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吳悠,從此我只要你
2025-02-05 07:05:21
作者: 夢寵
「冷厲遠,你放我出去,有本事找你家忠誠的千慕去!」
冷厲遠將房門鎖死,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勾唇輕笑:「我承認我沒本事,偏偏就喜歡不忠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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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悠膽怯的向後跑,可這主臥再大也有個邊,沒跑幾步,就被冷厲遠扔上了白色大床。席捲而來的眩暈感引得她尖叫:「啊……」
冷厲遠伏在她身上,單手捏住她的下巴:「這就怕了?可是才剛開始呀!」
「冷厲遠,我錯了!我承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晶瑩的淚珠滾落,像是從嬌艷花朵上滑落的露珠。
「現在說這些,太遲了!」冷厲遠冷峻的面容上閃過駭人的笑容,「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和我一起沉淪吧,寶貝!」
大掌一揮,扯掉了吳悠身上的所有束縛,匍匐在嬌美的身體上,狠狠貫穿……
A市郊區的時家別墅,時邵被困在家裡,根本走不出別墅半步。
「爺爺,你答應過我什麼,難道都忘了嗎?」時邵來回踱步,焦神如熱鍋上的螞蟻,「好!就算不讓我去找悠悠,現在我是榮縣的區長,總不能不去榮縣吧!」
「你爸已經和榮縣那邊通信了,所有事務暫由副區長代任,你給我在家好好呆著!」
「爺爺,我喜歡悠悠。我非她不娶!」
「時家絕不能接受這樣的媳婦!」時鵬盛氣急的敲著拐杖。
時邵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喃喃道:「你們一直都是這樣,什麼諾言,都是狗屁!這個家早被你們折騰的沒人情味了!所以媽媽自殺,呵呵……為了不影響爸爸的仕途,竟然對外界聲稱與爸爸不和在美國定居!難道你們就不怕媽媽死不瞑目?」
時邵的媽媽在時家是個永遠的禁忌,誰都不敢提起。而時邵惱羞成怒談起此事,時鵬盛一張臉都氣綠了。
「你給我閉嘴!」
「為什麼要閉嘴!實話都不讓人說是嗎?我媽為什麼會自殺?是你說,咱們時家是A市的名門,然後給她列一個又一個的條例,不准她做這事,不准她做那事,出門要注意什麼,她是被你逼的精神崩潰!」時邵淚腺打開怎麼都止不住了。
「我、我讓你閉嘴!」時鵬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權貴人家註定要這樣,我真希望重新投胎生在普通人家。那樣我媽不會死,我也不會被從小教育要文質彬彬、溫文爾雅。這些狗屁權貴,我根本不屑!什麼樣的媳婦你們會滿意?像裴慧那樣的裴家小姐?裝出來的大家閨秀!」
時志宏回家來,正聽到時邵說的那些話,惱怒的一巴掌打了上去。『啪!』
「時邵,你在胡說什麼?」
時邵輕笑一聲,滿是心酸失落:「我說我受夠這個家了!煩透了!我說我不要姓時!」
「噠……」時鵬盛手中的拐杖驀地摔地,他趴在案桌上艱難的呼吸著,「呃……呼……」
「爸!」
時邵看著時鵬盛憋的通紅的臉,忙跑上前:「爺爺……」
整件事發生的過於突然,時家上下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醫生趕到的時候,時鵬盛已經停止呼吸,瞳孔散開了。
時邵怔怔的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逆子!這下你滿意了!逆子!」時志宏邊吼著邊踹向時邵,每一腳都下了狠勁,直到將時邵踹到在地。
時邵躺在地上,雙手撫向桃花眼,淚水透過手縫滑落滲進髮絲里。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他低聲哭泣起來。他爺爺,最疼愛他的爺爺,風光一生的爺爺死了?
被他這唯一的孫子,氣死了!
似乎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時邵越哭聲音越大,崩潰般的起身大喊一聲向外跑去。
原本泰盛集團總裁冷厲遠被爆是三年前害千家破產的主謀,是各大電台爭相報導的新聞。可就在當天下午,一則新聞以排山倒海之勢湮滅了冷厲遠的事。
前首長時鵬盛於家中心肌梗塞去世,享年78歲。
冷莊,吳悠疲憊的睜開眼,正看到側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性感的胸膛正對著她,透著獨屬於男人的野性氣息。抬眸對上男人的眸子,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他滿是斯文氣。可她知道,他是披著斯文外表的撒旦惡魔。
杏眸里閃過一絲痛楚,剛想轉身背對冷厲遠,卻被男人霸道的攬住,強令她與他面對面。
男人揚起蠱惑人心的笑容,俯身湊上吳悠:「表現的拒我千里之外,還不是叫的那麼大聲?承認吧!我是你最合適的人!」
吳悠緩緩閉上眼睛,依舊不肯服輸:「不就是被狗咬嗎?一次、兩次、N次都無所謂!總之,我吳悠不會是你的女人。」
因為她這句話,冷厲遠鳳眸微眯,裡面再次染上怒火。
「又生氣了?還要霸王硬上弓嗎?」吳悠諷笑。
定定的看了吳悠半天,冷厲遠驀地坐起身,伴隨著火機打響的聲音,吳悠聞道了菸草的氣息。一時愣怔,他抽菸?怎麼從沒見過?
「沒有女人不愛我,為什麼你就那麼特殊?」男人緩緩吐出嘴裡的煙氣,在煙霧中看著吳悠。
「我從不是那個特殊的人?」吳悠輕笑。
我早就愛上你了嗎?明明知道不該愛,愛上會很痛,可還是情不自禁。
冷厲遠的鳳眸熠熠明亮,掐滅菸頭後,猛地湊在吳悠耳邊:「你說什麼?」
吳悠崩潰的看著冷厲遠:「我說你心裡明明有別人,卻混蛋的不肯放過我,我說你把我所有的希望踩滅,把我往死路上推……」
話還沒說完,卻被冷厲遠一把抱住:「一直是你在逼我!你非要嫁給時邵,你總能輕易的挑起我的火。我說你是我的女人,你偏偏和我對著幹,讓我怎麼不惱火!」
「可你有千慕了啊!一個心裡有別人的男人,我不需要!」
冷厲遠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著吳悠的眉目,半天才鄭重其事道:「如果我從此只要你,可不可以信我一次,同樣認真的只愛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