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條繩的螞蚱
2025-02-02 08:23:12
作者: 夢寵
總統套房內,奢華的水晶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給室內營造了曖昧的氣氛。
「悠悠……」時邵暗啞著嗓子親昵的吻向吳悠。
吳悠忍不住低泣,這已經不是她自己的身體了。這種感覺太過於陌生,那種渴望的心情太讓人抓狂。
「遠、幫我!」吳悠輕聲呢喃。
時邵聽後身子猛地一震,那雙清透的眸子裡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說什麼?」時邵驀地捏緊吳悠的下巴質問道。
吳悠猛呼一口濁氣,目光迷離的看著眼前的時邵,櫻唇微啟:「好熱,真的好熱……」
時邵嘲諷般的輕笑:「你來這,是找冷厲遠的?」
此刻的吳悠已經神智不清了,根本回答不了時邵的話。
「卻偏偏遇上了我。」時邵看著嬌小而柔弱的吳悠,耐心的哄逗著,指尖輕輕的捻弄,「或許我們可以生米煮成熟飯,恩?」
吳悠的櫻唇里不受控的逸出陣陣舒坦的低吟:「厲、遠!」
時邵氣惱的低吼一聲,一拳捶在吳悠的枕畔,「冷厲遠,冷厲遠!除了冷厲遠你心裡就沒一點我的位置?吳悠,睜開眼睛仔細看看,你現在是躺在誰的身下?」
吳悠的杏眸里恢復一點清明:「不要,別碰我!時邵,別讓我恨你!」
恨!這個字眼太沉重了。時邵震驚的看著吳悠,這一次,他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她。他那麼想她、那麼那麼想!
「讓我幫你不好嗎?」時邵溫柔的吻向吳悠。她的唇那麼軟,和他想的一樣甜美。
吳悠的呼吸更重了,心底好像有小貓抓撓著,她難以自抑的撕扯著自己的禮服,可最後的理智支撐著她抗拒:「走開!」
時邵的身形一頓,停靠在吳悠唇畔上的薄唇不受控的輕顫,維持這個姿勢半天,眼角一滴滾燙的淚滴落在吳悠的臉頰上。
「如果能被你愛上該多幸福,可為什麼幸福從不站在我這邊?」時邵似乎完全被打敗了,「我時邵,總不至於混蛋到強迫你。」
時邵說著抱起神志不清的吳悠,像對待珍愛的寶貝一樣將吳悠放進了按摩浴缸里,涼水噴灑在吳悠身上。那種沙漠遇上甘泉的舒服感頓時充斥在全身,吳悠舒服的嚶嚀著。
當時邵看到吳悠濕透的禮服包裹著的曼妙身姿,以及那張紅透的小臉,心底的欲望陡然升騰起來,他慌神扔下手中的噴灑跑出了浴室。
一通電話打給酒店:「麻煩你,叫位女服務生上來。」
時邵剛穿好衣服,吳悠包包里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流行音樂一遍一遍的播放。時邵猶疑的翻出手機,當看到上面跳動著的大惡魔三個字,眸子裡閃過一絲光亮。
「餵?」時邵的聲音暗啞誘人。
「……」當聽到時邵的聲音,冷厲遠警惕的坐直身子,室內的溫度頓時下降到0度,「吳悠呢?」
時邵淺笑:「明知故問!」
「她在哪?」冷厲遠邊說著拿起外套向外走去。該死的,他要回A市!他就知道,那個小迷糊不會照顧自己。
「去洗澡嘍!」
「你要是找死,我成全你!」冷厲遠咬牙切齒的話透過電波傳達給時邵。
時邵輕笑:「如果你不想在A市發展,儘管來惹我!只是不知,你現在在哪?」
時邵說著就聽到了套房門被扣響的聲音,曖昧的回道:「不說了,悠悠叫我了。」
時邵的話語還沒落定,電話就被冷厲遠掛斷了。時邵輕笑著打開了房門。
「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幫您的!」
時邵在錢夾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你的小費,幫浴室里的女人降溫,照顧她睡一覺。辛苦你了!」
時邵說完就走出了酒店,卻在轉角間遇到一個女人,女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一直以來你都很潔身自好,所以我從沒有過這份危機感。可這次,你竟然和別的女人來開房?」
「潔身自好?裴慧,如果你這麼看我,可就大錯特錯了。」
「自從你在那次相親中爽約,我就一直關注你。你又何必執著於一個不喜歡你的女人?我們裴家在A市的地位也是了得,兩家聯姻不好嗎?」裴慧神情哀怨。
「那你有何必執著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時邵說罷走出了B區,在宴會廳內,他一眼就認出了曹詩蘭。
手揣口袋大踏步的走到曹詩蘭跟前,冷硬的詢問:「說悠悠約我,把我騙來酒店,真是好手段!」
曹詩蘭的神態略顯驚慌,究竟是誰說時邵優雅如貴公子的?曹詩蘭找了個隱蔽的位子坐了下來,忐忑道:「時少爺,我這是在幫你!」
「呵!算計我來這,給悠悠灌了藥,是幫我?我和你說過了,是冷厲遠那個混蛋把你老爸逼出醫院的!」
「冷帝和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害我老爸,還不是因為吳悠?我拜託她跟冷帝借錢,誰知道她會找你?如果不是這樣,冷帝也不會生氣遷怒到我身上!」
「曹詩蘭!如果不是吳悠借錢幫你,你爸早死了。」
曹詩蘭低聲哭泣:「不!如果不是她,我爸病情不會加重。時少爺,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時邵懊惱的倚靠在沙發上。當初吳悠跟他借了那麼多錢,他因為擔心便派人調查。這才得知急於用錢的是曹詩蘭,也因此看到了曹詩蘭的照片。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至於在商城中一眼認出曹詩蘭。
如果當時他沒有好心上前詢問她爸爸的病情,曹詩蘭就不會央求他調查她爸爸被逼出醫院的真相。
「悠悠當你是朋友,你這樣害她,她該多傷心?」時邵惱怒至極。
曹詩蘭諷笑:「朋友?是朋友就不該隱瞞我真相!我不相信她不知道是冷帝做的那件事!沒錯,我是算計了吳悠,但是我幫你得到了喜歡的女人,難道你不該感謝我?」
時邵驀地揚起巴掌,停頓了半天才憤憤道:「我時邵從不打女人,對你也不例外,別讓我再見到你!」
曹詩蘭輕笑:「時少爺,你搞錯了吧!咱兩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