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這是在和一隻狗吃醋嗎?
2025-02-02 19:37:14
作者: 猶似
藏獒向來靈敏,瞬間發現了溫馨雅的小動作,頓時朝著溫馨雅一個齜牙,發出【齜】的聲音來。
「呀!它好兇!」溫馨雅嚇得縮進了司亦焱的懷裡,低呼一聲,不敢再看它。
「別怕,它是在和你打招呼。」司亦焱不由覺得好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溫馨雅,居然這樣怕狗,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啼笑皆非,他朝著成獒招招手,藏獒立即搖著尾巴上前圍著溫馨雅直轉,還不時的做各種滑稽的動作,十分的搞笑逗樂。
也許是司亦焱陪在她的身邊,她不似之前那麼害怕,此時看著藏獒滑稽可笑的模樣,不由抱著肚子猛笑:「哈哈哈哈……」
「艷后,過來給未來的女主人打個招呼,還有……不許齜牙!不許嚇她!」司亦焱板著臉朝著藏獒命令。
藏獒立馬屁顛的朝著溫馨雅低下高貴的頭顱,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祼露在外的手臂。
「呀!」溫馨雅本能的嚇了一跳,身體往司亦焱的懷裡縮了縮,接著皮膚上面一陣濕熱,感覺到了藏獒的示好,又沒有之前那麼恐懼了,只是還是覺得有些害怕。
藏獒感覺到她的不排斥,伸著舌頭去舔溫馨雅的臉。
司亦焱卻沉下臉命令道:「艷后,以後不許再舔未來女主人,不管哪個部位都不行。」
舔吻這樣的福利,是屬於他的,他是絕不會和任何人分享,包括一隻狗也不行。
藏獒似是有些不樂意,怏怏不樂的臥伏在地上,似是沒有精神一般。
溫馨雅好奇看著司亦焱,被淚水洗禮過的眼睛,越發的乾淨剔透:「你這是在和一隻狗吃醋嗎?」
「艷后,自己去玩!」司亦焱沒有回答溫馨雅的話,只是直接朝著藏獒下了命令。
藏獒有些不高興的衝著司亦焱齜了兩下牙,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跑開。
藏獒離開後,溫馨雅的膽子大了起來,好奇的看著遠去的藏獒道:「你剛才叫這隻藏獒什麼?」
司亦焱道:「艷后,它叫埃及豔后。」
溫馨雅倏然間瞪大眼睛:「它是母的?」
司亦焱居然有養母狗的嗜好,她頓時有點繃不住的想笑。
司亦焱唇邊的笑意加深了許多,秀麗的眉毛一片柔軟:「不,它是公的!」
溫馨雅呶呶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司亦焱:「公的?既然是公的,你為什麼叫它埃及豔后?搞得我以為它是母的?」
司亦焱正色道:「誰說它叫埃及豔后,就一定是母的?既然埃及豔后都有可能是男的!它為什麼不能是公的?」
溫馨雅一時無語好奇的問道:「你當初為什麼把它取名埃及豔后,為什麼不叫他埃及艷皇,埃及艷王或者埃及王子之類的名字?」
司亦焱解釋道:「當初買到他的時候,他的脾氣很不好,我給他取名,他不是沖我齜牙就是沖我吠,所以取名的事就放了下來,有一天我在客廳里看埃及歷史,書裡面有一張埃及豔后的卡片,艷后很喜歡,將卡片叼在嘴裡怎麼也不鬆開,後來我叫它埃及豔后,它高興的圍著我直打圈。」
溫馨雅強忍著笑意:「沒想到艷后居然還是一隻風騷的狗,果然是什麼樣的主人,就養什麼樣的狗,這句話一點也兒沒有說錯。」
「你說什麼?嗯?」司亦焱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溫馨雅,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一個【嗯】字,千迴百轉,婉轉低回,將溫馨雅的有的理直氣壯都消磨一空,她連忙道:「沒……我是在說你的E語說的很好聽。」
「是嗎?」司亦焱似是懷疑的看著她。
溫馨雅立馬點頭如蒜搗:「是!是!是!」
「那想不想學?」司亦焱低回的聲音,帶著致命一般的誘惑,黑曜一般的眼中,閃動著瑰麗寶光來。
「啥?」溫馨雅微張著唇,疑惑的看著司亦焱。
「跟著我念ЯтакжеотделаYanженщина。」司亦焱的目光緊瑣著她,舌頭卷、挑、平、張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緩慢的念出一句E語話來。
那句E語很短,只有四個單詞,卻給人一種婉轉精緻的感覺來,溫馨雅只得跟著司亦焱念了起來。
「E語真難,比英語德語都要難。」她不知道跟著司亦焱念了多少遍,才記住了這四個單詞的發音。
「將四個單詞組合起來念一遍。」司亦焱的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芒來,看著溫馨雅眼中染著無盡的寵溺。
溫馨雅點點頭,將這四個單詞組合起來對著他念了一遍。
「再念一遍!」司亦焱的聲音低沉的嚇人,眼中陡然間閃動著極致醉人的光芒,那秀長的眉,像是一下子飛揚進了鬢角一般,狹長秀麗的眼睛,陡然一縮,像是天邊璀璨的煙火倏然綻放出極致的絢麗。
溫馨雅無奈,只好再念了一遍。
「再念一遍!」
「馨雅,再念一遍!」
「馨雅,再念一遍好不好?」
「馨雅,我還想再聽一遍,你再念給我聽聽好不好?」
溫馨雅就在司亦焱這樣的糾纏下,一遍一遍的念著那句E語,念的口乾舌躁,這才突然間想到,莫非這句話在E語裡是我愛你這樣的意思?
這樣一想,她的臉突然間就紅得似滴了血一般,如何也不肯再念了:「不念了,我口渴!」
司亦焱陡然間傾身過去,吻無端的落在她的唇邊,兩個人唇齒相交纏。
溫馨雅整個人都被司亦焱突然其來的吻給弄懵了,一時間瞪大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
「還口渴嗎?」司亦焱流氓壞心的問,看著她晶晶亮亮的唇上,沾著她的唾液,看起來越發柔亮,嬌嫩的像一朵沾了露珠的花兒,美得驚人,讓他有一種再次擷取的衝動。
「臭流氓,色胚子!」溫馨雅笑罵!****這東西,其實就是得寸進尺的過程,從淺吻到深吻,從唇齒到脖頸,從脖頸到瑣骨,而她也被他誘惑得,每每情動難耐,最後欲求不滿。
「司亦焱,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溫馨雅坐在他的腿間,雙手糾纏著他的脖子,高仰著頭,面頰脂色暈染,雙眼微眯帶著濕膩的歡愉,雙唇微啟,閃動著嬌艷欲滴的誘惑。
「那句話的意思是……」司亦焱一邊吻著她的瑣骨,一邊聲音含糊,接著低沉的聲音一轉,帶著低糜:「我是司亦焱的女人!」
溫馨雅纏著他脖子的手一下子就放開了,在他的胸口捶了一記:「司亦焱,你真壞!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