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寧側妃病了
2025-02-05 15:40:23
作者: 安步奕奕
天意話剛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花馥馨倚在門框上,有些鄙夷地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漫不經心地道,「等我好消息吧!」
於是花馥馨帶著無奈的語氣走了。
季初色一臉疑惑地看著花馥馨一身羊入虎口的悲憤心情離去,不由捅了捅身邊的人,「娘子,你是對她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天意狡黠一笑,「梅寶喜歡上絲絲,抱在懷裡愛不釋手,你說,她們在咱們這裡免費吃,免費住,還帶免費玩耍,怎麼也要付點利息不是?所以羅!」
「不過呢,能者多勞!」天意想了想加了一句。
「娘子真是太狡猾……額,太懂得持家了!」季初色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話語在接觸到娘子的眼神時立即改口,摸著鼻子嘿嘿笑著,一副我以娘子為榮的神情。
天意這時候收起了玩笑,臉上帶著不同於方才的調笑,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笑了笑,「其實,馥馨的事情我多少有聽到鳳一他們在講,所以,我覺得如果能給她找個事情做,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她也不至於那麼的落寞,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子,但是外表給人堅強的感覺,其實內心更脆弱,幸好她還有梅寶,否則我都擔心她撐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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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自己不答應那個叫寒什麼的人回去嗎?我可是聽鳳一說,為了尋找她,她夫君可是千里迢迢追尋過來。」季初色同為男子,當然是站在男子的位置上考慮問題。
天意搖了搖頭,抬手戳了戳美人的胸膛,一副夏蟲不可語冰的模樣。
「我們女子跟你們男子不一樣,不是你們說一句承諾就可以死心塌地追隨的,我們要看,這個男子值不值得過一生,是否能夠一心一意相待,不離不棄,可惜這個世上的男子,三心二意,自以為是,不重視女子的想法,太多太多了。而那個寒堯,身後的關係盤根錯節,自己都搞不定很多事情,談何來保護自己的妻兒。馥馨的做法是對的,要嘛讓對方全心全意去對待感情,要嘛就相忘江湖。」
或相濡以沫,或相忘於江湖。
她想,這便是馥馨給寒堯的選擇吧!
季初色正想辯駁自己不是娘子說的那一類型的人時,只見娘子看了眼自己,緊接著感慨地接口道。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這麼幸運,可以遇見美人這樣的男子,所以,我還是比其他人幸福那麼一點。」
季初色心裡不由動容,遇見娘子,何嘗不是他的幸運!但是他的嘴裡卻傲嬌著,「那是,我對娘子的好,可是世間上所有人都比不上的,所以以後娘子得多寵我一點。」
天意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美人的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呢!
「人家誇獎的時候,你要謙虛,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知道嗎?」天意單指輕點了他的額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季初色趁機偷了一個香吻,天意不由拉了拉他的臉頰,將他那白皙俊俏的臉蛋給整成滑稽的模樣。
美人,我們是很幸運地遇到彼此,只是攜手走的路比較艱辛而已,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了?只要彼此都還在,那一切都不算困難。
天意靠著床沿,而美人安靜地趴在她的膝蓋上睡著了,天意撫著美人的脊背,讓他睡得更加舒服一些。最近美人越來越容易疲倦了,天意的眼中泛著心疼,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大半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諸葛思遠手中的靈芝王她勢在必得。
話題回到寧側妃哭著跑回寧府。
寧家一知道自家寶貝女兒是因為這些原因回家的,既心疼又憤怒,沒想到二皇子居然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就是一顆小小的靈芝,至於嘛?而且還讓一個小賤蹄子下了寶貝女兒的臉,那個小蹄子有他們家家世雄厚,地位斐然嗎?這個二皇子真是越活越回去,簡直是腦袋長草了!
