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熱情似火
2025-02-04 07:53:18
作者: 安步奕奕
季初色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團火焰。
而這一團火焰是他的娘子。
他拉回最後一絲理智,然後將娘子拉開,微喘了一口氣後,神色認真地看著面前面若桃花的人,「娘子,你到底怎麼了?」
此時天意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她只知道美人的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而靠近美人,她感到很舒服,但是卻不知不覺讓身體的熱度更加升溫,她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可是身體很難受,美人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一點一點將她吸引過去,她現在就想抱著美人這個大冰塊降溫。
「我想抱抱美人。」
天意平日的聲線是清麗悅耳,經過方才的激烈唇舌之戰後,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但是卻比之前增添了絲嫵媚,讓季初色不容忽略。他望進娘子那帶著委屈,又迷惘的眼睛,最後心頭一軟,「好,我抱著你,但是你要保證乖乖的,不動手不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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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色輕嘆了一口氣,如果娘子待會再不安靜點,他可保不准自己還能克制住,話音一落,他雙手交迭將那一臉可憐兮兮的娘子摟緊懷裡,手輕拍著她的背。
而天意在進入季初色懷裡的那一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的雙手按在季初色的胸膛上,在美人分神之際,雙手用力,季初色便被她推進了榻里,然後她雙手按住季初色的手臂,跨坐在他身上。
季初色根本沒有想到要防範娘子的突然襲擊,以至於沒有防備就被娘子給推倒了,他莫名地看著一把跨坐在他身上的娘子,搞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麼。
天意雖然此時做事有條不紊,其實在她腦海里已經成為一團漿糊,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誠實地遵循著身體的本能和呼喚。
她俯下身子,一拉一扯中,她的衣裳已經凌亂,胸前的衣襟被拉低,此時她低下,堪堪把一副美景送至季初色的眼前。
季初色眸色漸漸染上墨色,他喉嚨一緊,聲線低沉,沙啞地說道,「娘子,乖,你下來。」
「不要。」天意眼神迷離,卻斬釘截鐵。
季初色覺得娘子身上的熱度都傳遞到他身上了,他無奈又好笑地看著坐在他身上的人,最後雙手一撐就要坐起來,不能讓娘子再這麼胡鬧下去了,否則待會席三他們就要回來了。
「不,不許動。」天意一見美人就要起身,立即雙手一按,惡狠狠地命令道。
「好好好,我不動。」季初色頭大地將雙手舉起,這才讓娘子緩和了神情。
緊接著這一幕,簡直顛覆了他對娘子溫柔聰慧性格的認知。
天意見到美人如此聽話,很滿意地在美人臉上吧唧了一口,留下一臉的口水,然後她的手慢慢移到美人的胸前,緊接著手指一動,紫色衣衫便被她扯開,露出裡面精壯的胸膛,她伸出手指點了點美人的胸膛,彈性十足,女流氓般地點評道,「夠味,我喜歡!」
季初色臉色一黑,看著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人,他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處於緊繃狀態,熱血蓬勃,他握緊了拳頭,才強制壓了下來。
天意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火來自於哪裡,也不知道怎麼才可能讓自己降火,她摸了一陣後,覺得自己反而更難受了。
而此時季初色的衣裳已經被她敞開,她覺得還是不夠,柔軟的手從美人精緻的鎖骨,到胸膛,小腹,一路往下,她分明感覺到美人的氣息忽然紊亂了,不由有些得意,但是當手滑到下腹的時候,卻被一股力氣扣住,她愣住抬頭看著美人,為什麼美人的臉那麼多汗,她頓時忘了她的手被美人扣住,伸出另外一隻手要去幫美人擦汗,可惜還沒碰到就又被美人抓住,然後一陣天昏地暗後,她發現她躺在了榻上,緊接著一錦被從天而降,將她緊緊裹在裡頭,並且是嚴嚴實實,一丁點都不露地從頭到腳被裹在裡頭,最後她瞪大了一雙迷離的大眼,無措地看著已經坐在榻邊的美人。
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方才他差點,差點就把持不住,直到這個時候,若是他不知道娘子到底發生了,他就是一個傻子。
季初色胸中怒火中燒,諸葛流光居然敢在娘子身上下迷香,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難怪娘子此時和平日完全不一樣。身上儘是娘子方才撩撥而起的慾火,季初色輕吐了一口氣,這簡直是撩人的折磨。
