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巨鹿城內巨變
2024-05-09 04:42:50
作者: 醉掌天下權
只見巨鹿城的城頭之上,非但沒有徐鴻博所料想的那樣。
守城弩車不存在,厚城牆不存在。
有的,卻只是些敷衍了事的城防。
這和徐鴻博心中的預期相差甚遠。
「怎麼回事!」
徐鴻博皺起眉頭。
率領著大軍就要進城。
不過卻是被城門之處的守衛給攔截了下來。
「海將軍!」守衛用長矛抵在了徐鴻博的面前,「不是我不讓你進城,是上面下過命令,不讓你們進城!」
「豈有此理!」徐鴻博瞬間暴怒,「老子辛辛苦苦在前線給你們拖延時間,奮力抗敵,你竟然不讓我進城!」
言罷,徐鴻博帶著身後的士卒,一言不合就要往裡面去沖。
可是這守城門的士卒瞬間亮出來了武器,根本就不打算放徐鴻博進城。
而徐鴻博這邊也是拿出來了兵器。
一時之間,雙方兵戎相見,場上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徐鴻博已經在不斷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怒火了,最後還是僅存的一點理智戰勝了衝動,沒有選擇強行沖城。
「我來試試!」這個時候張寧突然跳了出來。
「我是太平公主張寧,我現在要見我爹,讓我進去!」
張寧說完之後,立刻就往裡面闖。
守城門的士卒眼看來人是張寧,臉上出現了為難的表情。
「公主!不要為難我們!」
守著城門的士卒說完之後,用自己的身軀組成一道牆,立刻將張寧擋在了身子之外。
「滾!」張寧怒罵一聲,「我要進去見我爹爹!」
正當張寧準備要強闖的時候,這守著城門的士卒立刻將長槍對準了張寧,大有一副「你敢上,我就敢刺」的樣子。
「算了!」
徐鴻博當即上前,將張寧給拉了下來。
隨即命令士卒們不在進城,轉而是在距離巨鹿城不遠處的一片樹林當中安營紮寨。
夜幕悄然來襲,徐鴻博坐在帳中,不發一言。
「我看啊!」典韋同樣也很暴怒,「那些狗娘養的守城的士卒,多半就沒安好心,不讓我們進城,說不定是張角親自下的命令。」
「不可能!」張寧立刻替張角辯解起來,「我爹不止一次跟我說過,海將軍文武雙全,是以後我們黃巾軍的脊梁骨,頂樑柱,而且我爹對海將軍也很好的,不可能下達這種命令。」
張寧的心裏面清楚的很,原因很簡單,自己的爹她還能不了解嗎?既然平日裡面好感就不錯,怎麼會是在這個節骨眼之上突然的做出這種事情了呢?
「我感覺也不像!」徐鴻博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慢的思索了起來。
張角的心裏面非常清楚,現在黃巾軍的生死存亡,基本上可是靠著他一個人死撐著。
若是自己被滅,這巨鹿城恐怕危在旦夕。
而巨鹿城一旦被拿下,恐怕整個九州的黃巾軍也瞬間會出現各種問題,分崩離析。
所以說張角根本不可能下達這個愚蠢的命令。
現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身在巨鹿城當中的張角,被人挾持了。
而且挾持他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身邊的親信。
想到這裡,徐鴻博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隨即冷靜了下來。
「三日行軍了,大家都很辛苦了,今日好好歇息一下!漢軍應當也沒有那麼快追上來,大家就先回各自的營帳吧!」
徐鴻博先是讓各部回去,隨即點燃了燭火,靜靜地思索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營帳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稀稀疏疏的雜草抖動之聲。
「你直接進來吧!」徐鴻博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直接說了起來。
可是隨著一陣巨大的聲響之後,突然的一道身影就闖了過來。
「刺啦!」
這身影瞬間的劃破了營帳的營布。
徐鴻博嚇了一跳,趕忙從自己的兜囊中掏出來了青龍戰刀,抵在胸前。
可是等到看清楚了之後,才是發現,眼前的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荊棘的首領莫芷寧。
「芷寧!」
徐鴻博趕忙上前,一把便是扶住了她。
原因無它,因為莫芷寧的身上,滿滿當當的,全是淡紅色的血跡,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看了一眼莫芷寧的血量槽,這才是發現莫芷寧的血量已經剩下了百分之二十不到。
隨即,自己從背囊之中掏出來了一個A級的回血藥,直接餵給了莫芷寧。
瞬間,莫芷寧的血量回復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血量則是通過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著。
「到底怎麼了?」
徐鴻博攙扶著莫芷寧,焦急的問起。
按理來說,不應該呀,莫芷寧早都是在不停的對抗、潛伏當中,已經積累了大量如何對付漢軍的經驗。
可是現在怎麼可能是會突然就被人搞成了這個樣子了呢?
「咳咳!」莫芷寧咳嗽了一下。
「是自己人!」只見莫芷寧從自己的兜囊當中掏出來了一個深紅色的手帕,遞到了徐鴻博的面前。
「本來我們的潛伏工作隨著大軍的轉移,已經來到了巨鹿城,就在你們還沒有到的時候,我們本打算問巨鹿城的守軍要一份周邊的山川域圖,好方便我們接下來的潛伏工作!」
「你慢點說!」徐鴻博並沒有著急把手中的這份遞過來的紅色手帕打開,而是將莫芷寧放在了椅子之上。
莫芷寧坐好了之後,再次回憶了起來,「可是對方說是去拿,結果我們卻等了很長時間,等來的卻只是更多的人,當時我們就感覺不太對勁了,想逃,可惜……」
「怎麼!」徐鴻博心中一頓,也是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他們直接朝著我們衝來,我帶著荊棘的成員奮勇抗爭,殺了對方百來人,自己這邊也損失了十幾人,除了我放在沿途上監視漢大軍去向的幾個荊棘成員,幾乎全軍覆沒!」
聽到了這裡,徐鴻博猛砸了一下木桌。
「可惡!」
誰都能夠想到,那種被自己人出賣的感覺是有多麼的絕望。
而自己也慢慢的打開了那一張紅色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