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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新時代 第325章 變味 (聖誕節快樂!)

2025-02-05 02:05:19 作者: 無語的命運

  (今天是個洋節,儘管無語並不怎麼偏愛洋節,但還是祝大大們平平安安,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戰爭,古往今來,戰爭被人厭惡,被人謳歌,英雄的史詩不絕於史書和人們的語間,懦夫被世人鄙夷,英雄被人們謳歌,戰爭帶來的痛苦的同時,又帶來榮耀,而在榮耀與史詩的背後卻是一片堆積如山的白骨……」

  《狗娘養的戰爭》

  夜臨了,炮火沉寂了下來,為了防止德軍的夜間偷襲,一部分部隊仍然布置在前沿陣地,其它的士兵則在滿是冰雪的野地上昏昏入睡,他們的身邊是死去的戰友的屍體,與屍體相依而睡,他們的穿在睡袋裡躲避著刺骨寒風的侵襲,又將大衣蓋在自己與屍體的身上,這個時候,已經不分生和死,只有這種,他們才會心生戰友仍活著的錯覺。

  在某種程度上,馬擁財是殺人不眨眼的士兵。在戰場上,他會嚎叫著用槍托砸開敵人的腦殼,用刺刀挑出敵人的肚腸。他坐在自己人或者敵人的屍體旁邊也能若無其事地吃著飯,刺鼻的屍臭他也無所謂,作戰服上噴濺的腦漿也無所謂。

  在有些人眼中,或許馬擁財那容易衝動的神經,早已經被的殘酷而野蠻的戰場生活所改變,這種無畏恰是一種的崩潰的表現,支配他全身是的另一種神經,那是一種自暴自棄的逞強好鬥,就像他總會對新補充來的新兵們來一段「豪言壯語」,他會像說書人那樣,把在戰場上用刺刀挑開敵人腸子,槍托砸碎敵人腦袋的情景繪聲繪色的講給別人聽,這似乎是他最大的愛好,尤其是在看到那些補充兵面色煞白的模樣時,更讓他享受這種感覺。

  依枕著著言雅揚的肚子,零下十餘度的低溫使得入夜時軟蹋蹋的肚子早已變硬,頭枕時並不像剛入夜時那般舒服,戰友的屍體要到明天才會被後運,在此之前,馬擁財認為自己完全有責任守護戰友的身體。

  「雅揚,等這場仗打完了,你準備去那?」

  望著夜空的星星,馬擁財似是自言的說著,此時他完全忘記言雅揚在今天傍晚德軍的反攻中,腦袋被彈片削去了一半。

  「嗯!你原來不是說等退役了,拿著退役金到南洋嗎?」

  

  沉浸於某種情緒中的馬擁財依然自語著。

  「越南是個好地方,你不是說那些越南女人,摸起來很舒服嗎?」

  「我就是知道,你小子是最好色的,嘿嘿!」

  干啞的笑聲在散兵坑裡迴響著,在寂靜的寒夜裡笑聲顯得有刺耳。

  「都是男人,男人有幾個不好色的,前幾天,我用一盒罐頭把一個德國女人弄上了床,***,那個德國女人的男人竟然是黨衛軍,如果他知道他的女人,被他眼中下等的黃種人幹了,會作何感想?」

  「感想?我敢打保票,如果他男人知道了,一準會氣死,咱們打進了他們的國家,睡了他們的女人,他能不氣嘛!」

  「不是好玩意?我可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要是好人,有本事,你碰到德國兵不開槍啊!」

  三人的散兵坑,此時仍然有三人,但仍然喘氣的卻只有馬擁材一人,躺在散兵坑內身上套著睡袋,馬擁材腿翹在宋江的身上,頭枕著言雅揚的肚子,一個人,兩具屍體,和馬擁財的話語,讓這裡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儘管氣氛有些詭異,但在散兵坑間的士兵們都默默無言的躺睡著,一個個在刺骨的寒風吹撫下,凍得渾身打著哆嗦,儘管為了保暖他們已經把睡袋包在身上。現在應該睡覺,對於士兵而言,這個時候必須要睡覺。

  咯吱……

  外間傳來的冰雪被踩踏的聲音讓似在享受著戰地生活的馬擁財一驚,連忙抄起了身旁步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瞄去,是自己人的方向。

