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神情奇怪
2024-05-09 02:51:01
作者: 阿飄
三代人在屋裡說了一會兒話之後,都跑到了廚房裡頭去給林淡水煮東西了。
按照這架勢的話,很有可能要煮出好幾個菜系的樣子,巴不得將桌面上全部都擺滿了菜,都是林淡水喜歡吃的,這才甘心。
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兒之後,突然間聽到門口的一聲:「淡水。」
林淡水抬頭看了一眼之後,最後問道:「萱萱,你這兩天去哪裡了?」
「我……」萱萱遲疑的沒有開口,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幾日的行蹤,很難說的萱萱試圖將話題給拋開。
「也沒有去哪,對了,淡水,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現在身體的話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了,就是傷口的地方還有一點點的疼。」林淡水看了一眼被紗布包裹的緊密的手,實在是無奈的很。
萱萱看到林淡水的手,十分的滑稽,「你這手包的真好看。」
林淡水憨憨的笑了笑,看著萱萱,像個傻子一樣的說:「是吧,我也覺得這個包的十分的好看,也是怪可愛的。」
「嗯,要是哪裡還疼的話,就跟我說一聲。」
林淡水被她的話逗得一樂,「你要我跟你說了之後有是嗎用呢?能為我分擔這個痛苦嗎?」
「能啊,我可以幫你呼呼。」
說著,萱萱輕輕的抓起了林淡水的手腕,頭湊了過去就在林淡水手上綁著紗布的地方一陣一陣的吹啊吹的。
「哈哈,」林淡水捧著肚子笑了起來,最後說:「你這還真的是……」
「怎麼樣,這樣的結果你還滿意嗎?」萱萱嘿嘿的笑著,看著林淡水說道。
「滿意滿意,真的是十分的滿意啊!」林淡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這畢竟是萱美女的服務啊。」
「你這嘴比我還貧。」萱萱樂的也跟著笑著。
「萱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剛剛怎麼沒有聽到你的動靜呢?」春娟端著碗走了進來,在看到萱萱在這裡之後是十分的震驚的。
「乾娘。」萱萱在看到了春娟之後,都不敢再像剛剛那樣有說有笑的了,倒是有些心裡發虛的在躲避她的眼神。
這一刻的萱萱,是真的很怕春娟會突然間的問她前兩天突然離開然後又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萱萱,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春娟看到萱萱回來了,也沒有說什麼了,只要人平平安安的回來了,那麼她也就不會再說什麼了。
「乾娘。」萱萱主動的叫了她一聲。
春娟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萱萱,「怎麼了?」
「沒事,」萱萱微微的笑著,搖了搖頭之後,最後看到了桌面上剛剛春娟放在這的一碗麵,說:「乾娘,我也餓了,還有多餘的面嗎?」
「面?」春娟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了之後,也知道了,原來是餓了。
「面有的,你等等,乾娘現在就去給你裝了回來哈。」
春娟說完了之後,又轉身出去裝面了,同時也叮囑林淡水,「淡水,你先吃,娘這現在去給萱萱裝一碗,這孩子也餓了。」
「唉。好。」
林淡水的嘴上應了一聲,正要拿起筷子,在看到萱萱臉上十分不正常的表情之後,總覺得萱萱好像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們。
「萱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啊?剛剛我娘進來了之後,你臉上的表情就是十分的不自然的,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萱萱「啊」了一聲之後,搖了搖頭,說:「沒有啊,一點事情都沒有,你是不是多想了。」
「真的沒有嗎?」林淡水狐疑的看著萱萱的表情,總感覺這裡頭好像有些奇怪但是卻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裡。
「你跟我說說,你前兩天離開了之後去了哪裡?」
林淡水覺得能夠讓萱萱感覺到奇怪的,也就是這一點了。
「我不是說了嘛,我真的是哪裡也沒有去。」
萱萱慌裡慌張的,一時又不好掩飾,也不好找藉口,看到林淡水受傷都成了這樣了,難不成她還會想著出門去玩嗎?這個藉口很顯然是不成立的。
「嗯,你沒有去什麼地方的話,那麼就具體的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去了哪裡吧?」
「……」萱萱看了一眼林淡水,十分了解面前的這個人,只要她不說清楚的話,那麼就是不會放過問她的。
「咳咳,」萱萱咳嗽了一聲,想著該怎麼說這件事情,或者是要找其他的藉口或者是其他的話題將這件事情給帶過去。
「對了淡水,你知道真正給季公子下毒的人是誰嗎?」
林淡水皺了下眉頭,看著萱萱,「我知道是誰,你別給我扯開話題,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你究竟去了哪裡。」
「淡水,你就不要問我這件事情了,直接跳過好嗎?」萱萱無奈的說道。
她真的是不想要說這件事情,但是林淡水的話卻是一丁點也不想要放過詢問這個的機會。
「萱萱?」
萱萱看林淡水十分執著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你還真的是執拗啊!」
「嗯,所以你快點說吧。」林淡水微微的笑著。
「這……」
萱萱還沒來得及說,身後的春娟就進來打斷了她們的說話。
「你們姐妹兩個人在說什麼呢?還聊這麼的高興。」
林淡水在看到了春娟進來之後,趕緊拿起筷子準備吸溜一口來著,這手卻是拿不起來。
不僅因為聊天忘了,還是因為這手的緣故,沒有吃碗裡的面一口,白白的遭受了春娟的一段數落。
「淡水啊,我剛剛端過來的面你怎麼都沒有吃呢?這還一口都沒有吃,剛剛就只顧得上和萱萱聊天了吧?」
林淡水無奈且可憐的舉起了她拿只受傷的手,「娘,你還真的是冤枉我了,我這個手,你看看我能拿的起筷子嗎?」
春娟看她的手這樣,閉了嘴,也不敢再數落她了,「是娘的錯,娘剛剛不應該說你的,剛剛沒有太注意到你的手。」
「娘,那我要你餵我。」
「行行行,我餵你!」春娟寵溺的說道。