季初色強迫自己無視娘子那殷切的期盼,雙手按住娘子的兩邊被角,防止她再鑽出來。這時候他從來沒有如此期盼席三將林無措帶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
席三的聲音隔著一扇門,應著主子的念頭響起,「主子,林公子來了。」
季初色清了清嗓子,調理了氣息之後,才出聲道,「進來吧。」
門被打開,席三有禮地抬手,「林公子請。」
林無措一身雪白的衣袍,眉目依舊清雋溫潤,只是步伐微不可乎地加快,他剛要就寢,就驚聞天意出事了,邊顧不上什麼,徹夜趕來。
直到此時,他看見一臉紅潤的天意,才稍稍放下了心,只不過他的目光剛移開,就又復回到天意臉上,不由微皺起眉頭,她的臉紅得有些異常。
季初色輕咳了一聲,才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林風措一臉遲疑地問道,「荀小姐可是?」
季初色低頭看了一眼自從外人進來時就閉上眼睛的娘子,心底疑惑,卻仍說道,「她似乎吸進了不少****香。」
「果然如此。」林風措瞭然。
而此時侍硯侍墨進了房間,代替了大少爺的位置,牢牢護住自家主子。
「可有解毒的方法?」季初色走到一旁,眉色隱憂,他抬眉問道。
「待在下看看。」林風措上前,搭在天意的手腕上,那炙熱的溫度一瞬間讓他晃了神,最後他全身心放在天意的脈搏上。
最後林風措他抽回了手,臉上的緊繃緩了緩,「季大公子,咱們借一步說話。」
「請。」這句話正和他心意,於是季初色伸手客氣道。
寂靜的院子裡。
一紫一白兩道身影相對而站。
「荀小姐中的是魅香,所幸這種****香不是最為霸道的,解毒的方法有兩種。」
「哪兩種?」
林風措的目光飄向遙遠的天際,聲音似乎有些飄渺,「第一種便是常見的,男女交合,破解魅香,另一種是冷水浸泡,驅除身上的熱度,將心火降下來。」
輕輕淺淺的聲音,在安靜的夜下散開,季初色早已經猜到了,只是在林風措的證實下,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林風措回身,面上似有些遲疑,他溫潤的眸子已經失去了淡然無波,像是在隱忍,又像是在掙扎,最後他閉了閉眼睛,才將目光撇向別處,「雖然現在已經是春末,但是也難免冷水傷身,所以,」林風措暗下來嗓子,聲音低沉得不像之前那般清淺,「在下建議季大公子採取第一種法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風措好像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話一出口,他的胸口便隱隱地疼起來,就好像被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著。
季初色看了林風措一眼,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多謝林公子,今夜勞煩你跑了一趟,待會我便讓人護送你回去。」
「季大公子不必這麼客氣,在下與荀小姐是朋友,這點事是在下應該做的,護送倒不必了,在下先行一步。」林風措在朋友那兩個字微微停頓了一下,最後他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多謝。」季初色有禮地回道。
林風措轉身輕踏著步伐,踩著滿院子的落葉,一步一步朝院門走去。
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悵然若失?頹喪?難過?亦或者是悲哀?
許是連診過無數次脈,斷過無數種病症強大如少年神醫,恐怕也不能給與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心在漫無目的的步伐中,漸漸空了,那種空,不是沒有裝滿東西的空蕩,而是已經裝滿了東西,卻在一瞬間被掏空的空落落,跨出定王府的那一步,心中一根緊繃的線,就這麼「嘣」的一聲斷裂了。
他抬手捂住胸口,那裡似乎在替他這個主人無助,哀痛著。
他順著鋪滿地面的皎潔月光慢慢抬起頭,明月皎皎,何時照我心,尋一處角落,安放我無處擱置的愛戀。
天上有月月月缺,人間有情情情殘。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如此直面自己內心的心意,當那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才知道有多艱難!
原來不是情淺,而是早已經情根深種。
他向來看淡塵世間的情情愛愛,在他的認知里,若不是因為利益而走在一起,就是因為互相需要才走在一起,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當親口將一個女子交付與另一個男子的時候,他竟然覺得難以呼吸。
看著她忍受著巨大痛楚,卻不能施以援手,只因為她不屬於他。
這種認知,直到今日才如此清晰明了地在他面前攤開。
林風措腳步踉蹌,他扶住一旁的樹木,最後在唇角漸漸牽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原來,情在那裡,不來不去,而他卻早已經沉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