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說清楚也好

  「念兒，你是個聰明的女子，從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深深被你吸引了，宛若林間的精靈般，散發著溫暖自然的氣息，在海域中你的清影如此清麗可人，靈慧中透著不沾煙火的美麗，那一刻我幾乎是秉著呼吸驚嘆你的出現。」

  深情的眼眸中倒映著她此刻微微睜大的雙眸，那無措和訝異的情緒是那麼明顯，也那麼可愛，敖傑不由得輕笑起來，她是聰明的，卻也是天真無暇的，這樣的女子，把這兩種感覺混在一起，竟沒有絲毫違和感，是那麼自然。

  「怎麼突然，跟我說這個。」龍念感覺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來是想找敖傑好好聊一聊，說清楚之前突然消失的誤會，順便把他和墨炎之間的問題解決一下，他們都是如此優秀的男子，而且接下來海陸面臨的危難也需要他們攜手，所以她才找敖傑出來。

  「你不笨，一開始就看出我對你的感情，可是你的態度卻始終都是只將我當做朋友，甚至進一步也只能是兄弟般的感情，我明白你的躲閃，所以我不曾逼你，我以為，我可以等的，等到有一天，你願意接受。」

  溫柔深情的聲音裡帶著不讓她有可以躲避的堅決，敖傑這次決定將心裡的感情說清楚，如果她依舊拒絕，那麼他是不是也應該死心了呢。

  「是啊，我以為你願意當我朋友，甚至兄弟的，我們可以是知己，無所不說，可以說兄弟，一起行走江湖。」在他深深注視下，龍念不由自主地移開眼眸，喃喃地說著。

  她自己心裡清楚，對墨炎和對敖傑的感情是不同的，敖傑給她的感覺如兄長般溫暖，而墨炎，雖然霸道地出現在她的生活中，霸道地把屬於以前的回憶攤開，但他的身影卻縈繞在腦海中，令人無法抗拒。

  「如果我不呢。」敖傑溫柔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指責的清冷，雙眸已經緊緊盯住龍念，似乎不准她有一絲逃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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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念顯得更加無措，她因為，敖傑會懂的，她的心不曾在他身上啊，如果沒有遇到墨炎，也許相處久了，她會沉浸在那份溫柔中，只是緣分的事情，遇上了始終就是無法逃開的。

  「敖傑，我不想，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苦澀一笑，龍念揚起小臉有些掙扎地看著敖傑，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決定，繼續尊重自己的意願，可是當看到敖傑忽變的臉色，龍念還是有些愧疚。

  「呵呵，我果然是妄想了，原本就很清楚，就算南宮墨炎沒出現，你也依舊是在躲閃，可是我還是不甘心啊，龍兒，為何我會如此不甘心呢。」

  帶著痛楚的聲音，瀰漫著不安和悲傷，敖傑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龍念，一行清淚從他俊雅的臉龐滑落，顯得如此絕望。

  「敖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求你，別這樣好嗎？」看到他一向溫柔的臉色變得冰冷絕望，龍念著急起來了，想也不想撲上去抱住他，手腳無措地想要安慰這個不該哭泣的男子啊。

  南宮墨炎就那麼安靜地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相擁的兩個人，冷峻的臉龐看不出一絲情緒，手心緊緊握成拳，緊緊繃住的身子透著絲絲緊張和不安，念兒，你會放棄我嗎？看到他落淚，你會選擇他嗎？

  南宮墨炎沒有任何動靜，就那麼站在樓上，他在賭，賭龍念對他的感情，他在等，等龍念轉身回到他身邊的那一刻。

  「龍兒，因為我哭了，所以你心疼我，是嗎？那麼，求你別離開，好嗎？」當她抱住自己時，敖傑心裡有著狂喜，龍兒是不是還在意著自己。

  「我，對不起，只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傷心，敖傑，當朋友不好嗎？我們還是可以見面，可以聊天，可以說很多很多事情的。」

  不想他傷心難過，可是也無法給任何承諾，龍念猶豫著，雙手也不由得想要放開，敖傑卻突然伸手將她緊緊抱住，龍念一時沒有準備，驚呼一聲。

  「龍兒，別離開，好嗎？我願意陪你去尋找定海珠，願意陪你去天涯海角，願意陪你隨風自在地浪跡江湖。」敖傑像是緊緊捉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好聽的聲音中帶著著急和慌亂，他不是沒有聽出龍念聲音里的拒絕，可是他不願就這麼放手啊。

  「敖傑，對不起。」被他緊緊抱住，龍念卻只有這一句話，她無法給一句承諾，對於這個男子，她只能抱歉。

  「別說對不起，好嗎？龍兒，你跟我見面到現在，已經說了太多次對不起了，我也該死心了啊，就讓我抱一會兒吧，當做給我一個說再見的擁抱。」苦澀地笑意在嘴角揚起，敖傑的淚被風吹走，可是心裡的空虛卻再也無法有填滿的一天了吧。

  「謝謝。」聽到他的妥協，龍念心裡湧上更多的不安和愧疚，可是她沒辦法，她的心早已經在另一個人身上了，也許從以前，就已經開始丟失了吧。

  「你先離開吧，我自己一個人靜一下。」好久好久，久到不想放開手，久到只想沉浸在這份眷戀中，可是敖傑卻還是逼自己放開了雙手，他知道剛剛的這一個擁抱，已經是偷來的喜悅了，他不該貪心了啊。

  「答應我，不准再傷心了。」看到他恢復往昔的溫柔俊雅，可是那雙如春風般溫暖的眼眸此刻卻帶著失落和悲傷，龍念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叮囑著，就算是當做對朋友的一種關心。

  

  「趕緊離開，不然待會我可是又不肯放手了。」明白她的擔心，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種感情，可是敖傑明白，以後都要慢慢習慣了，他微微一笑，逗著龍念，忍下心裡的苦澀。

  「敖傑，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聽出他刻意從容的語氣，龍念燦然一笑，她明白了敖傑只是不想讓兩個人陷在一種尷尬的氛圍中，所以，寧願把那份愛戀深埋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