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秘密
2024-05-09 04:05:19
作者: 茜喵
不光是場景,就連人以及昏迷後的脩都十分不對勁,單單只聯想到這些,就好似是在祭獻什麼東西似得。
「這……」師尊沉吟不語,心下思量了許久後終是搖了搖頭,「多羅為何將脩抓走我暫時也想不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脩身上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知道確切的情況。」
聽到這,慕容璃恍然想到藥田空間的事情。
先前羅剎就曾為此三番五次的去抓她,甚至還不惜耗費血本,為的就是得到她的藥田空間,如此想來,當初脩回到黑衣人陣營當臥底的時候,定然也利用了這點。
眼下羅剎以及大部分黑衣人都死了,這背後一直藏匿的多羅自然會選擇直接出手。
腦海中的思緒剛剛過濾到此處,慕容璃才再次抬眸,張口正要說些什麼,就見龍閻霆不動聲色的率先開口:「既然這人是多羅,那便正好,待我們此番前去查看一下即可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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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此行本就是要去鯤山找多羅,這下又得知脩在他手中,自是等同於順路。
「也好,那你們多加小心,此人行蹤十分神秘,身手定然也不會差到哪去,此行務必謹慎。」
龍閻霆輕淡的應了一聲,隨即便抬手一揮,眼前的畫面便立即消失了去,好似是被他收入囊中了一般。
畫面剛剛消失,慕容璃就轉眼看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猶豫的問:「你為何攔著我說空間的事?」
對於此舉,她也並非是生氣又或者其他,只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畢竟她方才只想將情況說的再詳細一些,也好讓無量做出判斷。
龍閻霆眸中的神色依舊,只淺淺的瞥了眼四周幽深的黑夜,這才出聲解釋:「它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哪怕是在九天之上,它也是個能力強大的寶物,十分罕見。」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現在剛剛得到一些有關於脩的線索,我不想就因為這點而斷開。」若是因為她的一絲絲有所保留,繼而導致最後沒能把人救出來,最後懊悔的也只會是她自己。
雲中君見倆人之間的氛圍略略有些僵硬,旋即出聲:「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我記得你們之前可是懟天懟地,一個又神擋殺神的,現如今卻因為一個小小的空間摩擦出這點不快來,真不值得。」
不等二人開口,他又頗為嘴欠的道,「反正剛才根據你的描述,脩也沒死,如果真的是因為你們心中所顧慮的那個問題,那就更加好辦了!」
慕容璃眼神鬆動:「沒錯,只要多羅一天還想從脩身上得到空間,那就能夠保他一天的性命。」
「既然脩在他手上,我們此行的目的都是鯤山,去一探究竟便可得知。」龍閻霆直接將二人的對話做了個簡單的尾聲。
眼下不管多羅想做什麼,都與他們要去鯤山對付他的行為產生不了任何衝突,反而倒是還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讓他們能夠一舉所得!
藥田空間的事情在眼下這種亂世之中,的確不好隨口就說出來,饒是慕容璃再擔心脩的下落,也不能輕易去開啟這場賭局。
畢竟這樣做,最後也只能給他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聽到龍閻霆的話後,慕容璃心內雖湧現出了幾分寬慰,可不安還是像滾滾而來的浪潮,一下又一下拍打著,讓人心內不僅忐忑,甚至每一次都心有餘悸。
一旁的雲中君想了想,雙指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脩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上次去救奇宸後,我本與他約定好了事後要去救人,可路上卻因千雪以及魔獸暴動一事有些耽擱了,待再次回往黑衣人老巢時,就無法與他傳音了。」慕容璃如實告知。
這件事關乎著脩的安危,就算她心再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跟雲中君互懟起來。
話音落下,雲中君便掐著手指頭粗略算了算:「那就是有好幾天了?」
「沒錯。」
正是因為這幾天內,她一直無法與脩傳音,心內的不安與擔憂之意才愈發的濃厚,否則也不會在發現了一些有關於他的蛛絲馬跡之後,立馬告知他們二人。
龍閻霆看了眼雲中君,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也就沒有阻止。
「那你就更不用擔心!」雲中君忽的抬高几分聲量,「我猜他應該是在更早之前就被多羅給抓走囚禁了起來,這麼長的時間裡都沒有殺了他,就代表著他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既然如此,那你還擔心什麼!」
聞言,要不是場景設限,此刻的她真想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些東西方才分明都分析以及推斷過了,這會說的再多無非也就是個重複作用,什麼關鍵性的作用都沒有起到。
「黑衣人素來手段殘忍暴戾,他們又都是奉多羅的命行事,我怎能不擔心。」
龍閻霆緩聲開口:「你再將方才看到的景象描述一遍,或許我們可兵分兩路,我先出發,去救人。」
話音剛落,雲中君就立馬嚴肅的反駁:「不行!脩在多羅手上一事已是事實,你現在的意思是要獨闖他們主教不成。」
任憑他怎麼去想,這件事的難度係數都過大,也太冒險。
慕容璃心中的想法自然也是如此。
「他說的沒錯,你這麼做便是在以身犯險。」
眼下他們就連多羅是個什麼魔獸物種都不知道,要是讓龍閻霆這樣單槍匹馬的闖過去,還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她雖擔心脩的安危,卻也更加擔心他的性命。
如今這倆人中間都有一個出事了,另絕對不能讓另一個再出現什麼問題。
見少女面上滿是關切緊張,龍閻霆倏地揚起唇畔,看向她的目光中更是如同刮著暖和的春風一般。
他的雙手輕輕附在她的雙頰側邊,用著拇指緩緩摩挲:「我不會有事。」低低的嗓音仿佛陳年老釀,醇厚的令人心醉。
雲中君十分自覺的背過身子,總之他現在的狀態就是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