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回憶
2024-05-09 02:58:37
作者: 淮葉
他當年是隨著母親逃難的,因為他們家鄉發生了很大的洪水,父親為了救下他們母子二人,死在了那場洪水裡面。
母親帶著他,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這裡,他們原本是想要投靠遠方的親戚的,但是因為身上實在是沒有繼續走下去的錢了,他們便暫時居住在了這裡。
他們是逃難的,身上沒帶多少錢財,之前帶著的那點錢很快就花完了,母親找了個織布的地方,每天都在那裡勞作,很晚才回來。
高強度的工作讓她身體各處都不舒服,但是考慮到他們兩人現在的情況,母親強忍下了所有的不舒服,直到後來生病。
她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人身上的錢財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哪怕是生病,也不捨得去找大夫抓藥,一個人苦苦的熬著。
直到去世。
當時傅向明的年紀還很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有一天母親突然就倒下了,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過。
母親去世了以後,傅向明成為了孤兒,他們兩個人原本住在城郊破舊、被人遺棄的房子裡,傅向明沿著之前的那條路,每天都會去城裡的街上乞討。
好在這裡的人都還不錯,看傅向明可憐,都會給他些東西,他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生活,直到遇上了師父。
師父在平城的角落裡面找到了他,當時的傅向明已經有七八歲了,開始記事了,他還記得當時初見師父的時候,師父的情況也不怎麼好。
但當時的師父還是不忍心,明明自己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手頭總是拮据,卻還是看不得傅向明一個小孩子流落街頭。
「你以後就跟我一起走吧。」了解到了傅向明的情況以後,師父也知道他再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烤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樣對他說道。
他們兩個人應該是過得也很艱難,因為師父才來這裡,但好在師父並沒有忘記之前的那些東西,他原本是個境界不錯的修士,憑藉還不錯的修為,幫著平城裡面的百姓處理一些平時遇到的問題。
因為師父為人性格很好,和誰都能交談的來,而且做事也從不拖泥帶水,很快就在平城裡面出了名,不管是誰遇到了相關的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師父。
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們兩個人的生活慢慢的好了起來,考慮到傅向明不能一輩子都這樣跟著自己,師父開始教他一些最基礎的修煉,傅向明之前雖然沒有學過,但勝在人有天賦,也很是輕鬆,比師父之前見過的很多弟子都要有天賦。
兩個人的日子過得還算是不錯,師父後來在這裡蓋了房,兩個人也正式住在了這裡。
這樣的日子日復一日,雖然有些平淡,但是每天都很開心,傅向明以為自己的日子會這樣延續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奇怪的商人出現在了這裡。
那個商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幫著大家修煉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傅向明總覺得他身上帶著一股自己不太喜歡的氣息,尤其是在沒有人的時候,那個商人的目光總是變得格外的可怕,和之前的那個他判若兩人。
因為從小流浪的原因,傅向明很善於察言觀色,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師父也不是很喜歡之前的那個商人,便大膽的把自己的那點想法告訴師父。
「這件事不要和其他人說,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可以了。」當時的傅向明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聽師父這樣說,只是茫然而乖巧的點了點頭。
傅向明留心觀察過,師父每天會在固定的時間點回來,前後的時間差不會超過半個時辰,可是最近一段時間裡,師父每天回來的越來越晚,而且臉上帶著些去不掉的疲憊。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呀?」傅向明不止一次的這樣問師父,他希望自己能夠幫到師父,可是師父每次都是笑著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什麼了。
傅向明對此很是著急,問了和師父關係還不錯的那個寺廟裡面的主持,可是主持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頭,「要相信你師父呀。」
他想了想,覺得也是,師父是那麼厲害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什麼事情的話,師父一定能夠想到解決的辦法的。
可情況並不如自己想的那樣一樣,師父每次回來,都表現得很是疲憊。
傅向明忘了是哪一天,他接到了一封信,信上寫著他師父遇到了危險,讓他速速過去幫忙。
那封信上面寫的很是模糊,但是卻寫清楚了他師父的姓名以及他的名字,他們兩個人雖然住在這裡,但是知道他們兩人真名的人其實很少。
傅向明原本還懷疑這是個陷阱,但是在看到出現的名字的時候,沒什麼猶豫,直接沖了出去,一路跑到了說明的那個地點。
可是等傅向明到他那個地方的時候,發現那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他開始害怕,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害怕在這裡的師父遇到了危險。
就在傅向明轉身尋找師父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打暈了他,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便是在一棟破房子的地下室裡面了。
他之所以記得這樣清楚,是因為他後來就是在那裡給符安安種下傀儡絲的。
之前消失了很久的商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還帶著點讓傅向明害怕的笑容。
「你的作用可真是太大了。」那個商人看著傅向明,滿意的喃喃自語道,瘋狂的模樣,讓他有些害怕。
和之前每一次一樣,那個商人開始給傅向明種傀儡絲,他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每次都很順利,但是卻在傅向明身上遇到了點問題。
看著自己手裡面斷裂了的絲線,那個商人的表情不是很好,冷冷的盯著傅向明,「沒想到啊,他比我想的還要在乎你,居然給你用了這種東西。」
傅向明不明所以,臉上的表情很是茫然,但他對於那個商人和他手上的絲線很抗拒,無聲地表示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