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過是一個影子
2025-02-01 13:41:20
作者: 陌上舞
「哼,邪尊,你似乎放肆了。」聽出邪尊語氣中的點點笑意,冥煉的語氣冷冽幾分,一束紅色光芒從海草中突然射出,擊向邪尊,他險險避過,才沒有被打傷。
「想不到為了她,你竟然捨得對我下手,別忘了,只有我可以幫你重新得到那些力量。」看到冥煉竟然出手想傷自己,邪尊的語氣帶著不悅和不甘,他依舊比不上那個女子!
「你自己明白,她的重要性,所以別逼我對你下手,否則,就算沒有那些力量,我又有何可惜,當初也不過是為了她,我才想要那些力量罷了,只是,她卻如此厭惡,連我也厭惡了。」想到當年龍兒的冷漠和決絕,冥煉整個身子突然深深埋在海草中,似乎不願意想起。
「你又何必,她的心,本來就已經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了,甚至將你囚困千年。」像是感受到冥煉的痛苦,邪尊語氣裡帶著不忍和嘆息,身為冥煉的分靈,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冥煉對龍兒的執念和眷戀已經到了怎樣的地步。
「邪尊,永遠都別想傷害龍兒,否則我會讓你永遠消失。」冷冷的話語從海草中傳出,冥煉知道他的心思,而他的話也讓邪尊微微一愣,黑影綽綽中似乎嘴角微揚,泛著一抹苦澀的笑,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啊。
從冥煉得到那些力量,分化出自己後,邪尊就一直知道他是為了什麼才這樣做,可是他卻始終默默在冥煉背後當一個影子,就算他被困在結界中,心裡也始終牽掛著他,但邪尊明白,冥煉的心裡,自己始終只是那些力量的存在,始終只是一個影子。
「辛辛苦苦從結界中逃出來,沒想到魔尊竟然受了傷,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出來,帶我們吞沒這這片海陸。」看到邪尊一個人坐在石桌前喝悶酒,紫妖一邊埋怨著一邊坐到他前面。
「喂,你好歹說句話啊。」看到邪尊不理會自己,逕自喝酒,紫妖美艷的臉上有些不悅,要不是這海冥殿除了海石和他,沒有其他人可以說話,她才不來自找無趣,可是想到海石的性子,更是悶到家。
「你可以走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邪尊沒有心思跟她說太多,在他的心裡,除了冥煉的事情,其他都不重要。
「那你說,這次魔尊從海草中甦醒。還會不會去找那個人?」看到剛才魔尊將他留下,紫妖很想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也很想知道千年時間,魔尊對那個龍兒是否還有舊情,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魔尊自有打算,你覺得你可以揣測魔尊的心嗎?」看了她一眼,邪尊將所有的心思隱沒在黑影中,對於紫妖的想法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她如果愚蠢得想要去動龍兒,那麼就是找死。
「我不過是猜猜而已,千年前那一戰,魔尊被他們打下深海,還封入結界中,要不是遇到這片海草,恐怕在已經龍靈消散,難道他不恨嗎。」想到那個被冥煉深深刻在心裡的女人,紫妖臉上布滿憤怒和不甘。
「倒不如,你自己去問問魔尊,恨不恨好了。」對於她如此明顯的嫉妒和憤怒,邪尊只是冷冷地嘲諷著,這個女人對魔尊是什麼心思他豈會不知,只是她也不想想,憑她也配嗎?
雖然邪尊不想承認,可是他明白,這個天下只有一個人能站在冥煉身邊,那就是龍兒,可是想到她曾經如此背叛了冥煉,邪尊心裡對她又有著太多的不理解。
想起上次在北海禁地中見到的那個女子時,雖然歷經千年她的容貌也許早已經在風中模糊了,可是那屬於暖陽的氣息,卻驀然勾起他的記憶,是她!可是,如果那個女子是龍兒,那麼另一個人呢,當年要經受千年輪迴之劫,這一世他們是否已經重逢。
「我又不想找死,誰敢先在魔尊面前提起她。」紫妖自然明白千年前的事情對魔尊來說是怎樣的恥辱,甚至被封入結界前他是那麼撕心裂肺地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
「那就閉嘴。」不想再聽到她在耳邊喋喋不休,邪尊乾脆起身離開,看到他竟然對自己如此不屑,紫妖眼中有著無盡怨恨,等了千年,魔尊的心如果依舊在那個女人身上,那麼她這麼辛苦又能換來什麼呢,她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的。
離開了北海,龍念和南宮墨炎雖然還無法得知定海珠的下落,龍念想起了北海龍王曾經說過關於定海珠的由來,是上古神龍的精魂所化,落入天海之巔,她決定去一趟天海之巔,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而所謂的天海之巔,卻是不停移動的,連北海龍王都不知道,此時此刻天海之巔在哪裡,據說只有有緣的人才能見到,龍念想了想,先從東海找起,東海之巔十年一次移動,只要沿著海岸線尋找,一定會找到的。
「我們先去東海吧。」看了從北海離開後就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卻不曾開口的南宮墨炎一眼,龍念無法弄清楚他此刻的心思,可是想到他願意陪在自己身邊,龍念心裡就不會不由得湧上一種被人呵護的暖意。
是不是因為他們曾經相愛過呢,所以自從那次偷溜之後,她氣憤地喊出心裡的委屈,而他竟然默默接受了自己的情緒,甚至放棄一直讓自己跟他回唐國的堅持還陪自己去尋找定海珠,龍念發現自己的心因為南宮墨炎的妥協,漸漸有了變化。
每次看到他輕輕蹙眉,龍念竟然會在意,在意他的開心和不快,在意他的情緒,很奇怪的感覺,連龍念都覺得不可思議,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好。」看到她一副跟自己商量的語氣,南宮墨炎悶著的情緒似乎緩了一些,本來因為她和北門望天依依不捨告別後,又一臉沉默地抱著金球逕自往前走,南宮墨炎以為她在抗議自己跟著,心裡總是七上八下懸著,也冷著一張臉沉默著,現在她願意先開口,他自然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