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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雪山危機

2025-02-02 05:06:26 作者: 安慧嫻

  第四百八十章雪山危機

  看完大海的第二天,君慕白和安心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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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他們沿著導航一直走,到了沙漠。在沙漠停留了一天,他們又繼續來到了雪山,荒涼的雪山腳下,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安心和君慕白都已經換上了帶來的厚衣服。

  安心望著雪山,小臉在暗自出神。

  君慕白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麼呢,丫頭?」

  安心回過神來,笑著看了看君慕白,說道:「看到這座山,我忽然想起,幾年前的一個冬天,我在一座和這裡很像的山裡和雷欲最後一搏。我知道我打不過雷欲,但是為了報仇,我要和他同歸於盡。卻沒想到……」

  說到這裡,安心深深地嘆了口氣,迷離的目光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依然被炸成面目全非的雷欲,在和安心最後的搏鬥中,卻竟然什麼都沒做,而是任由她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那一幕,想來仍觸目驚心。

  君慕白用深邃的眸子注視著安心,大手將她攬入懷中,知道她此刻什麼都說不出來,所以他什麼也沒讓她說。

  他們靜默地望著雪山,隔著車前的擋風玻璃,看著山腳下的白雪皚皚。

  良久,君慕白說道:「要不,咱們上去瞧瞧?」

  安心立刻答應了。

  那年大雪,她是一個人上山,內心只有孤獨和絕望;而這一年,有了君慕白的陪伴,登山的一路上有說有笑,絲毫沒有當年的痛苦之感。

  景色仍舊是一樣的景色,山還是相似的山,景色相同,人的心境卻不同了。原來,人都是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周圍的風景的,心情愉快了,眼中看到的風景也就明媚了。

  這就難怪,為何當年憂國憂民的杜甫面對美花美景,會長嘆「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而剛剛中舉的孟郊則快馬加鞭,輕吟「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了。

  安心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歡快地奔跑氣來:「君哥,好美的雪景啊!」

  天和地,白茫茫的一片,此刻,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冰清玉潔,讓人心曠神怡。

  君慕白在安心身後,看著前面那個歡快嬌小的身影,薄薄的唇角不由得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微笑,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有人曾說,不論你如何愛一個人,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慢慢產生厭倦感,會慢慢地用放大鏡去看對方的缺點,而難以發現對方的優點。

  而其實,這些都是藉口,這一切的原因,不過還是因為不夠相愛。

  因為,一旦愛上一個人,她的缺點在你看來也是非常可愛的。

  正在君慕白出神的當兒,一個白白的雪球就朝著君慕白那張冷峻的臉不偏不倚的飛了過來。

  君慕白勾唇一笑,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那個雪球,朝安心一看,安心正在沖他大笑,手裡還拿著另外一個剛剛捏好的雪球。

  「好啊丫頭,敢偷襲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君慕白立刻追了上去,安心笑著扭頭就跑,但是她哪裡是長腿歐巴的對手?

  沒跑兩三步,就被君慕白給捉住了,然後兩個人嬉笑著扭在了一起,抱在一起,躺在了地上,滾作一團……

  當安心和君慕白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的時候兒,正好處在一種男上女下的曖昧位置。君慕白低眉凝視著安心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身體忽然情不自禁地熱血沸騰起來了。

  她的雙頰紅的誘人,像泛著香氣的蘋果。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住了,被君慕白這麼火熱的眼神兒瞅著,安心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哎喲,怎麼就覺得這麼羞羞噠呢。