於是那天晚上,寧家老小就安慰寧側妃,好好待在寧府,如果二皇子沒有親自來接的話,就不回去,看他能不能悔過!不悔過的話,寧家就算是犧牲之前對他的扶持,以後也不再幫助他。
而就在當晚。
寧側妃屋頂上突然冒出幾個黑影,悄無聲息的,仿佛一隻只踏著瓦片走路的小黑貓。
「州四啊,我覺得咱們風烈不能做這事?居然給人下藥,不行不行,這絕對不是咱們的作風!」
州四看著對著藥粉滿眼放光的某人,不由抽了抽嘴角,你要是真覺得不想做,你可以不跟著過來啊!你屁顛屁顛跑過來,還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州四鬱結了,無語望天。
席三沒有得到州四回應,又看看把他當成隱形人的染七,不由撓了撓頭,「你們別醬紫,我只是活躍活躍下氣氛。」
兩人同時,「滾——」
席三蹲在一邊可憐兮兮地望著這兩個忙碌的黑影,他真的是過來幫忙的,主子和大少奶奶你儂我儂的,他都不好意思在旁邊看著,於是毛遂自薦來了這裡,可惜這兩人都不理他,他覺得他的心好受傷。
而這時候,州四立即抬手,讓眾人噤聲,「有人來了。」
幾個小腦袋扒著屋頂上的洞,(洞是剛才挖開的,)擠著看裡面的情況。
只見一個侍女端著一碗湯藥走向端坐在桌子邊的人,「主子,該喝藥了。」
「好!」只見寧側妃接過藥,吹了吹,便一飲而盡。
屋頂上的人立即鬆了口氣,方才他們兵分三路,一個引開侍衛,一個望風,一個下藥,配合得天衣無縫。
州四再次確定地問道,「染七,方才你有將花小姐給的那包藥放進湯里?」
染七瞥了一眼州四,目光中滿是無語,「州四,這你已經問了第七遍了,第七遍了!」
席三捧腹大笑,「州四,最近你是不是得了大少奶奶說的那種病?」
染七疑惑,「什麼病?」
席三無視州四的警告,哈哈笑道,「那就是老年痴呆症!」
染七笑噴。
州四無語淚流,他不過是遵守大少奶奶的交代,這件事要十分謹慎,關乎著主子的病能不能治好,所以他才一再確定!他做一個屬下容易嗎?還是做這麼一個盡職盡責的屬下容易嘛他!
於是州四一路黑著臉回去了,不論席三和染七說各種各樣的話去逗他,他都一路無視過去,誰讓他們傷了他的心,不可原諒!
最近風烈們都跟他的主子一樣,傲嬌著,有時候,傲嬌也是一種病,會傳染,得治!
因著寧家放出話了,諸葛思遠不得不慎重考慮這件事,原本他還想等著寧側妃自己知錯回來,沒有想到如今鬧成了寧家與他之間的糾葛,其實寧家護女是成名的,所以當初那麼多家女子他唯獨選了她也是有這個原因在的,寧家非常寵愛這個女兒,所以就算成親後,他這個姑爺提出什麼要求,他們都會竭盡所能滿足,就擔心虧待了這個女兒。
所以就在諸葛思遠打算妥協,親自去登門拜訪接回寧側妃的時候。
寧側妃病了。
這個病來得突然,也來得古怪。
從那日開始,寧側妃便一睡不醒,任由誰叫她,她都沒有反應。
最先發現這個情況的是她的貼身侍婢,因為每日早上她家主子都會早起寫半個時辰的字,但是那日沒有,小丫頭覺得奇怪,等到了過了早飯的時辰,主子依舊沒有起來,小丫頭覺得有些不太妙,便去叫她,可是沒有想到主子沉睡著絲毫沒有反應,她便慌了,急急忙忙跑去找寧老爺和寧夫人。
一家老小都被驚動了。
可是任由他們如何叫喚,寧側妃仍舊沉睡著。
「你說菲兒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撞邪了?」寧夫人有些驚慌地揪著自家丈夫的袖子,失聲哭了起來。
寧老爺一把甩開袖子,怒道,「你婦道人家別亂講,來人,趕緊叫郎中。」
於是郎中被傳進來了,可是呢,人家左把把脈,又看看舌苔,壓根就找不到病因。
「寧大人,依老朽看,寧側妃根本就沒有生病,只不過陷入沉睡。」
「那怎麼才能喚醒她?」寧夫人連忙問道。
「這、這個,恐怕得等寧側妃自己醒來!」郎中有些頭大地回到,這可是第一次遇到的症狀,他根本就無從下手。
「滾——」
郎中支支吾吾的話,讓寧老爺一把踢了出去,簡直是胡言亂語,哪有人會無緣無故醒不過來!鐵定是有病因的。
但是一個郎中接一個郎中被請了進來,連帶著宮中的御醫也請了,但是沒有人說得上來是因為什麼原因。
就在寧老爺快將頭髮揪光,寧夫人哭濕了幾條手帕之後,管家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郎中的人說自己有辦法治小姐的病,您看要不要傳進來?」
寧老爺這時候已經是病急亂投醫了,立即道,「去,將人給我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