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記憶復甦

  駱漪辰為了駱氏，曾把尚琦傷到體無完膚。現在爺爺還要如此責備，讓他有點受不了。他說道：「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怎麼就非要犧牲最愛的女人？」

  駱老爺子體會到孫兒的心痛，勸道：「爺爺就是這麼走過來的。你不要像你爸爸那樣懦弱，為了個女人頹廢三十多年。」

  駱漪辰咬牙說道：「爺爺，我絕不會為了駱氏再犧牲尚琦。希望您能理解。」

  「辰兒，這不是我理解就能行得通的。有些事實在是身不由己。」

  掛斷電話後，駱漪辰滿臉憂愁。他知道，爺爺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如果再面臨那樣的抉擇，他究竟會怎麼做還真不一定……

  一天早上，駱漪辰正在送尚琦去康復中心的路上。忽然，他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因為時間太緊，他只好帶著尚琦去了公司。車子停在公司門口，駱漪辰下車去工作。

  尚琦看到眼前的寫字樓，忽然說道：「這是哪裡，好像我以前來過。」

  「琦琦，你想起什麼了？」駱漪辰駐足問道。

  「就是覺得這樣的大樓很熟悉。」

  駱氏在美國的辦公大樓，與它在國內的辦公樓同出一轍，都是一家設計單位設計的。駱漪辰發現，尚琦正在盯著駱氏的logo看。看來，她對這些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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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漪辰說道：「周嫂，今天不去康復中心了。你們陪著少奶奶，在公司里轉轉。記得別讓她闖禍！」

  周嫂為難地說道：「少爺，少奶奶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不宜出現在員工面前。臨行前，夫人曾囑咐我，儘量不要讓少奶奶出現在公開場合。」

  「照我說的做吧！」駱漪辰命令道。

  「那要不，讓少奶奶先去你的辦公室？我對公司也不太熟呀！」

  「也好！」

  就這樣，他們一同進了駱氏。駱漪辰去會議室，商議一項重要投資。周嫂陪著尚琦，呆在他的辦公室。處在這樣的辦公環境，尚琦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坐在沙發上，忽然變得很安靜。

  周嫂不放心，說道：「少奶奶，你想什麼呢？」

  「我好像來過這裡。」

  「這是少爺的辦公室，你應該來過。」

  尚琦站起來，翻看著駱漪辰辦公桌上的東西。她此刻的神情，不再像個孩子。忽然，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來，害怕地蹲在地上。周嫂趕忙過來想扶起她，尚琦卻呆在原地不動。

  「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

  尚琦渾身都在顫抖，一些記憶的片段，在她腦中回放。她不知道自己想起了什麼，但就是知道這些很可怕。這時，駱漪辰進來了。他焦急地問道：「周嫂，琦琦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

  駱漪辰蹲下身子，問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尚琦抬起頭。那驚恐的眼神，讓駱漪辰不寒而慄。他突然很害怕：如果她什麼都想起來，可怎麼辦呀？最近，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平靜的生活，真不想再回到水深火熱之中。

  尚琦說道：「叔叔，我怕！」

  說著，她就像只小貓似的，窩在駱漪辰懷裡。周嫂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駱漪辰緊緊擁著她，說道：「乖，不怕！有我在，什麼事都不會有的。琦琦，不要再懼怕那些回憶。」

  「嗯！」

  尚琦漸漸平復下情緒，又顯出孩子的天真。她說道：「我想吃巧克力。」

  「好，我叫人送來的。」

  隨後，駱漪辰讓秘書去買盒巧克力送來。不大工夫，敲門聲響起。駱漪辰說道：「進來。」

  秘書拿著巧克力進來。尚琦看到後，笑著說道：「姐姐，這是給我的巧克力嗎？」

  之前，尚琦曾經在這裡工作過，跟秘書也算認識。看到她這樣子，秘書滿臉都是詫異。尚琦見她不回答，又問道：「叔叔，這是給我的嗎？」

  駱漪辰從秘書手裡接過巧克力，說道：「是給你的。」

  尚琦開心地笑道：「太好了！」

  駱漪辰打開巧克力盒，為她剝去錫紙後，遞到她手裡。尚琦美滋滋地吃著，全然就是一個孩子。秘書在一邊都看傻了。她實在難以置信，這就是之前那位總裁夫人。

  駱漪辰說道：「我想安排她到公司，做一些簡單的工作。你跟行政部那邊聯繫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崗位。」

  「駱總，您太太這是……」

  「她受了點刺激，所以才成這樣。之前，她曾經在這裡工作過，我希望她能在這個環境中想起些什麼。每周二、四，她會跟我一起來上班。安排專人來教她工作！」

  「是。」

  秘書離開後，尚琦仍在喜滋滋地吃著巧克力。她的樣子，是那樣的開心。駱漪辰不禁心軟：如果我讓她想起以前那些痛苦，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是，琦琦這麼混沌地過一輩子，也不是最好的選擇呀！