  「丫頭……」

  君慕白熱烈地呼喚著安心的名字,然後低下頭去,擒住了她柔軟的雙唇。熟悉的芳香從她的唇間散發出來,把君慕白整個人都點燃了。

  他含著她的唇,如同品嘗珍品般,細細地吮吸著她的味道,一點一點仔細品嘗。

  酥麻的感覺從安心身體傳來,她動情地呢喃了兩聲,雙手環住了君慕白頎長的脖子。

  安心調皮地伸出舌頭,迎合君慕白,卻不料,被君慕白有力的唇一下捉住了,纏繞著她柔軟的三寸蘭舌,挑逗吮吸,把她的舌尖弄得酥酥麻麻的。

  君慕白的大手探入安心的衣領,有力而略帶粗糙的手掌,帶著火熱的溫度,在安心光滑柔軟的身體上用力地來回撫摸,四處煽風點火。

  安心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挑逗了,儘管小嘴被君慕白含著,卻仍舊控制不住,難受地哼哼唧唧起來,燥熱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君慕白早已被安心折磨得按捺不住,身體如火山般就要爆發。他將大手停在安心的雙腿間,輕重適度地來回撫摸。

  安心徹底受不了了,一個勁兒地喘著氣,小臉兒像是熟透的蘋果,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用迷離的目光渴望地看著君慕白。

  君慕白低聲喚著安心的名字,把她融化在了自己的火熱里……

  白茫茫的雪地,雖然天地之間一片寒冷,但是兩個擁抱的身影卻一片火熱。

  一切都結束之後,君慕白躺在雪地上,深邃的眸子望著被白茫茫的雪光映照成同樣潔白的天;安心在偎依在君慕白的懷裡,拿他的大衣當被子蓋著。

  能夠這樣肩並肩地和自己喜歡的人躺在一起,什麼都不想,這可真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君慕白和安心都希望,時間能夠就這樣停留在這一刻,可以讓他們兩個在一個遠離塵囂的地方相守在一起。

  天色漸晚,君慕白和安心決定下山。

  儘管是傍晚,山上的雪景也特別漂亮,在晚霞的映照下,原來一片白茫茫的雪上,如同塗上了腮紅般,透出積分嬌羞的紅暈。

  等到安心和君慕白下山之後,安心臉上的笑容忽然慢慢的僵住了。

  只見,山腳下,悍馬車已經不見了;而在原來停著悍馬車的地方,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車轍。

  安心好看的眉頭立刻緊緊地皺了起來:「君哥——」

  說著,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君慕白。

  君慕白顯然也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情況,只見兩道深深的車轍一直蔓延到山腳看不見的地方。

  很顯然,有人趁著他們在山上的時候,動了這輛車。

  安心看著君慕白,急切地說道:「君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剛才我們上山的時候,你沒有把車停好……」

  話還沒說完,安心就被君慕白「噓」地一聲打斷了。

  她急忙閉上了嘴巴。

  君慕白表情冷峻,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透著如獵豹般敏銳的光芒,你是一種只有在看到獵物的時候兒,才會散發出的光芒。

  君慕白慢慢地蹲下身去,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開一層薄薄的積雪。

  只見積雪的下面,赫然留著一個巨大的腳印。

  安心詫異地看著君慕白,然後自己也立刻蹲下身子,雙手扒開一層積雪,發現了更多的腳印。

  腳印很大,明顯是一個男人留下的,並且,留下這些腳印的主人,並不是君哥。

  會是誰?!

  安心現在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旁邊嚴肅的君哥,自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顯然,車是被這雙腳印的主人給開走的,並不是君哥沒有把車鎖好而導致車自己滑下來去了。

  君慕白向來是個心思慎密的人,像車沒鎖好這些粗心大意的低級錯誤,他是絕對不會犯的,安心早就該想到這一點。

  君慕白大手旋即把安心擋在身後,銳利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四處打量了一番之後,壓低聲音對安心說道:「有人想要在這裡做一個了斷。丫頭,一定要跟緊我,當心。」

  言畢,君慕白便用有力的大手握緊了安心的手,讓安心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安心沒想到好不容易終於騰出時間出來玩幾天了,而且這幾天也玩得特別開心,正打算今天晚上休息一下就打道回府呢,沒想到竟然又出了這樣的意外。

