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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花蝴蝶?似曾相識

2025-01-31 21:44:10 作者: 安慧嫻

  第一百二十四章花蝴蝶?似曾相識

  

  有了安向遠開口,周澤芬也不鬧了。

  家裡從小便是如此,安向遠不同意的事,周澤芬就堅決反對;只要安向遠同意了,周澤芬縱使心裡再不同意,也能勉強地表示理解。

  所以安心從小就覺得安向遠和周澤芳之間的關係很奇怪,他們之間,除了是夫妻之外,更像是上下級……

  現在周澤芬聽到連安向遠都鬆口了,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也只好收了淚,一起跟著安向遠和安心來到一個落了鎖的房間裡。

  打開鎖,推開房間的門,安心一眼就看到靠著牆壁擺放著一張高腿兒木桌,上面放著爺爺的遺像。

  一身軍裝,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安心層聽安向遠說,知道死去的那一天,爺爺身上都是穿著軍裝的。

  一看到爺爺的遺像,時光仿佛瞬間倒回了十幾年前,爺爺手把手地教她站軍姿,踢正步,訓練她的體能。

  所以,成為一名軍人的夢想,很小的時候兒,就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了。這麼多年,已經成長了一顆大樹,根深蒂固地盤踞在她的心裡。

  眼淚忍不住順著安心的眼角流了下來,她給爺爺上了三炷香,然後跪在遺像面前,叩了三個響頭。

  安向對著遺像鞠了躬,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老爺子,看你笑成那樣兒,今天終於開心了吧?你從小疼愛的孫女兒終於圓了你的夢了!她接了你班兒,也成為一名軍人了!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安向遠說著,也忍不住紅了眼圈兒。

  給爺爺磕過頭後,周澤芬又眼睛紅紅地把安心拉到另外一個房間,安心心裡有些忐忑:該不會是周澤芳又試圖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她退出吧?

  沒想到,周澤芳卻神神秘秘地從一個落了鎖的抽屜里,翻了半天,最後從抽屜的最底下翻出一本兒發黃的書來。

  安心疑惑地看著周澤芳:「媽,這是什麼?」

  「這是一本關於扎針點穴的書,你一個女孩兒家,要多學點防身術,將來萬一真得上了戰場,那可不是過家家鬧著玩兒的。力道上雖然比不上那些男人,但是學會了扎針點穴的方法,卻比力道更為有用。」

  安心打開那本書,發現裡面有好多內容都是手寫補充上的,不由得眉頭一皺:「這些手寫的是怎麼回事兒?」

  周澤芳說道:「這是我做的補充和更正。市面上的書,刊載內容多不全面或是存在紕漏,可在戰場上,稍有差池,就人命關天!所以,我在原來的基礎上做了更正和補充,這本書,裡面是人體的各個穴位,十分精準,這種書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

  安心瞬間如獲至寶,忍不住感激地抱住了周澤芬:「媽你真是太好了!這本書真是太及時了!」

  她從小跟著周澤芬,略學了一點扎針點穴的方法,卻沒想到,正是這一點小小的經驗,在她親身經歷的幾次危險中都幫了她大忙,讓她能夠化險為夷。

  現在拿到這本更為全面的書,一定能夠更上一層樓的!

  周澤芳有些放心不下地嘆了口氣,又從另外一個抽屜里,拿出一個約莫五寸寬、手鍊形狀的東西,打開來,裡面卻是別著長長短短的針。

  周澤芳將它綁在安心的手腕上,說道:「你學會扎針以後,要將這個時刻戴在身上,這樣遇到危險就用來防身。」

  完成了這一套隆重的「交接」儀式,安心心裡先是對周澤芬表示萬分的感激,隨後一個疑惑便浮上了心頭,忍不住問道:「媽,你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

  周澤芬被問得愣了一下,然後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安心道:「媽年輕的時候兒做過中醫,對針灸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才會保存。」

  安心信以為真,佩服地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還當過中醫!媽你可真了不起!」

  周澤芳只有無奈地一笑。她知道,這丫頭性子裡的倔強,像極了安向遠。

  交代完這一切之後,日頭已經過了中午,一家人圍著滿滿的一桌子菜,卻誰都沒有動筷子——安然依舊沒有來。

  周澤芳臉上閃過一絲的失落,嘆口氣道:「看來,她今天是不會來了。」

  安心知道周澤芳又在想安心了,便做出一個笑臉,勸她道:「媽,說不定安然現在有事情呢,等她忙完了也許她就會過來看你了!」

  安向遠雖然沒有說什麼,卻能夠看得出,安然的缺席,他的心裡並不開心。

  有些落寞地吃完了這一頓午餐,安心和席慕白起身告辭。

  坐在悍馬車裡,安心愛不釋手地拿出周澤芬送她的書看了起來。

  席慕白好奇地問道:「丫頭,在看什麼?」

  安心捂住了書不給席慕白看:「祖傳秘方!」

  席慕白一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伸向安心,好奇地說道:「來,給我看看!」

  安心故意將那本書捂得結結實實的:「不給看!」

  席慕白微微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的笑:「不給看是嗎?」話音剛落,那隻大手便不老實地在安心身上上下咯吱起來。

  安心被咯吱得渾身一陣痒痒,笑得臉都紅了,只好喘著氣求饒:「好好,給你,給你!」

  說著,她將那本書遞了過去。

  席慕白得意地說道:「丫頭,想跟我斗,你還嫩著呢!」一邊說著,一邊翻開那本書,看到裡面手寫的內容時,席慕白的表情卻猛然一僵——

  當年他父親席戰還在的時候兒,他就聽席戰說過,有一個代號叫「花蝴蝶」的女軍官,精通針灸術,曾經用這個方法,不費一槍一彈,殺敵無數!

