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黑影?!
2024-05-09 05:19:23
作者: 老帥發
可是這一切都是夢嗎?為什麼感覺到如此的真實?
「那我先走了,晚上別待太久,不安全的,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楊粟擠眉弄眼,一臉調皮的樣。
「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寧定一臉黑線。
「哎喲!現在社會可不一樣了喲。」
寧定臉上更多的黑線,「趕緊滾蛋!」
告別了楊粟,寧定心裡糾結地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想著父母對自己熱切期盼的樣子,突然d覺得自己有很深的罪惡感。
「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月考一到,成績一出,無顏見江東父老,到時候就是老師們和我之間的七方會談,然後簽訂各種不平等條約了......」
寧定看了看手裡成對的圓盤,又默念著:「想多了,我這種學渣,老師根本就沒在意過,他們眼裡只有好學生。」
寧定強顏歡笑,振作精神,「圓盤啊圓盤,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但一定要幫正忙啊,不要來什麼牛鬼蛇神之類的,讓我在這次月考里渡劫啊!」
不遠處,楊粟其實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在角落裡注視著寧定,一直到他消失不見。
「看來寧定對符文密碼有靈異反應啊,那個人為什麼要我將兩個都給寧定呢?應該不會有什麼詐吧,這些天我都是靠著個符文密碼發家致富的。」
街燈微光,洋溢在靜謐的夜晚,安靜卻又有著許多伏動。
一個黑影靜悄悄的靠近楊粟。
剛開始,他並沒有發覺,直到黑影足夠靠近時,一股冰冷的氣息瀰漫著他周圍整個空氣,他開始感覺窒息!才發現自己身後正站著兩米高大,黑髮披身,看不見其具體樣貌,全身縈染著黑色濃霧的影子!
楊粟大聲驚叫著,立即轉過身,之後突然發現自己已然不能動了,竟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周圍瞬間陷入了死寂。
死亡的恐懼油然而生,黑影散發出的強大的氣息無情地擠壓,扭曲著楊粟。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乞求著黑影饒他一命。
「這是對你的懲罰,知道為什麼嗎?」
黑影發出低沉渾厚而又令人畏懼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撤去了致命的壓迫力。
楊粟這才大口的喘氣,驚魂地出了一身的冷汗,癱坐在地上,嘶啞無力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私留一個符文密碼的。」
「那現在事情應該辦好了吧?」黑影嚴肅的問道。
「辦好了,辦好了,寧定確實對符文密碼有異常反應,按照您的指示,現在兩個都在他手裡。」
楊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一個不滿意,自己命就沒了。
「很好!」
黑影冷冷的答道。
突然,黑影又爆發出猛烈而窒息的壓迫力,徑直朝向楊粟,似乎想直接將他抹除掉!
楊粟又不傻,立刻就明白了黑影的意圖,這是卸磨殺驢啊!
雖然極度害怕,但這是生死存亡,不容得半點猶豫。
「等一下!你要殺我滅口,你會暴露的更快的!」
「死人是不會泄露秘密!」
黑影沒有任何的影響,還是繼續要對楊粟下殺手。
「看來你在這個世界呆的不久啊,動手前先看看你頭頂上的東西,那叫攝像頭,只要你殺了我,第二天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而且以你的身份,還會是頭條,汪峰大叔叔又得哭了。」
楊粟故作鎮定,倒也機智,為了保命,只能這麼賭了。
別說,還真見效!黑影停手了。
楊粟見勢猛追,希望能有機會逃出生天,「如果你還要堅持殺我,那你要清楚一點,我可有後台,而且你也認識!只怕你會後悔啊,大兄弟。」
「你和那個組織有聯繫?」黑影露出從沒有過的神態,有些情緒波動,更像是憤怒和怨恨。似乎黑影和那個組織有不共戴天之仇。
「組織?」楊粟低語著,想不到蒙出一個組織來,不管了,雖然沒聽說過什麼組織,但是從黑影的語氣看來,這應該是自己一個逃脫黑影滅口的絕佳機會。
於是楊粟咳了咳嗽,快速清理了一下嗓門,穩定自己的聲音之後,高調的說:「您放心,我並不是組織的人,但是我和組織卻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哦!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你威脅我?」
「不,這是合作,繼續我們之前的交易,我幫你辦事,你付我酬勞。不過這次加一條,就是不能傷害我的性命!我也會像個死人一樣,不會泄露您的任何秘密!這可是很划算的生意。」楊粟又揚起了溫柔致命的笑容。
黑影權衡了一下,竟然選擇妥協了,「哼!留你一條命可以,如果打攪了我任何計劃,自己想想後果!」
說完,黑影立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得勒!您老走好不送!」
楊粟這下才真正舒了口氣,終於把黑影請走了。心裡暗暗慶幸,這黑影腦子不好使啊,真好糊弄!
他又開始責怪自己財迷心竅,怎麼攤上這麼個「神仙」,接了個什麼玩意的活,還把自己的髮小寧定給坑進去了,自己還差點沒命了!
這下楊粟真要考慮收集相關的資料了,萬一黑影發現自己被蒙了,那豈不自己要死的很慘?而且也要儘早找到那個所謂的組織,興許能成為一個靠山。
黑影提到的計劃是什麼?
感覺有大事發生,楊粟一臉鬱悶,又無奈地嘆息著:「丫的,走投無路了。」
「看樣子那兩個符文密碼可能有其他的貓膩啊,不好,得趕緊給寧定打個電話說說!」
什麼鬼,無人接聽!
已經身心疲憊了。
面對父母的寒暄問暖,此時的寧定心裡只剩下愧疚,只留下一句「對不起,我很累,想休息一下」就徑直走入自己的房間,悄無聲息的將房門反鎖上。
隨手將兩個圓盤往桌上一放,就木頭一樣的躺在床上。
「月考,月考啊!縱使你虐我千百遍,我會待你如狗屎!」
擔心自己會驚動父母,寧定小聲的哀怨道,又望了望桌子上如山高的書,心如死灰。痛苦地想著想著,寧定就累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