  「口令!」

  「五指山!」

  相對熟悉的聲音,讓馬擁財心頭一松,下一秒一個人貓著腰撲進了散兵坑。

  「馬下士,連長讓我們去前邊一趟!充實一排的防線!」

  在雪光的映襯下,白色的鋼盔下赫然是張年青的臉,是王子明,兩個月前剛補充來的新兵,曾被馬擁財的豪言壯語嚇的夠嗆。

  「嗯!」

  馬擁材輕點了下頭,將鋼盔系帶扣好,提著槍跳出散兵坑時,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然後才與王子明一起貓腰朝前方走去,雪地中幾個白色的人影移動著。

  在即將到達一排的防線時,在補充彈藥時馬擁財悄悄走開了。原來剛才他看到在不多遠以外有一具被凍結的德軍屍體張著大嘴,露出了滿口金牙,他的心就給牽住了,幾次忍不住扭過頭去看。現在趁這機會他就走到這具死屍跟前,端詳起那一口金牙來。至少有六、七顆牙齒看來是純金的。

  飛快地回頭瞅了一眼,馬擁財看見弟兄們一個個都進散兵坑裡去了。

  望著張開著嘴的凍屍,他心頭突然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這幾顆金牙他要了。他隱約聽到一排的防線上,散兵坑裡的兄弟們口齒不清的嗓音在相互罵娘,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死人張大的嘴上。

  反正死人也用不著這些了。一邊便忙不迭地琢磨這幾枚金牙大概可以值到多少錢。

  「怎麼著,也值個十塊來塊錢吧。」

  他剛轉身走了兩步,又忍不住折了回來。戰場上一派寂靜,一時什麼也聽不見,借著月光和雪地的反光,戰場上是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遍地都是缺手斷腳的屍體、擊毀的車輛殘骸。看去簡直象個垃圾場,到處都是烏焦的殘骸,難得剩下一兩方雪白之處。

  腳邊正好有一支德國人丟棄的步槍,他連想都沒想,就抓起槍來往死人嘴巴上一槍托砸去。噗的一聲,好象錘子砸在冰上一般,很硬!接著又是一槍托砸下去,牙齒終於給打落了下來。有的掉在地上,有的散落在打爛的嘴角邊。

  或許是因為怕被人發現的原因,他連忙撿起四、五顆金牙放進口袋。因為有些緊張的原因,他的身上冒出了一身汗來,心在劇烈跳動,一股焦急的心情似乎也隨著血液流遍了全身。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心才漸漸平靜了下來。內疚和歡欣,一時都交集在一起,他不禁想起了小時候有一回輸了媽媽錢包里幾個小錢的事。

  「***!」

  在心下暗罵自己竟然如此不爭氣的同時,馬擁財忍不住又在心裡卻有點想入非非。

  不知這幾枚牙齒什麼時候出得了手?

  也許等這一仗結束後,可以在城裡把這幾顆牙換成現金,也許可以寄回國……還是算是了,寄回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死人的嘴巴給砸得成了個大窟窿,像碎裂的冰棱一般,這一幕讓他覺得刺眼,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怎麼突然感到一陣心驚膽戰,於是就一扭頭,到前方的前置散兵抗里找大伙兒去了。

  趁夜臨時修建的散兵坑很小,洞只有不到1米深,勉強可以塞下兩人,顯然已經忙活一夜的一排的弟兄們個個是一副汗流泱背,然而外間還是冰雪滿地,零下十餘度的低溫。在陣地的前方,屍體一具具散布的戰場上,那是德軍傍晚進攻時遺留的屍體。

  突然一聲槍響,轟地刺破了夜晚的寂靜,真象開了一炮那樣驚天動地。

  剛剛跳入散兵坑的的馬擁材,幾乎是本能一般的抄著槍便朝前瞄去,槍把一陣猛烈的跳動,長長一連串子彈吐了出去,一扣扳機便是一梭子打了出去。沉寂的夜晚頓時被步機槍掃射的聲響打破,下一刻又是一陣嘯聲,先是照明彈,然後又是一陣高爆彈。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數十秒鐘後,戰場上才響起軍官的命令。

