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戰吼
2024-05-09 04:44:42
作者: 醉掌天下權
于禁似乎也是有些懵圈的樣子。
完全想不到徐鴻博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可他哪裡知道,徐鴻博不光是實力的強勁,而且武器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要不然自己怎麼能夠打掉了于禁接近百分之三十的血量了呢?
這個時候的于禁也沒有半點猶豫。手中的長刀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隨即大喝一聲,直接奔向徐鴻博。
望著對方如此之快的速度以及迸發出來的強悍戰鬥力。
徐鴻博心中的戰意已經被頂到了最高。
此時不開霸王之力更待何時?
隨即徐鴻博便直接開啟了隱藏職業技能。
青龍附體、無雙、霸王之力。
三力全開的他,這已經是徐鴻博的巔峰狀態!
于禁仍舊採取大開大合的進攻方式,手中的長刀對著徐鴻博便是當頭劈下。
「喝!」
並且嘴中不住發生一道怒吼。
這一刀比起來剛剛已經明顯快了許多。
青龍戰刀隨即頂了上去。
「當!」
鐵器的碰撞之聲爆發出來了巨大的聲響。
從長刀之上傳來的力差點讓徐鴻博沒有接住,隨即馬上就是要跪了下去。
于禁淡漠的看了徐鴻博一眼。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口中嘲諷起來,「原來就是這個實力啊……我還當你有多強呢?」
隨即于禁手中長刀再起,又是狠狠一擊劈了下去。
被連砍了兩刀,徐鴻博只覺得自己的虎口傳來陣陣的痛感。
「還能再頂一下!」
徐鴻博咬緊了牙關。
果然,實力之間巨大的差距,並不是單純憑藉著武器的優勢、技能的優勢去彌補的。
現在的徐鴻博,對決上B級的武將,他有足夠的信心,將對方完全擊敗。
對決普通的A級武將,他也有信心和對方打上個幾百回合不落下風。
可是面對A級的神話歷史武將,徐鴻博就有些無還手之力了。
剛剛,能夠和于禁還打的有來有回,甚至能夠挫傷于禁,完全就是因為于禁的驕傲和自大。
可是等到于禁釋放全力和徐鴻博打的時候,自己就有些頂不住了。
只見于禁臉上再次釋放出來了一個得意地笑容,隨即口中再次怒吼一聲。
「大開大合,斬擊!」
隨即于禁手中的長刀顏色有了稍許變化。
像是微微泛起紅光,又像是泛起淡淡的青光,就這樣劈了下來。
自己能夠聽到。
于禁那把長刀劈下來的時候,空氣似乎都被劈裂開來,刀鋒之上發出蜂鳴之聲。
「當!」
長刀劈於青龍戰刀之上,再次發出來了一道劇烈的聲響。
「吭哧~」
徐鴻博頓時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
因為自己的虎口已經被崩開了。
抓著青龍戰刀的雙手正在止不住的往下流著鮮血。
自己感覺骨頭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並且腳上踩著的石磚,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青龍戰刀的屬性好,是為極品,自己的武器會是瞬間被于禁這把長刀給劈開,隨即被對方一分兩半。
系統:于禁打出破斬效果。
而徐鴻博的血量也是瞬間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五。
並且還被對方打出來了一個負面狀態:內傷。
內傷(負面狀態):外表看起來無事,體內遭到了諸如震擊、敲擊、震盪波等造成的傷害,全屬性下降百分之三十。
「媽的!」
徐鴻博大罵一聲。
這內傷好像還不是那麼好恢復,就算是嗑藥,要不可能一下子恢復。
可是頂峰決戰才是剛剛開始。
全屬性就下降了百分之三十,這可是怎麼搞?
見徐鴻博的目光之中飄忽不定,于禁有些憤怒。
「小崽子!跟老子打架的時候竟然還敢想別的事情,你是不要命了吧!」
隨即于禁再次將長刀舉起,似乎是想要對徐鴻博發起最後的一擊。
而自己也心裡也非常清楚,于禁這一刀,很有可能是會要了自己的命!
沒有猶豫,徐鴻博腦海之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跑!
可是于禁的速度極快,人的速度哪裡可能是跑得過刀的速度。
頓時,寒光閃爍,長刀的折射而來的反光在徐鴻博的眼睛裡閃現了一下。
「不好!」
徐鴻博只覺得大事不妙。
因為按照這刀落下的位置,自己的腿可是要被對方給廢了。
可是于禁的長刀已然抵達了徐鴻博的大腿之上方。
忽然,徐鴻博只是聽聞了一聲大叫,耳中嗡嗡作響。
「戰吼!」
「喝!」
這聲音極大,徐鴻博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要是被震穿了。
于禁也痛苦的看了一眼徐鴻博,手中的長刀慢慢滑落而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讓自己的耳朵不受這戰吼的傷害。
身旁的一些漢軍士卒則更加誇張。
有些人受到了戰吼的影響,兵器掉落,隨即在地上慘叫著並且打滾。
而有些人則更慘,距離這戰吼傳來的方向稍微近一點的,直接七竅流血,耳膜好像已經被震穿的樣子。
不過這戰吼好像是並不只是針對漢軍,自己這邊的人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傷害。
徐鴻博也是抓住了這個時機,硬生生地從于禁的刀下閃走。
「到底是誰?」
徐鴻博知道,是這一道的戰吼救了他。
遵循著這道聲音傳來的方向往了過去,果然這個人是自己意想之中的人。
典韋。
大約三十秒之後,聲音戛然而止。
于禁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並且甩了甩頭,好像有些事模糊不清地看了一眼徐鴻博。
附近的有些還在地上捂著耳朵打滾著,有些則已經站起了身子,不過卻是七竅流著鮮血,而還有些人則永遠都沒有站起來。
典韋和許褚二人迅速來到徐鴻博的身旁,直接開口詢問,「海將軍,你沒事吧?」
徐鴻博因為受了內傷的緣故,時不時感覺到氣血正在不斷地翻湧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沒有事情!他!」
徐鴻博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一下于禁站起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