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硃砂紅豆
2024-05-09 02:51:05
作者: 觀江汪、
「魔化小北?」我聽男鬼這樣說,心裡咯噔一聲。小北一直在雲佩之中,剛才他的反應很不對勁。那片紙人不知什麼時候進入的雲佩,難道巫師對小北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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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告訴我:「小北沒事,不過紙人被施了法術。他既然進入過雲佩,又知道了你的身份。那麼他就會一直追蹤你的行蹤,找機會傷害你和小北,現在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
「什麼辦法?」我問。
男鬼霸氣道:「先下手為強。」
他的意思是主動出擊,找到那個巫師將其消滅掉。
他話音剛落,橘婭也回過神來,痛苦地喃喃道:「對,殺了那個巫師,才能為我爸媽報仇!」
二十年前的大爆炸案,是巫師一手策劃。橘婭和養父母的感情很深,她會痛恨巫師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現在還在悲傷之中,我不願意讓她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我安慰她:「小婭,這件事也急不得。你先休息幾天,我這邊也幫你聯繫歐陽霆,看能不能從歐陽伍那兒找到關於你生母的線索。」
橘婭點點頭,我和男鬼送她回了公寓。
晚上我給秦禿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多照顧橘婭。完了又想起歐陽伍的事,我撥通了歐陽霆的手機號碼。
他接得很快,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緣由,問他:「歐陽霆,你能把你爸請回國一趟嗎?」
歐陽霆說:「歐陽伍一周後回國,關於畫卷之事,我們會開個家族會議。到時候,你和橘婭也可以來博城參加。」
掛斷電話之後,我依偎在男鬼的懷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我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是天煞孤星。無論誰和我走得近,總會遭遇危險。
男鬼如此、橘婭如是,就連才回到我身邊的小北,都因為我的關係險些被巫師魔化。
「我真沒用……」我聲若蚊蠅道。
男鬼感受到了我的落寞,他的長胳膊圈住我,突然問我:「夫人自從保管雲佩開始,總共收了多少魂了?」
我算了算:「數不清,時而多時而少,光是昨夜燒瓷廠中,就不下百隻鬼魂吧。」
「看來我家夫人現在也是有道行的人了。」男鬼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笑著問我,「可想和我學一些防身的法術?」
我眼前一亮:「我真的可以學法術嗎?」
如果我能夠自保,那麼今後也不至於拖累男鬼他們。不過轉念又一想,我不禁懷疑自己能否學得會。
男鬼看著我,挑眉道:「為夫手把手、面對面地教你,肯定比學畫符要容易。」
等等……這句話有些耳熟?
好像是我昨夜說給歐陽霆聽的吧?他怎麼會知道這個!我心下一緊,當即反應過來,一定是小北告訴他的。
男鬼就是一個醋罈子,他吃歐陽霆的醋,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趕緊討好道:「對啊,你比歐陽霆厲害多了!有你教我,那肯定一學一個準。」
男鬼彎起唇角笑了笑,突然牽住了我的手,帶我去了書桌旁。他在我的書櫃中找了找,我問他要找什麼?
男鬼說要拿筆寫字,我正要去包里取我的的簽字筆,他竟然從柜子里翻出了一支毛筆,嫌棄地看了看:「質地不太好,湊合用吧。」
我一樂,都什麼年代了,他居然還不會用簽字筆。
他展開了一張紙,提筆蘸墨,行雲流水般寫了幾個字。最後他優美的手腕輕輕抬起,將毛筆擱在了書桌邊。
整個動作看得我目瞪口呆,男鬼用毛筆的樣子,當真比古裝片裡的男主角還要瀟灑帥氣。
「夫人這個眼神我見過,是在誇我好看。」他猝不及防低頭親了我一口,壞笑道。
「自戀狂……」
我紅著臉回過神來,趕緊去看桌上的紙。
「紅豆、硃砂、柳條……」我念出了紙上的文字,狐疑道,「不是說教我法術嗎?這些是什麼?」
「我在家裡準備,夫人去把這些東西買回來,待會兒就知道了。」男鬼淡定道。
半個小時後,我提著購物袋回來,發現男鬼燒好了一盆水。
他讓我將紅豆和柳條倒入盆中,約摸又過了半個鐘頭,男鬼將紅豆撈了出來,又在上面撒了一層硃砂。
我全程看得稀里糊塗的,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做菜。
「好了,夫人將這些硃砂紅豆收好。今後遇見鬼魂時,它們可是你的武器。」男鬼教了我一句口訣,讓我到時候配合著撒豆子使用。
我嘴角抽動了幾下,心裡懷疑這玩意是否真的有用?一時間又沒有可以試驗的對象。
兩天之後,秦禿子給我來了個電話,他準備好了去下里村的車子,下午就和橘婭來接我們出發。
下里村正是巫師所在的村落,這還是我向陳太打聽到的。
當天傍晚,我們抵達了下里村所屬的一個叫「章鎮」的小鎮。
可陳太告訴我們的「下里村」,橘婭在地圖上並沒有搜索到。
秦禿子告訴我們:「你們很少遊走四方,可能不清楚。全國現今還有些落後的鄉村沒有被登記聯網,陳太口中的下里村,興許只是當地村民的一個叫法。要想知道下里村具體的方位,估計還得找人打聽。」
他是個土夫子,大型古墓都建在鮮為人知的靈山之中,秦禿子自然見慣了偏僻的村落。
可是現在天色已晚,鎮上的人休息得早,街上除了我們再無別人。
秦禿子提議先找個賓館休息,也可以順便向賓館老闆打聽下里村的具體位置。
鎮子不大,我們隨便找了一家提供熱水的,一位中年女老闆接待了我們。賓館只剩兩間標間,我和橘婭一間,秦禿子和男鬼住一間。
此時夜已深,我洗了個澡,剛穿好衣服,就聽見樓下傳來爭吵聲:「張桂花,我告訴過你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你還不把錢還給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再寬限我幾天,我正在想辦法籌錢!」女老闆急道。
先前說話的男人惡狠狠道:「少廢話。你們負責樓上,我負責樓下,把屋子裡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搬了!
片刻之後,聽見匆匆的腳步聲,有人粗暴地敲響了我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