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鳳梧 飛鳥和魚的距離

  金裔不願意娶不愛他的鳳棲，因此，他們延後的婚禮一再被推遲，以至於天帝只能下令讓鳳和嫁給二太子來補齊這場空缺的婚禮。

  金裔是不甘心的，正如自己也會不甘心一般。但長期的失望只會讓人慢慢絕望後漸漸沉寂下來，鳳梧很感謝這三百年來照顧鳳棲的時間磨鍊了自己的性格，不然在得知金裔開始在人間鬼混時自己一定會忍不住下山開殺。

  忍住了下山殺人的衝動，但生氣避免不了。只是，除了生氣又能做什麼。難道把他抓回來，罵他負心？鳳棲這個狀況，自己沒有替鳳棲罵金裔的資格。而自己，又算的了什麼。

  一年一年的過去，鳳棲的情況漸漸好轉，不會再輕易忘記身邊的人或是事，棲鳳山除了蜜色之外又養了一對兄弟解悶。

  鳳梧睡睡覺，喝喝酒，幫金裔處理處理無情司的事物，逗一逗鳳棲。這樣的生活很好，忽略每次見到金裔時內心湧起的絕望，自己應該算是很滿足了。

  一轉千年過去，金裔對鳳棲已經完全絕望，就如自己對金裔的絕望。心裡絕望久了，便成了不在乎。

  金裔絕望後可以在塵世沾染一身紅塵，可以不在乎地看著新任有情司司主華蓮上神對鳳棲的明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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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鳳梧的心在絕望後開始死寂，可以冷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來往風月之地，可以不在乎地看著他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

  鳳梧站在枝頭，看著金裔離開棲鳳山後再次前往了人間。

  鳳梧心想，自己是真的不在乎了。這個人不是他的，永遠也不會是他的。鳳梧笑了笑，轉身看樹下睡著的鳳棲，彈琴的華蓮。

  華蓮這個上神對鳳棲是不同的，毫無掩飾的不同。不然神界也不會傳出話蓮上神思慕白衣上神的言論。

  不管事實如何，鳳梧並不想阻止，鳳棲常年待在棲鳳山，需要人耐心地陪她說話，陪她打發漫長的時間。如今，鳳梧也不擔心鳳棲會被華蓮搶走，更何況他在華蓮冷清的眼中只看到了迷惑，沒有看見愛意。

  直到有一天，等到鳳梧突然驚覺華蓮眼神的不同時似乎有些晚了。鳳梧發現華蓮的眼神里藏了太多絕望，但絕望里又藏了太多不甘，和他的不甘心不同，華蓮不甘的眼神里包含了執著，不顧一切的執著，求而不得的怨念。

  鳳梧發現自己開始害怕起來，那種不甘和執著有著讓人沉淪的魔力，他害怕心裡沉寂的心思會被喚醒，更害怕華蓮會給鳳棲帶來傷害。

  鳳棲啊，她雖然無情，但是心太軟。

  對於心底的害怕，鳳梧有辦法。他可以一直工作，反正金裔很少回來。可是對鳳棲的擔心，讓他不得不找金裔商量。

  金裔那傢伙卻是不擔心，他認為鳳棲若是能被搶走，鐵樹就該開花了。

  「就她那木頭心，本太子喜歡她幾萬年她都不知道，更何況現在她連心也沒有。」金裔咬牙切齒後繼續跑出去和華蓮他們喝酒。

  是了，鳳棲是沒有心的，他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了。木頭心，沒心？混帳，不准怨我養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