  安心剛才那種輕鬆愉悅的心情現在全部一掃而光了,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總之特別緊張。

  「『了斷』是什麼意思?君哥,你怎麼知道這個人就是壞人呢?」安心禁不住低聲問道。

  君慕白也不想繼續瞞著安心了,既然安心問起,他便跟安心解釋道:「還記得你們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麼?」

  「『五八』緝毒案?」

  現在她和嚴參謀長的精力都集中在這起案件之上,而且除了這個暗自之外,貌似也沒有其他別的案子了。

  君哥點了彈頭,說道:「就是這個案子,背後涉及到一個埋藏多年的黑幕。」

  安心詫異地看著君慕白,說道:「這件案子,我和安參謀是瞞著你的,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君慕白說道:「你和嚴參謀長在調查什麼,我怎麼能夠不清楚,只是你們誤以為我不知道罷了。」

  安心還是不明白:「可是這個案子和我們的車有什麼關係呢?」

  「五八」緝毒案,還有今天的車被人開走,從表面上來看,這兩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聯。

  君慕白低聲向安心解釋道:「因為『五八』緝毒案,牽涉到這個案件後面的一個大人物的利益。」

  

  安心若有所思,說道:「牽涉到了他的利益,所以,他才要對付我們?」

  君慕白點了點頭。

  安心總算明白過來了,原來這一路上都是有人跟著他們的。而之所以到了這裡才下手,就是為了能夠徹底地掩人耳目。

  安心著急地說道:「君哥,那我們現在改怎麼辦呀?」眼看著天都快黑了,繼續留在這裡,顯然不是一個辦法。

  君哥抓緊了安心的手,說道:「跟我來。」

  君慕白緊緊握著安心的手,沿著雪地上留下的車轍走去,安心的心跳也隨之加快了。

  繞過一段長長的路,終於在遠處的一片雪地上發現了那輛悍馬車。

  奇怪的是,那輛悍馬車就那樣地停在那裡。

  一直等到安心和君慕白逐漸激靠近了悍馬車,安心才驚訝地發現,車裡有個一人,正倚靠在車玻璃上,額頭有兩道鮮紅的血痕。

  「開走我們車的人好像已經死了!」

  安心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驚呆了,不由分說地掙脫君慕白的手,朝著悍馬車跑了過去,她想看明白,到底是什麼人開走了他們的車。

  君慕白眉頭一皺,敏銳的目光掃到了一個東西,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一把緊拽住安心的胳膊,將她壓倒在身下。

  然後,便聽到「砰」地一聲,車裡忽然響起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一股猛烈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灼熱的火浪,讓安心睜不開眼睛。等到她從君慕白身子底下爬出來的時候兒,悍馬車早已淹沒在一片熊熊火光中了。

  四周的雪地都被火光映照得通紅。

  君慕白背後灼痛地躺在地上,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冷峻的雙頰上透著隱忍的痛。

  安心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嚇壞了,急忙蹲下扶著君慕白的肩膀:「君哥,你怎麼樣了?你還好嗎?」

  君慕白的後背灼痛得厲害,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滴,青筋暴起。

  安心急忙把君慕白扶到一個距離火光很遠的地方,責怪自己道:「對不起,君哥,都怪我!我沒有注意到車裡面還有炸彈,都是我害了你!」

  君慕白掙扎了一番,終於坐了起立,故作鎮靜地摸了摸安心的臉,雙手把她腮邊的淚水拭去。

  「沒什麼的,剛才被燙到了而已,在雪地里這麼一折騰,已經好多了。」君慕白輕鬆地說道。

  安心擔心地問道:「現在呢?還痛嗎?」

  「一點點。」

  安心擔心地問道:「一點點是多痛?你不會在騙我吧?」

  君慕白神情凝重,若有所思地說道:「一點點……就像……被你這隻小貓兒咬了一口那麼痛!」

  說著,君慕白有力溫熱的手指輕輕地捏了捏安心的嘴角。

  安心禁不住破涕為笑了,君慕白看到安心笑了,自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有一個急切的聲音喊道——

  「首長!」

  這個聲音好熟悉!

