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良心不會痛嗎?
2024-05-09 02:51:20
作者: 阿飄
夜晚悄然的降臨,天邊的月色被濃濃的雲層給遮擋住了,這就讓府裡頭好像是沉浸在了一層黑暗裡。
明月被一個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小婢女從院子裡頭給叫了出來,來到了府里的荷塘邊上。
「你不是說這邊有人在等我嗎?誰啊?」孫明月看這裡沒有人,而且越走越有陰森的感覺,讓她身上是十分的不舒服,所以焦急的問了一句。
「明月小姐,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就是聽那個人吩咐的,是她要我把你給叫出來的。」小婢女也有些委屈,這大晚上的還要走這個活,也是累人的很,這黑摸摸的天啥也看不見的。
孫明月抿了下唇,說:「是誰讓你叫我來的?剛剛在院子裡的時候哦i,你就支支吾吾的,說也說不清楚,我還以為你是怕我娘,所以就沒敢說這件事情,那現在已經出來了,你能說了嗎?」
「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小婢女也是有些無奈,要是知道的話,那早就已經說了好嗎?還會瞞著不告訴?這對她一個小小的下人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明月煩躁的說:「那你總應該是知道那個人究竟是男是女吧?不要跟我說你連那個人究竟是男是女都沒有看清楚。」
小婢女:「……」她還真的是不知道。
明月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小婢女回復她的聲音,看周遭的環境又是這樣的,心口忍不住的一顫,「你怎麼不說話了?該不會是真的連那個人的性別都沒有看清楚吧?」
「明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連聲音我都聽不出來究竟是男是女,你就別問我了好嗎?」
明月聽到黑色的斗篷,雌雄難辨,再加上外在的環境因素是如此的嚇人,瞬間就站在原地不想要走了,一把拉住了前頭小婢女的衣服。
「你停下來,我現在不想要跟你去找那個人了,我想要回去,你快點送我回去。」明月著急且害怕的說道。
走在前頭的小婢女停了下來,正想要轉身,手裡頭拿著的燈籠,裡頭的蠟燭一下子就被人給吹滅了。
「啊啊啊啊!!」
小婢女大聲的尖叫了兩聲,原地跺了兩步之後,在周遭都是烏漆嘛黑的情況之下,實在是不敢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直接拋棄了明月,直接跑走了。
「喂,你去哪裡啊?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
明月害怕完全是因為小婢女剛剛喊的那麼一聲,真的事嚇到她了,她對著小婢女的背影喊了一聲之後,誰知道對方居然沒有搭理她就好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的直接走人了。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小婢女回來,明月瑟瑟發抖的站在涼涼的風裡,抱緊了自己。
「你怎麼敢拋下我一個人?知不知道我是誰?等我去跟表舅母說了之後,我要讓她好好的懲罰你!」
明月真的是氣急敗壞了,指著那個離開的背影謾罵了一句。
一陣冷風吹來,吹的明月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一個字都不敢放的那種,這個時候,她真的是一點話也不敢說了,腳下的步子往後一點一點的退去,想要往來時的方向回去。
她剛剛出門前以為是誰大晚上的找她出來,誰成想,出來之後看到之後哦i卻是這樣一副烏漆嘛黑的場景。
一步,兩步,三步,明月弓著身子往後退著,提心弔膽的看著四周的環境,直到自己碰上了身後不知名物體的時候,明月直接嚇得華容月色的大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
明月看往後退不成,那麼就只能往前頭走了,誰成想,步子才剛剛邁出去兩步,就看到了一個頭上有兩隻雪白的兔耳朵頭髮長長,從額頭開始到右臉的臉頰邊上都是血的女孩,正往旁邊飄過去。
「這這這……」明月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整句完整的話來。
「是你害的我好慘!我本來可以幸福的在主人的照料之下,安寢,卻因為你,我不得不死……」
聲音從遠到近的傳來,最後好像就是在明月的耳邊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一般的,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明月覺得此刻吹過來的風都是寒冷的,冷的她上下牙齒碰撞在一起不斷的發顫。
這明明是初夏時節,怎麼會這麼冷?
「你害的我這麼苦!你居然還能安心得待在這個世界上活的好好的?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死!」
明月聽到這聲音,突然間就想起了方才那個小婢女說的,聲音是雌雄莫辨的,根本就聽不出來這究竟是男人的聲音還是女人的。
這嚇的都喊不出聲來了,身子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的站在原地,遲遲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說話!怎麼不說話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孫明月眼睛緊緊的閉上了,根本就不敢睜開眼睛看周遭的環境。
「對不起對不起,那件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想要跟你玩,最後沒成想,就變成了那樣,我不是成心的。」
明月害怕到了極點,都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你撒謊!你就是故意的,將我的頭惡狠狠的撞擊在牆上,你就是把我當成了宣洩情緒的工具,就是想要報復林淡水!告訴我是不是!你要是膽敢胡說八道的話,我現在就取走你的命,讓你去下面陪我!」
明月聽的害怕極了,方才還沒有那麼害怕的,這一聽到去死,陪著它,這立馬就不行了,情緒失防的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是是,當時我真的就是想要報復林淡水,可是事後我再次想起來的話,我自己都有些後悔了,我現在真的是悔不當初。」
「你這麼做,你的心就不會痛嗎?」
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後,孫明月立馬就從失控的情緒邊上恢復正常,睜大了眼睛之後轉過了聲,發現林淡水手上正拿著燈籠站在那裡,好像是看戲一樣的看著她,更多的是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