  「***,那個龜兒子走火了!」

  又過了幾十秒鐘,周圍傳來的消息讓精神剛因槍炮聲亢奮起來的馬擁財一陣氣惱。

  「***菜鳥,讓爺碰到他,非把他的蛋蛋打掉!」

  「打吧,你這個狗娘養的,你這個狗娘養的!」

  他在嘴裡一個勁兒嘟噥著。

  「馬下士,你說對面的那些德國兵他們在幹什麼?」

  將雙手虛環著打出一匣子彈兵變熱的槍管處取暖的王子明朝德軍的防線看了一眼,那是一個小鎮子,鎮的周圍守著至少一個營的德國兵。

  「幹什麼?等著咱們殺唄!」

  馬擁財似是平靜的說著,

  但在他說話時他的眼睛是一直瞅著,距離散兵坑不過僅只有數米的一具德軍的屍體,那具屍體的露出的皮膚滿是凍霜,灰綠色的大衣被雪染成灰白,可是漸漸的卻瞅得走了神,腦子裡什麼也不想,卻在一個勁兒亂翻騰:他看清了人生、人死的自然規律;自己,也就是這樣朝不保夕的呵。

  下士的話令王子明嘆了一口氣。

  「殺?或許他們也和我們一樣,都想回家!我並不想殺他們!」

  儘管剛剛補充進入部隊,但是他同樣受到思鄉情緒的困擾,尤其是站在德國的土地上的時候,這種感覺變得更濃烈了,但他同樣明白這不過是種奢望而已。

  「他們的親人也在家裡等著他們回家!」

  馬擁財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可你不殺能行嗎?」

  一直以來,他總覺得戰場上那些死去的敵人,和自己殺死的敵人,跟父親農場上死掉的牲口也差不了多少,殺死這些人只是自己應盡的職責而已。

  可現在王子明這麼一說,倒讓他的心裡有些翻騰,畢竟這是他一直努力迴避的一個事實。

  他默默地想了一會兒,終於就想通了。在他看來問題其實也簡單得很。

  「你相信不相信人有靈魂?」

  「嗯?」

  「比如說戰士的靈魂,我們過去不是常說戰士的靈魂魂歸忠烈祠嗎?」

  馬擁財懷抱著步槍,不再朝那具屍體看去,反而一本正經的說著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要麼我們殺人,要麼我們被人殺不是嗎?」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幾年間一個個逝去的戰友的音容笑貌,有些麻木的臉上偶爾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回憶起過去同他們之間的一些開心事。

  「我們死在戰場上,然後作為戰士的魂魄回到了忠烈祠,享受著國民的祭祀,他們……那些德國人,指不定也和我們一樣,我們都是為了對得起這身軍裝不是嗎?」

  北方吹來的風依然在樹梢頭吹起風哨,刺骨的寒風捲起片片浮雪,雪地上散布的屍體無聲的講述著白天的血戰,為了對得起身上的軍衣,兩個國家的士兵們都在刺骨的寒風中堅持著,等待著黎明時分的到來。

  相比的士兵居守的散兵坑,在距離前沿百米處的一間簡易工事內,三用戰地燈使得工事內遠效外間更為暖和。

  「一月九日,雪,於八日正午開始對德軍盤據陣地的總攻擊,至九日下午,整整個激戰三十小時余,尚連長戰死,萬分悲痛!」

  書寫著作戰日記時,高亞成覺得自己的精神正在發生某種變化,曾經焦躁不安的心情已經不復存在,厭惡這場戰爭的念頭也已打消,可以說,在今天之前,他的忐忑不安和焦躁,還有他無奈的勇敢,都不過是對長年的戰爭所感受到一種內心深處的厭煩表現。

  今天下午,作為連軍士的他目睹了連長的死亡之後,這種內心深處對戰爭的厭煩消失了,對於軍人而言,這是一種感情上的升華或破滅,或者說是一種感情上的麻林,一種的使自己免於精神崩潰的自我保護。

  正是這種感覺,讓他的心情變得輕鬆,儘管他知道這不過是只是一種假相,但是他根本不想去戳破它,只想繼續擁有這種感覺,像過去一樣,在戰場上用冷酷和殘忍代替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圍在三用戰地燈邊取著暖的趙啟典,抬起頭看到高上士從戰地燈上取下水壺倒茶,一眼就看到到上士左手小姆指上帶著的一個戒指。

  「高上士!那是什麼?」

  「什麼?」

  倒著茶的高亞成的一愣。

  

