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敲詐
2024-05-09 04:54:13
作者: 糖色信箋
曲雨喬坐到了書桌的另一邊,和曲大生面對面。曲大生從抽屜拿出了一疊資料放到了她的面前,緩緩道:「事情是這樣的。」
起訴人姓宋,是當地的一位十分有名氣的暴發戶。前些日子因為公司的資金問題,曲氏迫不得已在各個階層都找了合作商,而這位姓宋的暴發戶是出錢最多投資項目的。
曲大生為了公司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原則,才沒有對這位宋老闆真實考察後就簽訂了合約。不過很快,這個已經完成就差啟動基金的項目就賺回了本。可能是宋老闆看到曲氏的收益的確不錯,便打算在其他的項目上繼續投資。
可是各個投資項目都沒有他之前的那一個項目掙得多,他便有一些動搖了。但曲大生為了對他在曲氏最困難的時候還肯出市價把項目包下來的行為表示感激,就把自己好友的一個大項目推薦給了他。而且在推薦的時候他也說了很多遍,這次的投資賺的多但是風險也大。提醒了宋老闆很多次,他都還是決意要投資這個項目,還說曲總的項目他一定支持。
曲大生一方面為了幫助好友拉到大的贊助商,一方為了報答宋老闆的「雪中送炭」,就這稀里糊塗的作為見證人,看他們把合同簽了。這不,才過了一個星期,宋老闆在曲大生好友那裡的股份占比十分大,但是因為行業不景氣,還不曾盈利。
宋老闆這才慌了,投入了一大筆錢他實在是害怕打水漂了,就在這個時候想要退股。可是項目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說退股就退股,對公司也是一種致命的虧損。曲大生的好友不願意,說這算提前退股,按照合同也只能退還他投資金額的百分之二十。
可宋老闆哪裡肯干,在那邊公司沒有討到好處便又來了曲氏,讓曲大生為他說情,把股份退出來。
曲大生自己也是經營公司的,這樣的事情他知道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在對宋老闆進行了安撫:「這個項目才啟動了一個星期,自然是沒有盈利的,宋老闆你再等等。」
這話是曲大生的原話,可是宋老闆似乎並不吃這一套,臉色十分難看地說:「為什麼我投資你的項目就能短時間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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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生汗顏,但還是耐心解釋說:「當初我介紹這個項目就給你說過了,是十分掙錢但是也風險大,提醒了你好幾次,你還是跟他簽了。」
這話本就是十分中肯,但是對於十分憤怒的宋老闆來說就推卸責任,他怒道:「你這就是在推卸責任是吧?現在還是我的錯了?我看就是你和他們公司合起伙來欺騙我,騙我的錢!」
他這般無理取鬧,曲大生都還是忍住了不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希望宋老闆賺的盆滿缽滿,畢竟在曲氏最困難的時候你還是算拉了我們一把。」
宋老闆哪裡聽得進去,他現在就是來要錢的,知道從曲氏這裡得不到實質性的結果,便直接說明了來意,道:「我懶得跟你說這麼多,你們是有文化的人,我說不過。不過今天我來就已經想好了兩種解決辦法。」
曲大生耐心道:「宋老闆請說。」
他嘿嘿的笑了兩聲說:「很簡單,一是你們賠我錢,二是通過法律的手段,讓你們把我的錢吐出來。」
這話就已經把曲氏和另外那家公司綁定在了一起,篤定了兩家公司合夥騙人了。曲大生這時候才變了臉色說:「宋老闆慎言。」
宋老闆冷哼道:「你我都不想看到第二種情況吧?今晚八點之前給我回復,不然我們就法庭上見。」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曲大生覺得遇到這樣的無賴實屬是倒霉,都怪當初為了高額的投資款而放棄了查這個人的人品。於是在晚上八點之前,曲大生與好友商討了一番,覺得這並不是他們的過錯。本來生意就是有賺有賠,只是這宋老闆靠拆遷起家,不知道公司運營的辛苦,所有張口閉口談的就是錢。
曲大生便沒有給他答覆,於是在第二天就接到了那個宋老闆的起訴電話,還有法院發來的傳票。而他投資的公司卻沒有收到任何的起訴信息,宋老闆還算聰明,既然要錢便向家大業大的曲氏起訴,而那個小小的公司最後就算敗訴了也沒有多少錢賠給他。
曲大生說到這裡,嘆了口氣說:「就是這樣,我想你李叔叔中年創業不容易,而且這事情我們沒有錯,便硬著頭皮接下了這樁起訴。」其實就算他不接,法院也會在收到宋老闆的起訴之後直接傳曲大生上庭。
曲雨喬聞言,心中對這樣貪婪的暴發戶感到噁心,她蹙眉道:「他為了錢敢做偽證,是要吃牢飯的。」
說完便向曲大生說了她今天在同事那裡得來的資料,錄音絕對是合成的,而且連送來的資料合同上也並沒有「若提前退股,我公司只用賠償其投資額的百分之二十」這樣一句話,想來連著合同都被掉包了。
曲大生聽到這話之後震驚了,皺著眉頭說:「那就糟了,你李叔叔的意思就是合同不翼而飛了!」
看來和李叔叔的公司還有裡應外合的人了,曲雨喬想來對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感到不恥,她冷笑了一聲,然後又對曲大生說:「爸,你別著急,我斷定一審難打,但我會儘快想辦法的,你在李叔叔那裡得來的信息也最好都告訴我。」
曲大生點點頭,她道:「那您先忙著,現在我也要回去細細地看這案子了。」
他看了一眼曲雨喬,欲言又止,而急著要為案子做準備的曲雨喬沒有看到他這樣的神情。等到曲雨喬離開後,曲大生嘆了聲氣,將桌子上的相框拿了起來,照片裡是曲雨喬上高中的時候,跟曲母在草坪上,這張照片是曲大生拍的。
思及此,他忽然紅了眼眶,而這時候的曲雨喬已經在於昕和曲雨嬌的嘲諷聲中出了曲宅。其實剛剛曲大生是想問問自己的女兒,要不要留在家裡吃了晚飯再走。可是他卻沒有問出口,是他心中的虧欠感讓他難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