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我們要報仇!
2025-02-02 17:14:41
作者: 怡芊芊
錢小沫追上去自然也沒用,李彬把自己鎖在臥室里,請錢小沫吃了碗閉門羹。
香媽戰戰兢兢地走上來,嘆了口氣,遞給錢小沫一把鑰匙,「這是備份鑰匙。」
錢小沫看向香媽,搖了搖頭,「我想尊重他,等他想要見我的時候,自然會開門的。」
香媽點了點頭,一臉憔悴,也是無可奈何,「小姐,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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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媽一問,錢小沫想起之前在療養院裡發生的事情,立刻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地就沖向雷銘的房間。香媽欲言又止地望著錢小沫的背影,唉聲嘆氣,又心疼的看向李彬的房間,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地離開了。
錢小沫怒火中燒地站在雷銘的房間門外,咚咚咚地敲著門,結果發現門沒有關。錢小沫愣了一會兒,旋即推門而入,大聲喊著雷銘的名字,但是臥室里並沒有人。只有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錢小沫抿了抿雙唇大步走上去,抬手就敲了敲浴室的門。
「雷銘!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浴室里,雷銘穿著衣服,渾身濕透的站在花灑下,花灑噴出來的冷水從雷銘的頭淋到他的腳,鑽心刺骨的冰涼。雷銘紋絲不動,聽見錢小沫的聲音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雷銘!我知道你在裡面,難道剛才的事情你不該向我解釋一下嗎?」錢小沫拍著門,「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彬彬?他只是一個孩子,你和一個孩子較什麼真啊?他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不開心?」
錢小沫一個人嚷嚷著,浴室里的雷銘衝著水,根本沒理她。
「而且剛才彬彬哭得那麼傷心,你怎麼都不安慰安慰,衝著他就是一頓痛罵啊?」錢小沫撇了撇嘴,停頓了片刻,又嘆了口氣說道,「看彬彬那個樣子,我總覺得他應該知道了什麼。也許,他正是因為自己沒有媽媽了,才會變得沉默寡言,這個時候他就更需要我們了。」
浴室里的流水嘩啦啦響個不停,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聲音。
「還有……」錢小沫剛開口,聲音就不自覺地變得有氣無力,支支吾吾的,雙手玩著自己的手指,說道,「還有,彬彬在李院長家裡的時候,說……說你是他的……他的爸爸,這是什麼意思?」
浴室里的雷銘猛地睜開了眼睛。
錢小沫抿了抿紅唇,繼續說道:「我……我知道m七年前是你的女朋友,彬彬今年也剛好是七歲,所以……所以彬彬說的是真的咯?你是彬彬的……爸爸?」
錢小沫低垂著頭,浴室里安靜一片,水流聲也戛然而止。
「其實,你也不用顧忌什麼。我們……我們現在也不是那種關係,雖然還有法律的規定在那裡,但是只要你願意,離婚文件我可以隨時簽名的。」錢小沫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我只是……只是想說,如果你是彬彬的爸爸,那麼現在只有你能幫彬彬了……」
嘩啦一下,浴室的門推開了。
一股強大的冷氣夾雜著濕氣朝錢小沫迎面撲來,不等錢小沫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雷銘抓著她的手腕就把錢小沫帶進了浴室,死死地壓在牆上。錢小沫後背貼著又冷又濕的牆面,動彈不得,只能瞠目結舌地瞪著雷銘,雷銘的臉上面無表情,冷漠冰遠得讓人害怕。而錢小沫手腕上被他抓著的地方傳來陣陣的寒氣。
好冷。為什麼雷銘渾身這麼冷?
錢小沫一臉疑惑,剛才他不是在洗澡嗎?
「你……唔!唔!」
錢小沫剛要開口,雷銘一個吻堵住了她的雙唇,逼得她只能把話吞進了肚子裡。
錢小沫睜大了眼睛,雙手被雷銘摁著手腕壓在牆上,根本動彈不得。
「唔!」
錢小沫掙扎著,可雷銘霸道地索取著她的吻,讓錢小沫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良久,雷銘吮吸著錢小沫的唇瓣,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呼吸再度變得順暢起來,錢小沫立刻伸著手一把將雷銘推開,惱羞成怒,「你在幹什麼?」
「回答你的問題。」
「回答……回答我的什麼問題啊?」
「我不是彬彬的爸爸。」
說著,雷銘大步走出了浴室,表情淡漠,看起來筋疲力盡似的。
錢小沫一咬牙,跟在雷銘身後,「你回答就回答,幹嘛吻我?」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到底有多愛你。」
「你……」
錢小沫的話剛到嘴邊,對上雷銘深情款款的雙眸,她驟然間木訥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雷銘緩緩收回了目光,冷笑道:「兩年前曾經發生過同樣的事情,不過你已經不記得了。martini帶著彬彬出現,偽造了親子鑑定結果,讓你心生誤會,我們差點……差點沒能走下去……」
錢小沫的睫毛一眨,若有所思地回道:「兩年前?」
「那麼,現在……」雷銘直視著錢小沫的眼睛,火辣又直白,「你相信我嗎?」
錢小沫對上了雷銘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能順著他的眼神看進雷銘的心裡。那裡布滿了礁石,暗潮湧動,又長滿了不受控制的藤蔓將他的心死死地包裹著,勒緊了又勒緊,讓雷銘想要找個呼吸的機會都變得那麼困難。這一切,都被錢小沫看在了眼底。
「我……」錢小沫抿了抿雙唇,無意識地竟然脫口而出,「我相信你。」
說出口後,錢小沫整個人都被自己震住了,羞紅了滿臉。
雷銘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是一種無法壓抑無法藏匿的發自內心的歡喜!
