大腿上輕輕按了一下。
「要不是看在你的救命之恩上,我才懶得理你!」
完了後,於笙抬起頭來,直接問他:「是這樣按摩的嗎?秦三爺?」
現下,她穿著他精心為她準備的齊膝裙子,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一高一低的晃蕩,蓋住的臀部隱約在裙擺里,端著的是欲蓋彌彰的性感。
一時間,秦慕寒的鳳眸內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淺淺的幽光。
「嗯?秦三爺,你怎麼不說話啊是嫌我照顧的不好嗎?」於笙冷冷道。
下一秒,就被秦慕寒一把拽住小手。
於笙還沒反應過來時,男人輕輕一拉,她便驟然跌坐在了他腿上!
秦慕寒湊在她耳畔,輕輕的耳語了一句。
剎那間,於笙一直繃住的神色驟變。
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難道他一直一來都派人在監視她?
秦慕寒說:「阿笙,問你個問題。你知道如何讓一張紙上原本的字,變成另外一行字嗎?」
若不是林殊恰巧撿到了那張由于濤親自扔掉的紙,他還不知道,他的阿笙竟然聰明到了這種地步。
聞言,於笙心中忍不住大吃一驚,但她將面上的驚慌掩蓋的很好,任憑秦慕寒怎麼眸光幽深的盯著她,也察覺不出來半分她在偽裝。
其實在給于濤的那張紙上,於笙最開始寫的就是「鄭佩琴和於雨清想要害我」。
但是後面她又在紙上塗了一些特殊的藥水,寫上了另外的字。
等藥水幹了後,底下原本的字,才會顯露出來。
於笙暗暗思襯。
年紀輕輕就被譽為「商界帝王」的秦慕寒這麼聰明,應該早就懷疑到她了。
但她打死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他總不能逼自己承認吧?
「我還很好奇,鄭佩琴和於雨清明明已經將你鎖在地下室了,你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宴會上的?」
秦慕寒眸光如火的盯著於笙,溫熱的氣息一陣陣地吹在她耳畔。
他已經讓林殊悄悄的給她傳遞了消息,就是想親自出手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可沒曾想早上林殊去的時候,於雨清已經不見了。
他懷疑,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於笙乾的。
於笙怎麼就是不肯向他低頭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