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自殺
2024-05-09 05:00:51
作者: 糖色信箋
它裡面的一個內核晶片和曲雨喬的手機是相關聯的。只要一個按鍵,就能通知對方。
現在曲家周圍的信號已經被中斷,想要電話聯繫曲雨喬告訴她這裡的情況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個手機卻能做到。它雖然不能給曲雨喬打電話發簡訊,但是它可以通知曲雨喬。
當初曲雨喬用這個是為了通知張瀟瀟,所以張瀟瀟提前知情,可是現在她卻不敢保證曲雨喬看到這個之後,會不會有所察覺。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是唯一的辦法。張瀟瀟只能寄希望於曲雨喬能夠理解她的用意,發現這裡的不對勁。
就在張瀟瀟準備實施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她連忙起身來到門前,打開了門。
李翰文站在門外,看著張瀟瀟一瘸一拐的模樣,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我剛才在樓下聽到你的房間有動靜,因為擔心你,所以特地上來看看。」
見李翰文確實是關心的模樣,所以張瀟瀟也並沒有多想:「沒事,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說話間,李翰文看到張瀟瀟手中拿著的手機:「你又買了新手機嗎?這個手機沒有見過。」
張瀟瀟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坦率地說道:「沒有,這是曲雨喬以前給我的手機,我剛才把它翻了出來。」
聽到這裡,李翰文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
看張瀟瀟還是單腳站在地上,他連忙上前扶住她:「你也不小心一點,我扶著你到床邊坐下吧。」
「好。」張瀟瀟沒有拒絕李翰文的好意。
攙扶間,李翰文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張瀟瀟手中的手機,然後特別體貼的讓張瀟瀟借力,這樣方便她走動。
但是在這時,張瀟瀟的手卻一下子沒有拿住,手機直直地朝著地上的方向摔去。聽到動靜,她連忙下意識的便要去撿,而李翰文卻快她一步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
看到碎裂的屏幕,張瀟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連忙拿過手機,想看看對手機有什麼影響,不過最後還是寒了她的心,因為此時手機沒有了任何反應。
這可是唯一可以和曲雨喬聯繫的手機,現在就這麼摔碎了,那他們可怎麼辦呀?
李翰文看到了張瀟瀟眼中的焦急,神色中閃過一絲複雜:「等我再去給你買一個吧。」
張瀟瀟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手機。」
不過能聯繫曲雨喬的手機卻只有這一個。張瀟瀟的心底泛起一陣陣失落。
當天晚上,李翰文並沒有離開曲家別墅,而是住在了曲龍的房間。說現在別墅內的情況還比較嚴峻,所以他得留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度過難關。
女人自然不會相信李翰文的話,而張瀟瀟還沉浸在懊悔當中,後悔自己怎麼沒有抓好手機。
魏知書自始至終對這件事情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對於李翰文留宿的事情,他沒有多大的反應。
第二天一早,家裡的保姆做完飯菜後便等著他們吃早餐。
張瀟瀟和魏知書他們都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餐桌旁,雖然他們現在被困在別墅內,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會以絕食來反抗,因為那樣沒有任何的作用。
所有人都落座,但是女人卻遲遲沒有出現。作為這裡面唯二的女性,張瀟瀟和女人的關係相對於熟絡一些,便起身來到女人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張瀟瀟禮貌地敲了敲門,「可以吃飯了。」
張瀟瀟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於是她便推開了門,卻不想門內的場景讓她大吃一驚,甚至尖叫出聲。
魏知書和李翰文聽到張瀟瀟的尖叫聲立刻上樓來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屋內的場景時同樣也是面露驚訝,覺得非常的不可置信。
此時女人正面朝上躺在床上,伸出的一隻胳膊擔在床邊,手腕上刺眼的紅色血跡此時早已乾涸,地上也積攢了一攤血。
魏知書見狀,立刻將張瀟瀟拉到了他的身後。
雖然張瀟瀟是第一目擊者,但到底她是一個女人子,看到這個也是非常接受不了,所以魏知書便將張瀟瀟保護在了身後。
李翰文邁開步子朝著房間內走去,魏知書對著身後的張瀟瀟說道:「你在外面等著,我和翰文進去看看。」
張瀟瀟此時還處在滿眼的血跡當中,心情還未完全平復,顫顫地點了點頭:「好,你們小心一點。」
魏知書擔心地看了張瀟瀟一眼,跟著李翰文走進了房間。
在女人的床頭上放著一把刀,再看女人的動作,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她沒有被強迫的痕跡,仿佛是自殺的感覺。
李翰文和魏知書並沒有主動上前觸碰女人的屍體,保護現場的常識他們還是清楚的。
魏知書仔細打量了房間的一切,所有的東西都完完整整的擺放在原處,說明沒有其他人進入的可能。
正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床頭燈下押著一張字條,魏知書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邊,拿到了紙條。
李翰文也看到了魏知書的動作,問道:「紙上寫了什麼嗎?」
「嗯。」魏知書將紙條遞給了李翰文,李翰文快速地瀏覽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
看完後,李翰文傷心的垂下手,和魏知書對視了一眼,開口道:「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自殺。」
魏知書也暫時贊同這樣的說法,兩個人走出了女人的房間。
張瀟瀟連忙上前,拉住魏知書的胳膊問道:「查出什麼了嗎?」
魏知書低下了頭,語氣有些疲憊:「她是自殺的。」
「你們怎麼知道?」張瀟瀟疑惑地問道。
李翰文替魏知書回答道:「我們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了她寫的遺書。」他說著將遺書遞給了張瀟瀟。
看到上面的內容,張瀟瀟更加的崩潰。信上明確的寫著她恨曲家,她認為曲家就是殺害她母親的兇手,但是現在卻發現當年的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她沒有辦法對曲雨喬下手,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恨誰了。
所以女人多年堅持的信念崩塌,心中雖然恨,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她愧對已經死去的母親,因此打算一死了之,去陪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