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再度平亂
2024-05-09 05:08:54
作者: 文鳶
得到了元祺確切的答覆,沈請染再也掛不住笑意了。
可她看的釋然:「這京中雖也有旁人能夠鎮壓暴亂,可想想也只有支開了您,陛下才比較放心。否則這功高蓋主四字,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元祺苦笑道:「正是如此。陛下也算是本王自小看大的,到底打的什麼心思,本王倒也是清楚的很。這才正想拜託侄媳收留方媛一段時日,待本王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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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然不是問題,我只是有些不解……京中如今動盪至此,只怕還不比嶺北太平多少,若王叔實在放心不下王嬸,還不如與王嬸一同前去嶺北。」
「她……」
元祺有些犯難的瞥了秦方媛一眼,適才作難道:「方媛她被診出了身孕,哪能再與本王顛沛流離。本王怕苦了她。」
「如此。」
沈請染這才露出些許笑意:「王叔放心將王嬸託付給我便是,便是京中真有什麼動盪,我也定護王嬸平安。」
「借你吉言。」
元祺還未來得及與沈請染多寒暄上幾句,便要匆匆離開,沈請染詫異道:「王叔這便要走?」
「陛下只道是平亂之事不能再拖,明日便要本王與沈將軍離京至嶺南,今日還得調派車馬,時間委實吃緊。」
沈清染會了意,吩咐清塵送人離開。
翌日。
雖早知元宸仍有些體虛貧血的症狀,但每日瞧見元宸單薄臉色,沈請染總要受到不少驚嚇。
至少今日元宸已經能夠給她些值得她開心的回應了。
沈請染笑著戳了戳熟睡的元宸臉頰,像是尋見了什麼極有趣的事物,只可惜未能竊笑太久,便被元宸抓住了手腕。
正所謂抓賊拿髒,她這也算是手腳不安分,被元宸抓到了現行。
她頓時有些心虛:「你醒啦?」
「瞧你很久了。」
沈請染朝人做了個鬼臉,她便也只能趁著元宸此時養傷沒有精力與她計較,為所欲為的對元宸動手動腳了。
幾道激烈的拍門聲壞了沈請染晨時的興致,正要發幾句牢騷,就聽清塵著急的喊道:「小姐!王妃!您醒了沒有?您快起來吧,府里、府里又出事了!」
沈請染沒來由的一陣頭疼,她實在想不出宸王府這本該僻靜至極的地方,終日哪來那麼多的瑣事……
「我這便來。」
答覆過了驚慌至極的清塵,沈請染才起身坐起,又調笑著戳戳元宸臉頰:「等我回來?還是同去?」
「本王自然要同你一起去。」
元宸見沈請染嘗夠了甜頭,便也隨之起了身,打趣道:「本王還得為你撐場子,免得旁人當你好欺負。」
「我可不是要人庇護才能活下去的。」
「不。」
元宸在人耳旁調笑道:「本王是怕誰這麼不知趣,惹了染兒不悅,萬一再因此丟了性命,晦氣。本王得看著你點。」
沈請染在心中悄然翻了個白眼,好像她是無惡不作的惡人一樣!
不過也沒什麼出入就是了。
正廳中早已坐了人,是宮中那位許公公,可見他如今甚得元昊重用,大小事宜都能經出他手。
許公公如今的地位的確是水漲船高,否則也不會有膽子十分自如的支使宸王府中僕從,真將自個兒當成了正兒八經的主子。
連同為座上賓的秦方媛都有幾分拘謹,好是不自在。
沈請染也估摸了個七八,今天這事多半與秦方媛有些關係。
「老奴參見宸王,參見宸王妃……」
許公公拂塵輕攬在懷,掐嗓叫苦道:「老奴正勸長安王妃隨老奴進宮呢,您二位來了也好,可否是幫奴才勸上一兩句?」
「來了宸王府便是本王的客,許公公不說一聲便要要人,可將本王放在了眼裡?」
沈請染忽覺自己在恍惚間好像明白了元宸口中的撐場子為何意,似乎並不是一句插科打諢的玩笑話……
而是只要有元宸站在她的身後,她便知曉何為無風無雨,誰人威脅,都遠不足以讓她畏懼。
「您盡說這些,老奴哪敢不將您放在眼裡。」
許公公訕笑道:「老奴是奉太后娘娘的旨意,來請長安王妃入宮的,畢竟長安王如今遠至嶺北平定叛亂,長安王妃無人照拂,豈不是要落人笑柄……」
「笑柄?」
元宸冷嗤道:「許公公是覺得宸王府照看不了王嬸,所以要被人笑話?」
「不是!不是!老奴是覺得長安王妃始終住在宸王府中,不太妥當……」
許公公迭聲否認自己失言,情急之下,竟給了自己兩巴掌來示誠意,看的沈清染委實吃驚——他竟這麼害怕元宸。
「本王覺得沒什麼不妥當,許公公可以離開了。」
秦方媛的臉色這時才有所好轉,只是身子仍不爽利,需得扶著椅邊支撐自己羸弱的身子,酸意湧上嗓間,還需拿繡帕掩面乾嘔來緩解。
她那蒼白臉色還真是與元宸像了個十成十。
許公公也藉此為題勸說道:「長安王妃如今所懷著的可是皇嗣,老奴也是怕來日的世子殿下又什麼閃失,宸王與王妃如今新婚燕爾,哪還顧得上長安王妃?便是因此礙了您二位也是不妥當,倒不如送去宮中有人照應……」
秦方媛的臉色越來越差,料想也知她對許公公這一番話厭惡到了什麼程度。
畢竟當初成全這門蠻不講理的親事,又讓她落得如此境遇,少不了秦太后這個姑母的「成全」。如今又說什麼照拂,未免有些惺惺作態的意味。
怕的便是元祺此時被元昊調離京中架空權勢,秦太后又想藉此以秦方媛為質子鞏固地位,日後也好以此作威脅。
「本王不喜與人商量任何事。」
元宸擺明了自己不容人質疑分毫的態度,更不肯給許公公任何辯駁的機會,這人臉色也是越來越差,又奈何不了元宸分毫。
場面便只好如此僵持下去。
這許公公還未曾打發離開,又浩浩蕩蕩的來了另一路人,若說元宸待許公公是毫不留情的打壓,待來人……
便是毫不遮掩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