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心之所歸

  一個暑假過的驚心動魄，在秦嶺鬧出這樣一件大事，李老和駱老即便在京城也有所耳聞，回來就給李錦然和秦白薇下了禁足令。

  秦白薇一個人在家待習慣了，禁足對她來說跟往常沒什麼區別，李少爺是在外面玩兒膩歪了，也對那個花花世界興趣缺缺，在家裡偷了幾天懶。

  秦白薇帶著凌絮去了四合院，她如今還是跟她媽住在李家的小四合院裡，秦文青想找機會搬出去來著，倒是讓李錦然以為她們住的不習慣，又尋了幾處更好的地方，弄的秦文青也不好再說搬走，只半推半就的住了下來。

  凌絮人長得漂亮，一雙眼睛帶著點狡黠，小嘴兒又甜，很討秦文青喜歡。秦文青摟著她當即認了乾女兒，晚上更是親自動手給她做了一桌大餐，算是給凌絮接風了。

  秦文青在外面當了幾年女老闆也會喝酒了，晚上心情好，倒了兩杯紅酒陪著孩子們一起吃飯。大概是喝多了點，忍不住看著凌絮念叨起以前的事來，「當年我也有個小女兒，可是還沒足月就沒了，哎，她要是還活著，比你還小兩歲呢。」

  秦白薇夾菜的筷子一頓，又給秦文青多夾了些菜放進碗裡，道：「媽，吃菜。」

  凌絮乖巧，有樣學樣的給秦文青盛了一碗湯，道：「乾媽，喝湯。」

  秦文青自己喝了一瓶紅酒，度數小，酒勁卻不小，難得醉了一場。她被秦白薇兩個扶著進臥室的時候，還在念叨著她沒了的那個孩子，「當初你外公說了，你生在白薇花開的時候，給你起了名叫白薇。你那妹妹生下來是早春，可沒什麼花，柳絮冒新芽，小名就叫絮兒……」

  秦白薇在心裡算了下，比她小個兩三歲，可不正是當年高華梅挺著大肚子找進她們家的時候麼。高華梅這個後母強勢，她父親宋閔宏也是個欺軟怕硬的牆頭草，她那時候還小，依稀記得母親被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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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在那時，她還少了一個未曾見過面的妹妹。也難怪，她媽一聽見凌絮的名字就一定要認下這個乾女兒。

  秦文青背對著牆蜷縮著睡著了，多年來沒曾見過的脆弱神態，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傷害多重，不止是在愛情上，在忠貞上，有些殘忍起來，甚至可以剝奪一個女人最愛的孩子。

  任何一個母親，都是可以拿命來護著自己的孩子的。

  秦白薇嘆了口氣，給她媽蓋好薄被，小心捏了被角，這才帶著凌絮輕手輕腳的走出去了。

  她送了凌絮去新臥室，跟她的有段距離，但是離著秦文青的不遠，倒是都在後院裡。凌絮還有點擔心，看著秦白薇道：「乾媽真的沒事吧？」

  秦白薇笑笑，道：「沒事，她喝多了，等明天起來又是風風火火的模樣了，別擔心。」

  凌絮點點頭，自己躺下睡了。

  她以往接觸的都是五大三粗的爺們，唯一可以說是細膩些的就是凌老道士，但是一個道士哪裡及得上真正的女人呢！凌絮這個年紀，正是對秦母這個年紀的女性產生依賴的時候，猛地進了這個家裡，心裡又高興又驚喜，一時又忍不住辛酸，折騰了半夜才好不容易睡去。

  秦白薇按慣例又做了些水草球，把身體裡的白霧耗費的一乾二淨這才感覺到一絲疲憊，閉上眼睛也睡了。

  她睡的很沉，但是夢裡卻不安穩。她夢見她又回到了宋家，在那個家裡她依舊是半張臉無法見人的怪物，佝僂著背不敢抬頭，吃著殘羹剩飯，任由高華梅母女倆打罵，木木愣愣的聽著那些侮辱的言辭，卻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誰允許你來這個家的！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宋雪玉推搡她，尖叫不斷，「你給我滾，滾出去！！」

  她想動，卻是腳下生根了一般，一動也無法移動，急的腦門冒汗。快走，快走啊，再不走又要挨打了！快啊！

  高華梅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燙著波浪的捲髮，一張描畫的精美的臉上笑容滿面，手裡卻拿著一個火紅的烙鐵，湊近了她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不走是吧？我就燙壞你那半張臉，我看你走不走！」

  滾燙的烙鐵帶著點燒糊的味道席捲而來，她被宋雪玉按壓在那無法逃脫，能只看著烙鐵一點點逼近——

  「……不要！」

  秦白薇猛地睜開眼，胸口起伏不定不住的喘息，額頭上也儘是冷汗，細細密密的一層，順著額角髮絲滑落下來。

  旁邊傳來唔的一聲，一個人摟著她翻了個身，雙手依舊固執地摟在她腰間沒挪來，啞聲問道：「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這個時候能來的也只有李錦然一個，秦白薇出了一身冷汗，這會兒心口還在砰砰直跳，一時慌的厲害，李錦然摟著她，她也只乖順的伸手勾著李錦然的脖頸，微微發抖地縮進李少爺懷裡，汲取一點微弱的暖意。