  「那個!」

  趙啟典咧著嘴笑容顯得有些不羈,接著他托起身旁一名士兵的手,讓高亞成看。

  「這小子也帶著呢!」

  「告訴上士,這是那裡弄來的!」

  「這個嘛!長官,是一個姑娘送給我的!」

  那個士兵似是炫耀的擰了一下手間的戒指,臉上儘是得意之色。

  「當時我說不要,拒絕了,可那個女孩卻說無論如何也要我收下,最後盛情難卻,只好收下了!」

  無論中國或是歐洲,女人結婚時都帶戒指,有金的有銀的,有的戒指做工很精緻,有的戒指上還刻著自己的姓名。在後方休整時,這些士兵總會拿著配給品或從國內郵寄來的絲襪之類勾引那些女人,年青的女孩、失去丈夫的寡婦,最後為自己掙到一個或幾個戰地情人,而其中的確有一些俄羅斯的、波蘭的甚至德國的女人對這些士兵動了情,將自己的戒指或其它什麼物件送給他,這些物件同樣是他們的「戰利品」。

  「呵呵,別想歪了,這……」

  高亞成的臉色一黯,這是連長犧牲生交給自己的,是自己的責任,他希望自己能親自把這個戒指送回國,送回到那個女孩的手裡,因這是連長的承諾。

  男人的話,釘下的釘,只能釘不能起。

  「請轉告團長,我沒完成任務!」

  這是他臨死前說的話最後一句話。

  「沒再說別的嗎?」

  司馬翰墨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於成賓,1792團的團長,剛剛履任不過兩個星期,他的上一任,死在德軍狙擊手的槍下。

  「沒有了!」

  於成賓搖了搖頭,同時拉下防寒服的拉鏈,師長的作戰指揮車內通著暖氣,比外間要暖和許多,只不過才進來一會,身上就想冒汗。

  「他是個英雄!」

  「可惜被德國人的狙擊手一槍……」

  於成賓話沒有再說下去,儘管國防軍部隊的無論軍官或是士兵的作戰服完全一致,而且軍銜標識並不明顯,但是在戰場上,那些德國狙擊手總是有辦法找到軍官,然後給予致命的一擊,尤其是在這攻入荷蘭之後,狙擊手的威脅已經壓過了德軍的火炮、坦克、飛機,成為前線最恐怖的存在。

  「我知道了,你也要多加小心!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團長!」

  作為一名軍官,司馬翰墨發現自己現在愈發的殘酷起來,過去自己曾會為一名下屬的陣亡而感覺心痛,甚至在給他們的家人寫信時,也會儘量斟酌用語,以撫慰他們失去親人後受創的心,而現在自己卻鐵石心腸的面對這一切,曾經絞盡腦汁才能寫出的信,現在更是信手拈來。

  「長……長官,」

  望著端坐在狹窄的辦公桌後的師長,於成賓猶豫著自己是否應該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長時間,或許眼前的師長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嗯?」

  「我們為什麼要打荷蘭?如果中部集群越過奧得河的話,我們就可以打到柏林,到那時戰爭也許就結束了,而……」

  提問時於成賓掃了下長官的神色,見他的神色未發生任何變化後,才放心繼續說下去。

  「我們要打過荷蘭、打過比利時,然後再打到法國,打了一大圈子,至少要到明年才有可能結束戰爭,到那時,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戰場上,原來……原來……」

  「原本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是嗎?」

  司馬翰墨替於成賓把話說了下去,這個問題或許是困擾國防軍很多官兵的一個問題,隨著戰爭的繼續,尤其是在打到德國本土之後,他們變得有些焦切,尤其對於那引起從共和30年參戰,至今已經五年有餘的老兵們,更是如此,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這場戰爭的結束,更渴望能夠活著「凱旋歸國」。

  凱旋歸國!

  多少士兵夢想著回到那熟悉的山山水水,回到自己的親人身邊,他們甚至在夢中都思念著故鄉的山水和親人,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

  儘管國防軍實行的輪戰制,但是除去極少數部隊有機會在幾個月的戰鬥後,乘火車經俄羅斯歸國,對於絕大多數部隊而言,能撤到波蘭修整,就已經非常不錯的待遇,至少那裡遠離戰火,還有那些溫柔沒有太多敵意的波蘭女人的溫情相擁。