  安心立刻抬起頭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嚴參謀長帶領著孤狼特種軍的幾名戰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嚴參謀長的手中還握著槍,看來剛才還在使用。

  一直跑到君慕白和安心身邊,嚴參謀長才把槍收起來,急切地問道:「首長,您怎麼樣了?!」

  君慕白見到嚴參謀長,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立刻問道:「怎麼樣,人追到了麼?!」

  嚴參謀長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氣喘吁吁地說道:「報告首長,沒有。我們剛才一直在追,但是忽然聽到這裡傳來了爆炸聲,擔心您和安參謀,所以就放棄了追那個人。您怎麼樣了首長?」

  嚴參謀長看到君慕白的臉色,覺得似乎不太對勁,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

  君慕白皺眉道:「這次算是我們和他們的第一次正面交戰了,這一次我們沒有抓到他們的人,後面的戰鬥只會更加激烈。」

  嚴參謀長自責地說道:「對不起,首長,讓您失望了。我們幾個盡力去追了,但被對方迷惑了,然後又聽到這裡的爆炸聲,所以……」

  「這不能怪你們,他們既然來了,就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回去吧。」

  安心有些詫異地問道:「嚴參謀長,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孤狼特種部隊的戰士們,他們現在不是應該在基地麼,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嚴參謀長解釋道:「這是首長的一個計劃,為了引誘『五八』緝毒案背後的人現身。所以,其實,一路上,他們的人在暗中跟蹤你和首長,而殊不知,我率人在背後跟蹤他們。就這樣一路跟到了這裡,他們終於下手了。」

  嚴參謀長回憶道:「就在今天不久前,我們的戰士在埋伏中,看到了事情的全貌,整個過程是這樣的——」

  在君慕白和安心上山後不久,幾個人忽然從暗處沖了進來,其中一個人對同伴低聲說了幾句,便徑直前往君慕白的悍馬車裡,似乎在忙碌著什麼——後來事實證明,他試圖字裡面安放炸彈。

  忙碌好這一切之後,這個人把自己的腳印隱藏好,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兒,沒想到一顆子彈忽然打了過來。

  他詫異地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同伴躲在遠處,正在朝他開槍。驚恐之中,他跳上車,企圖開車逃跑。

  然後不幸的是,開了沒多遠,這個人的額頭還是被子彈擊中了,死在了車裡,其他的同伴正打算布置什麼,嚴參謀長帶人沖了出去。

  於是,那幾個人掉頭就跑,嚴參謀長則帶領人,追了上去。

  而後來,就遠遠地聽到了爆炸聲。嚴參謀長擔心君慕白和安心會出事,所以立刻帶人折返。

  返回的路上,安心和其他幾個女戰士同坐一輛車,首長則因有事要和嚴參謀長商議,所以和嚴參謀長同坐一輛車。

  君慕白簡單快捷地向嚴參謀長你個交代了接下來的計劃,而嚴參謀長也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事情交代完畢之後,君慕白對司機戰士命令道:「抄近路回去,爭取在天亮之前趕回基地!」

  嚴參謀長看著君慕白蒼白的臉色,擔心地問道:「首長,剛才有安參謀在,我知道您不會如實告訴我——您到底怎麼樣了?我很擔心您!」

  君慕白看了嚴參謀長一眼,皺了一下眉頭,低聲道:「剛才爆炸時,背部飛入了碎片,所以,儘快抄近路回答基地。」

  嚴參謀長心裡陡然一沉,愣了一下,她立刻急切地命令司機:「小李,快開!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回基地!」

  小麗點了點頭,立刻把油門踩到了底,風馳電掣般向基地的方向趕了過去。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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