  因為帶著尚琦來，駱漪辰無心工作，一整天都在辦公室陪她。秘書前來簽字，總要敲門後等上一陣才進來，生怕打擾到他們。下班後，駱漪辰讓周嫂先回去。他帶著尚琦，去了市郊。

  停穩車後，駱漪辰打開天窗，為尚琦放躺座位。他打了個電話，說道：「開始吧！」

  這時，就聽「嗵」的一聲，天空中綻放出美麗的焰火。一時間，漆黑的夜空成了絢麗舞台。仰望天空,那形態各異、色彩繽紛的煙花，就像多情的流星雨淅淅瀝瀝，又似降落傘從空中降落，也如螢火蟲般在夜空中偏偏起舞。

  尚琦被這美景吸引，看得有些出神。駱漪辰看到，她眼中閃出異樣的神情。

  他把尚琦頭按到自己胸口上，輕聲說道：「發生那件事的晚上，我就是想帶你來看這個。琦琦，我愛你！這份真心，從來沒有變過。就算你再怎麼痛苦，也面對現實吧！」

  「叔叔，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

  

  駱漪辰回想起，那個讓她墜入深淵的夜晚，臉上很是悲傷。夜空中閃爍著奪目的花朵，他心中卻是漸漸變得暗淡。駱漪辰不知道，他此刻如此堅持的愛，會不會像焰火般稍縱即逝。那瞬間閃出的光芒，只會讓他更無法適應原來的黑暗。

  焰火結束後，尚琦拍手說道：「好漂亮。叔叔，我還想看。」

  駱漪辰哄道：「乖，下回再來看吧！今晚的結束了。」

  「不嘛！不嘛！」尚琦開始撒嬌。

  駱漪辰把她摟在懷裡，耐心地哄著。耳並斯磨間，他開始興奮起來。尚琦就這麼纏著他，怎麼都不放開。對她來說，只是想看煙花。但對駱漪辰來說，可經受不住這樣的「誘惑」。

  他抬起尚琦的頭，溫柔地吻了上去。一陣熱吻過後，駱漪辰變得更加熱血沸騰。尚琦卻嘟著小嘴說道：「我要看煙花，不想做遊戲。」

  「乖，這個遊戲很好玩的。」

  這會兒，駱漪辰也顧不上是否在騙她。不斷高漲的欲望，讓他只想立刻達到目的。尚琦因為想著焰火，所以很不配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駱漪辰嚇唬道：「你要是再不聽話，以後就沒有巧克力吃。」

  果然，尚琦變得順從了。她乖乖地窩在駱漪辰懷裡，任其所為。雖然她的心智是個孩子，但生理機能沒有任何問題。當駱漪辰用盡辦法挑逗時，尚琦還是顯出了成熟女人的反應。

  「嗯！——」

  這樣的一聲**，讓駱漪辰什麼都忘了。此刻，他只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他老婆。不管她是瘋了、還是傻了，這個女人都是他的。尚琦出於本能的反應，讓他更是欲罷不能……

  這場魚水之歡甚是激烈。

  尚琦開始求饒道：「叔叔，不玩了，我累！」

  駱漪辰也覺得自己今晚有點過頭。隨著一聲悶哼，他鬆開了尚琦。她是真的累壞了，很快就沉沉睡去。此時，已經快九點了。駱漪辰望著身旁的女人，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他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期待：就這麼過下去，也挺好的。

  駱漪辰平息下情緒，發動車子回家了。當他抱著尚琦進屋時，卻看到一位不速之客——習景芃。他似乎蒼老了許多，眼中沒有任何神采。看到熟睡的尚琦，習景芃的臉色稍加緩和。

  駱漪辰把尚琦送回臥室，這才下樓來。他說道：「你是來見我的，還是來看她的？」

  「都是。」

  「發生了這麼多事，你還有臉見她嗎？」

  習景芃如鯁在喉，好半天才說道：「我是覺得沒臉見她，所以才一直不敢來。」

  「有自知之明就好！不要再來打擾她。」駱漪辰下了逐客令。

  「我是想來幫她的。尚琦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讓她好起來的。多幾個朋友在她身邊，對她的病有好處。」

  「不必！」

  習景芃拿出份文件，說道：「你最近都幹了些什麼，不會自己不知道吧？這是你暗中虧空駱氏資金的證據。」

  駱漪辰波瀾不驚地說道：「我已經退出駱氏，現在只想在美國陪著琦琦治病。其他的事，我都不想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