  回家,只是夢想,至少在戰爭結束之前。

  「我……」

  面對下屬的這個問題,司馬翰墨顯得有些猶豫,這個問題並不是自己所能解答的,儘管他清楚的知道原因所在,甚至於在國內外的一些報紙上,曾針對中俄聯軍南北鉗式進攻,中部停止進攻於奧得河的怪異行為,進行過點評——在戰爭歐洲之前,中國和俄羅斯寧願讓柏林繼續存在。

  「你應該明白,作為軍人……」

  長官話讓於成賓無奈的笑了下,總是那麼一套,服從命令。

  「我們必須要為國家的利益而戰!」

  顯然司馬翰墨並沒有和其它人一樣說教,而是把父親曾經灌輸給自己的觀點道了出來。

  「戰爭可以是正義的,也可能是非正義的,但對於國防軍軍人而言,唯一的正義就是我們是否是在為國家的利益而戰,僅些一點就足夠了,至於其它,並不是我們所需要的考慮的,軍人只需要執行命令。」

  「長官,國家的利益,難道就是為了讓那些年青人犧牲嗎?」

  於成賓的臉上帶著慘笑,作為一名軍人,他知道軍人的天職和使命,但是他卻無法面對戰場上的陣亡的那些官兵,尤其是在給他們的親人寫信時,更是一種折磨,而在他看來,這種折磨原本是可以結束的,只要中央集群越過奧得河,一切都會結束,至少歐洲的這場戰爭就會結束。

  「如果,我們不向荷蘭、比利時和法國進軍,那麼,那些年青人的犧牲就是毫無價值的,你必須要明白,要麼我們得到歐洲,要麼就讓美國人和英國人得到歐洲不是嗎?」

  靠著椅背,司馬翰墨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在國家未來利益的面前,所有的軍事指揮官只能做到痛苦的選擇,在沒有得到中國需要的目標之前,必須要讓戰爭繼續下去,讓那些年青人繼續在泥濘的戰場上付出自己的生命。

  「歐洲?為了得到歐洲,我們到底還要死多少年青人?」

  於成賓不無嘲弄的說道,作為一名軍人,他知道自己所應承擔的由國民賦予的義務,但每當看到那些死去的年青的士兵,他總是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尤其是想到他們的父母、妻兒接到他們的陣亡通知書時,那種失去親人的傷痛,究竟什麼無夠撫平他們的創傷?

  「為了歐洲!原本這場戰爭早就可以結束,結果呢?為了利益,我們一天天的把戰爭拖下去,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年青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可最後呢?」

  此時,心中充斥著不快情緒的於成賓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顧慮,他直視著眼前端坐在師長,之所以向他發出這般牢騷,原因非常簡單,他的出身不同,無論如何,他都是這場戰爭的受益者,他是總理的兒子,戰爭給他帶來的政治資本,他是大財團的繼承人,戰爭令財團的資本急劇膨脹,總之對於他,戰爭是百利而無一害。

  「最後,受益的卻只有政客還有財團,政客得到了自己需要政治資本,財團得到自己需要的市場,還有金錢,可死去的那些平民的孩子!」

  「請注意你的用詞,於中校!」

  眉頭一皺,司馬翰墨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尤其是在他說到平民的孩子時,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必須要知道一點,在這個戰場上,沒有任何平民或達官顯貴的子弟之分,有的只有國防軍軍人,的確,你是大學預官出身,但你已經在軍隊累計服役超過十年,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

  語氣越發的來厲,厭惡戰爭,即便是最好戰的人在持續作戰數年之後,他也會對這種鐵與血的生命感覺到厭煩,但至少在戰爭結束之前,必須要盡責。

  「我們必須要盡責,明白嗎?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的這種言論,記住,你是一名軍官,必須要以身作則!但不是抱怨!」

  司馬翰墨面色嚴肅的說道。

  在於成賓離開後,他無奈的搖搖頭,這場戰爭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太過漫長了。

  漫長的戰爭令最勇敢的戰士變得疲憊不堪,而疲憊不堪的身軀仍然需要在戰場上崩緊神經,應對現實的血戰,他們的精神變得脆弱,心靈變得麻木,這場戰爭改變了太多的人,或許成就了許多,但同樣磨去了太多,至少在那些年青人的臉上,司馬翰墨看不到曾經自己所習慣的那種年青人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濃濃的疲憊。

  「……也許,很快這一切都會結束吧!」

  嘆息時,他忍不住輕搖著頭,至少現在看來,這場戰爭根本看不到任何結束的跡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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