「不過……」錢小沫又趕緊說道,「不過,即便我相信你,彬彬不是你的孩子,那麼你能不能向彬彬揭穿這個事實?他現在失去了媽媽,又沒有爸爸,他會熬不過來的。所以,無論彬彬現在發什麼脾氣,我都希望你不要告訴他真相,可以嗎?」
雷銘沉默,皺著眉頭。
「你完全沒有必要對彬彬這麼好。」
錢小沫勉強一笑,「你說的啊,我失去了記憶。不過,就算我記得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會怨恨任何人,更不會怨恨彬彬。要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可憐的受害者,甚至,比我們還要慘。我們都已經是大人了,而他還只是七歲的小孩。」
「他會做出和大人一樣壞的事情來!」
「但如果我引導他的話,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壞事來。」錢小沫望著雷銘,「這件事需要你配合,我希望你……能給他他想要的來自爸爸的關愛。既然,他認定你是他的爸爸。」
雷銘皺了皺眉,「你真的相信我嗎?」
「其實我相不相信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明天要帶彬彬在療養院住下。」
「為什麼要回療養院?」雷銘不耐煩地質問著,「是因為李喬?」
錢小沫搖了搖頭,「榮老先生明天回來,我要繼續我的工作。而我現在離不開彬彬,我也想讓彬彬體會一下尋常人家溫暖的感覺,所以我會帶他走。」
「他不會跟你去的。」
錢小沫得意的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雷銘目光一沉,「我也不會同意你去療養院,你只留在月間別墅。」
「為什麼?」
「我要保護你。」
「我沒有危險!」
「你只是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什麼危險。」
「那……那你也可以暗中保護我啊!」錢小沫說道,「你派人假扮成路人,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我需要這份工作!」
雷銘皺眉,搖頭,「不行,我冒不起這個險!」
錢小沫咬了咬唇,冷笑道:「雷銘,我想我沒有必要經過你的允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甚至都不需要知會你!就憑你對彬彬又沖又叫的態度,我就知道月間別墅根本不適合彬彬!」
「我……」
「總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明天就會帶彬彬離開!」
話音落地,錢小沫沒有給雷銘任何解釋的機會,甩門而去。
雷銘就一個人站在窗前,被冷水濕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他的肌肉上,風一吹,冷得要命。
可即便如此,都不如錢小沫對他的傷害更要命!
……
……
第二天一大早,錢小沫就帶著彬彬上了車。
雷銘和杜建萍站在書房的陽台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
杜建萍冷笑道:「錢小沫還真有本事啊!昨天這個小孩還又哭又鬧,今天就乖乖聽話的上車了。果然,小孩是最好哄的。睡一覺,有好吃的好玩的,什麼都會忘記的。」
雷銘沉默不語,在他眼裡,李彬絕對不是杜建萍口中所說的一般小孩。
他叫囂著的「討厭」、「恨」和「報復」,絕對不是隨口說說。
雷銘咬了咬牙根,卻也只能無奈地看著錢小沫和李彬坐著車遠去。
杜建萍冷笑道:「是時候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動了,奎因可不會等我們想好了才行動!」
雷銘皺了皺眉,只能跟著杜建萍回了書房。
而此時的車上,李彬一本正經地看著錢小沫,質問道:「你答應我的,真的能做到?」
「阿姨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等到了療養院,你就會知道了。」
「最好如此!哼!」
李彬別過頭去,雙手抱肩,趾高氣揚地冷哼了一聲。
錢小沫疼愛地看著他,勉強一笑,什麼話都沒說,依舊只是囑咐司機把車子開得穩一些。
等他們到療養院的時候,也已經是中午了。
車子還沒有停穩,李彬便看見李坤在外面,急不可耐地就要下車。
一下車,李彬就朝李坤奔跑,直接撲了上去,眼淚止不住的落。
原來,這就是李彬答應和錢小沫一起來療養院的原因。
錢爸錢媽也候在那裡,見著錢小沫來了,都趕緊上前。
「爸媽,你們陪著彬彬和李先生,我先去看看榮老先生。」
錢爸錢媽點了點頭,錢小沫就朝榮耀華住的屋子跑去。
這時的李坤已經抱著李彬相擁而泣,好半天,李彬才在李坤的懷裡,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耳語道:「四爺爺,我們要報仇!我們要找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