  當年,「花蝴蝶」曾是軍中傳說,據說她曾經專門對人體的穴位做了各種研究,無比精準,一針下去,絕無偏差!

  席慕白一直很想見見這位代號為「花蝴蝶」的女軍官,可是自從席戰死後,他也就再沒聽說任何關於她的故事。

  安心疑惑地看著席慕白:「席哥,怎麼了?」

  席慕白從悠遠的記憶中回過神來,故作輕鬆地說道:「這本書很好!」話鋒一轉,席慕白問道,「丫頭,這本書是咱媽給你的?她交給你的時候兒,有沒有說什麼別的話?」

  安心想了想,搖了搖頭:「她說她以前做過中醫,所以保留了這個!」

  席慕白點了點頭:「丫頭,回去可要好好兒練習!」

  安心立刻說道:「那是必須滴!」

  席慕白一邊若無其事地跟安心說話,一邊將手從車窗外伸出來,不動聲色地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看來今天,要麼是安然有所察覺了,沒有赴約;要麼就是,雷欲的人知道了消息,提前下手了。

  

  隱蔽在暗處的幾個狙擊手,收到首長手勢後,立即通過通訊器相互轉告:「撤退!」

  送走了安心和席慕白,安向遠和周澤芳坐在房間裡,相對兩無言。

  終於,周澤芳嘆了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然這孩子已經好久沒有消息了,心兒也參軍了。你說,咱倆辛辛苦苦這大半輩子,這到底是塗個什麼呀,到頭兒來,孩子們不還是要離開我們?」

  安向遠若有所思,嘆氣道:「孩子們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不是有句話說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的!」

  周澤芳知道安向遠心裡也不暢快,便安慰他道:「老頭子,我看你也別想那麼多!咱們替她們操了大半輩子的心了,現在該安享晚年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們樂意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安向遠也說道:「是啊,咱不管她們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也只能當個安慰,雖然嘴上彼此安慰著,心裡說到底還是不舒展。

  兩個女兒,一個從了軍;另一個沒有音訊……

  正在安向遠和周澤芳相互安慰之際,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原本情緒低落的周澤芳和安向遠相互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睛裡都不約而同地綻放出光彩來。

  「會不會是小然回來了?」周澤芳驚喜地說道。

  安向遠立刻面露喜色,嗔怪周澤芳道:「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起身去開門呀!」

  周澤芳應了一聲,忙起身去開門。安向遠也立刻隨後跟了過去。

  然而打開門,卻並未見有敲門的人。周澤芳疑惑地四處張望了一下,低頭一看,卻在門口發現一個木匣子。

  安向遠也趕了過來,看到那個木匣子後,也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什麼東西?」周澤芳說著,彎腰把那個木匣子捧在了手中,安向遠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懷著好奇和不安,周澤芳緩緩地打開那個木匣子,然而剛看到裡面的東西,她臉色一白,「啊——」地一聲尖叫起來,將那個木匣子扔在了地上。

  只見地上,安然的頭顱從木匣子裡滾了出來,脖子上還帶著沒有完全乾透的血跡。

  安向遠一驚,雙腳踉蹌地往後退了兩步,一不小心猛地跌坐在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安然,我的女兒,你這是怎麼了?」周澤芳雙腳一軟,跪在地上,看著那個頭顱,渾身顫抖,放聲大哭。

  安向遠看著那個帶血的透露,臉上紫青得可怕,他的瞳孔忽然放大,瘦削的手緊緊地捂住了胸口,一口氣沒有喘過來,「撲通」一聲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

  周澤芳看到安向遠暈倒了,慌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扶著安向遠回了房間。

  良久,安向遠才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只不過是一瞬之間,安向遠仿佛蒼老了許多。

  兩行蒼老的淚水,順著安向遠臉上的溝壑逐漸滑落。

  周澤芳眼睛又紅又腫,嗓音已經嘶啞了,看到安向遠落淚,她別過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哭得紅腫的眼睛。

  「為什麼,小然這麼單純的孩子,竟然會落到這種地步?」周澤芳哭著說道。

  安向遠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手臂上,蒼老的青筋如山脈般暴起,他的聲音中帶著憤怒:「是他幹的,只有他能這麼殘忍!」

  只有雷欲!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狂魔,會用如此血腥的方式殺人!

  「老頭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周澤芳說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報仇!」安向遠的雙眼猩紅得可怕,「就算是死,我也要找到他,手刃那個魔鬼,替我們的女兒報仇!」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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