  李錦然笑了下，胸膛傳來悶悶的聲音，伸手摸了她的頭一把，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安慰她道：「好幾年沒見你做噩夢了，怎麼今天又被魘著了，回頭去給你求張符，貼身給你帶著。哎，你說凌絮就是道士吧，要不讓她給你畫一張，嗯？」

  李少爺難得開了個玩笑，秦白薇也笑了下，身體終於不再那麼發抖了。

  李錦然親了她一下，哄她道：「這次是夢見什麼了？」

  秦白薇眼神黯淡了下，摟著李錦然的手更緊了幾分，她夢見回到了過去，回去那個無法擺脫被人隨意輕賤的日子，她身邊的一切都沒有了。

  秦白薇嘴唇動了兩下，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我夢見你們……不見了。」

  李錦然耳朵好使，一下就聽清楚了，不過這話是秦白薇說的，落在李少爺耳朵里自然是怎麼聽怎麼順耳。他伸手在她後背上撫摸了兩下，唇也落在她耳邊，小聲安慰道：「怎麼可能呢，我哪也不去，就在你身邊陪著你。」

  秦白薇慢慢安心下來，閉上眼睛還想睡一會。李錦然卻是睡不著了，他原本就淺眠，多年下來倒是也不需要睡那麼多，這會兒手放在秦白薇背上撫摸兩下，就有些不滿了。

  李少爺勾著她背上裹著的層層胸衣，皺眉道：「這個還穿著呢？又不是在山上做訓練，也不用裝男生了，以後換了吧。」他勾著那玩意兒彈了一下，布料韌度驚人，弄起輕微的響聲，李錦然又嘖了一聲，在她耳邊嘀咕道，「這麼緊，裹在胸口難怪會做噩夢。」

  秦白薇被他摟在懷裡來回亂摸，臉上有些發紅，她不敢推開李錦然，也不敢反駁，就僵著身體躺在那一動不動。可即便是這樣老實的姿態，也惹出了李少爺的火氣，挨著她沒摸兩下，呼吸就粗重了。

  

  李錦然翻身半覆在她身上，低頭吻住她，由淺嘗輒止，到慢慢加深這個吻，品嘗的越來越激烈。他身體發熱，覆在秦白薇身上小腹互相貼合的緊密，那裡早已經有所反應抬頭的物件也頂在秦白薇身上，慢慢挪動。

  李錦然眯著眼睛看著身下的醜丫頭，伸手抹去她唇角落下的銀-絲，剛剛接過吻，她的嘴還微微張著，順從的不像話。

  「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聽話，嗯？」李錦然低頭又親了她一下，貼著她緊緊的，用曖昧的不像話的語調小聲說著，像是在說給秦白薇聽，但是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秦白薇，你剛才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夢見我，然後說離了我就受不了……你一時半刻都離不開我，對不對？」

  秦白薇被他弄的身體發熱，太過親密的姿勢讓她羞地滿臉通紅，李錦然侵略意味太重，她有些想逃，但是很快又被按住了，翻了個身，兩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睡衣。

  「不，不行……李錦然我……我害怕……」秦白薇有點發慌，心跳的發快，胸口的裹胸勒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李錦然低聲笑了下，抱著她也不回答什麼，只是伸手掀起了她的睡衣，幫她解開了那一層層裹在胸口的束布，低聲道：「怕什麼，我今兒又不吃了你，你幫我一下，我也讓你舒服。」

  秦白薇胸口的裹胸被鬆開，讓她舒了一口氣，但是很快李錦然的手又落了下來，讓她驚慌失措的叫出聲。

  「唔！！」

  「你小聲點啊，被你媽聽見我是不怕，就怕你又要哭鼻子了。」李錦然咬著她的脖頸調笑道，這感覺很新奇，李少爺百玩不厭，甚至有點著迷。

  秦白薇被他弄的渾身發抖，哆哆嗦嗦的幾乎要哭出來，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身體被白霧改造的煥然一新，有好有壞，這壞處就是太過敏感。

  李錦然聽著她發出小聲的求饒聲，跟貓兒叫似的，一時心裡也膨脹的厲害，想大膽的做些什麼事，但是又更想討好秦白薇似的，讓她跟自己說些好聽的話。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李錦然這個大少爺沒有伺候過什麼人，也沒讓什麼人伺候過，這麼多年跟在他身邊照顧的也就只有秦白薇這一個丫頭，這會兒更像是得了一個新玩具，抓著她弄了大半個晚上，才罷手。

  秦白薇等到了最後的時候，身體都軟了，只有躺在那喘息的份兒，眼神還有點迷離。

  李錦然揉揉她的腦袋，把人又重新抱進懷裡，嘟囔了一句「傻丫頭」，手臂卻是抱地緊緊的從未捨得鬆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