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都是她害了女兒
2024-05-09 05:31:32
作者: 墨墨
秦慕寒笑著伸手,朝於笙勾了勾手指。
明明無比輕佻的動作,可在他做來,卻隱隱帶著一絲狂野地性感。
於笙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輕輕的「啊」了一聲。
秦慕寒便仰頭,湊近她耳畔,嗓音低沉悅耳,萬般撩人地輕聲提醒道。
「阿笙,親我。」
於笙這才反應過來,臉頰頓時漲得通紅,比天邊的雲彩還要美輪美奐。
親……親他?
看著秦慕寒此刻近在咫尺俊逸秀美的臉,美得簡直就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名畫,讓人不忍心去破壞。
於笙用力地吞咽下一口口水,但最終還是慢慢地低下頭,吻在了秦慕寒柔軟的唇上。
結果,卻因為緊張,再加上對親吻這方面確實技巧青澀,小白牙不小心把秦慕寒的唇瓣給磕出血了。
秦慕寒看著於笙磕磕碰碰很懵懂的親他的青澀舉動,心中無奈,但是面上卻寵溺非常。
看來他的阿笙對這方面的事情,確實不怎麼精通。
那他這個做未來丈夫的,有必要好好的教教她。
見於笙因為緊張他破了皮的嘴唇,要抽身離開,可秦慕寒哪裡會給她機會,一把按著她的腦袋,就立馬加深了這個吻!
此時,酒店門外。
「老公,雨清她……她……」
想到於雨清現在可能在遭遇的事情,鄭佩琴心裡就是一陣痛不欲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都是她的錯!
她怎麼就沒意識到,那個袋子裡躺著的不是於笙,而是她的雨清呢?
都是那個該死的拖油瓶於笙害了她的女兒!
想到這裡,鄭佩琴看向台上滿臉幸福微笑的於笙時,眼裡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發誓,一定要將於笙碎屍萬段,給雨清報仇!
于濤順著鄭佩琴的惡毒視線,也看向了和秦慕寒重新回到台上的於笙,好像明白了什麼,立馬對著眾人賠笑。
「不好意思,我夫人身體不好,我這就帶她回去休息。」
說完,于濤便一把抱起鄭佩琴,匆匆離開了婚禮會場。
台上的於笙自然也沒錯過這一幕,心底暗自發笑。
看來鄭佩琴應該已經猜到,她親手送走的人,是她的親生女兒於雨清了。
果真是一場好戲啊!
秦慕寒察覺到女人的不專心,又按住她的小腦袋,再來了一記輕吻。
底下頓時響起一陣艷羨的抽氣聲。
車上。
「你說什麼?」
聽完鄭佩琴的話後,于濤頓時怒目圓睜,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我說於笙好端端地怎麼會突然被綁架,原來是被你們給鎖起來了。敢在秦家頭上動土,你們還真是不怕死!」
也難怪於笙會悄悄地他遞來那張紙條,原來兇手就是他的枕邊人啊。
鄭佩琴哭得更加厲害,連忙抱住于濤的手臂哀求道。
「老公,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雨清半點兒關係都沒有,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好不好?」
一想到女兒被自己扎得渾身是傷,還被賣去了破舊的深山老林里,鄭佩琴就是一陣痛不欲生。
于濤氣急敗壞,用力地甩開她。
「你們做出這種事,居然還想拉我下水,讓我給你們擦屁股?想得美!」
「於雨清被賣了就賣了,關我什麼事,一個蠢得要死的女兒,我要來幹什麼!」
氣話落下後,于濤又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於笙只是一個高中生阿,她能有這麼高超的智商,做出這些事嗎?
怕是沒有吧?
在這背後做出這些事的,肯定另有其人。
難道?
是秦慕寒?
想起那天秦慕寒突然來訪他們於家,說要見於笙,而於雨清又在他走後,嚎啕大哭著說秦慕寒要殺了她。
于濤越來越覺得,將於笙和於雨清在宴會上掉包的人,一定就是秦慕寒。
難道他早就已經發現於雨清和鄭佩琴兩人的計劃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渾身顫抖,後背冷汗淋漓。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但他更氣得是鄭佩琴和於雨清兩人的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你們就等著被秦家發現這件事,然後大家一起死吧!」
雖然氣話是這麼說,但于濤心裡還是怕死的。
為今之計,只有消除一切對他不利的證據。
想到這裡,于濤立馬從口袋裡掏出那張於笙給他寫的紙條,準備扔掉。
然而,眼光隨意一瞟,卻嚇得渾身冒汗。
紙條上原本的「爸爸救我」為什麼突然變成了,「於雨清和鄭佩琴想要害我」?
「啊!」
于濤嚇壞了,趕緊把紙條從窗戶里扔了出去。
然後趕緊催促司機回家:「快!開快點!快點回去!」
車子在原地猛地滑行了一個圈後,頓時疾馳而去。
而那張紙條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後,從暗處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將其撿起,在紙上摩挲了一下後,就轉身走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於雨清也醒了過來。
等於雨清好不容易支撐著身體,把麻袋撕扯爛了一個口子,從中爬出來後,卻在透過麵包車的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時,已經在破破爛爛的深山老林的小路裡面了,她心裏面又氣又急。
「嗚嗚嗚!」
她拼命的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誰知,又被那群大漢給一掌劈暈了……
不一會兒,臨城某偏遠的小山村里。
於雨清被那幾個人販子給一掌打暈後,那些人怕她再次逃跑,乾脆給她餵了安眠藥。
因為安眠藥的原因,於雨清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等她徹底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看上去就很老舊的木板床上,房間的牆壁居然是泥土堆砌的。
從小在城市裡長大的於雨清從來沒有看過這麼破舊的房子。
空氣里還瀰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就像是泡在水裡腐敗了很多年的木頭散發出來的味道。
她的身上還被綁了好幾根繩子,綁她的人應該是很怕她逃走,她想挪動一下都很困難。
就在於雨清思考該怎麼才能解開繩子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時候,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了。
於雨清立馬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大媽,手裡牽著一個流著口水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